父女骗我割血,医妃重生和离断亲(284)
霍鄞州的面色不好。
南姻长得是漂亮,但是女人光有漂亮不够,还得有本事,能站在自己男人身边。
她现在这样,是要脸有脸,要能力有能力,轻易地让他喜欢,莫说也折别的男人的理智。
霍鄞州没有让人通传,直接进去。
昏暗的天色下,他一身凌冽,英挺的眉眼叫影影绰绰的光浮动的越发贵气冷厉。
只是,才进院门,他面上的寒意便更重了。
女子闺房门口,南姻在门里面,裴觊在外面。
他的明王妃,靠在别的男人的肩膀上,抽噎哭泣,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在别的男人眼前。
而裴觊更是不管礼教尊卑,拿出自己的帕子,像是觉得不妥,要收回,被南姻拿过去,擦了擦眼睛。
仰头,居然笑起来。
这样的笑容,霍鄞州从未见过,南姻也从未对她释放过。
那次她不是冷脸,要不然就是剑拔弩张的跟他吵,闹,要和离,要分开。
这一刻,霍鄞州的心失衡,居然想要过去,当着南姻的面,将裴觊碎尸万段。
这样想的,他也如此做了。
裴觊的身子跌出去时,南姻惊叫出声:“霍鄞州,你做什么!”
霍鄞州看着南姻朝着裴觊奔去,一把便握住她的腰。
他面色沉淡,眼底薄凉的没有温度跟情绪,只缓缓抬手,将南姻衣服上的褶皱抚平,徐徐问:“眼光这样不好,喜欢这种货色?本王动动手,就能碾死他。”
什么喜欢?
南姻没听明白。
“你发什么疯!”南姻及时抓住霍鄞州,让裴觊走。
这样的关心他?霍鄞州心里那股不痛快化为怒意,在看见裴觊心口拿出的湿润时,目光微微凝住。
那是南姻的眼泪,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心口流泪。
这一瞬间,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妒忌。
裴觊起身,将手中拿着的东西砸在地上。
霍鄞州面上淡漠,直接上去。
他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寻常人吃过的苦,他吃得更多。
而裴觊,是个军师,不是武将。
霍鄞州只是抬手,就已经折断了他的胳膊。
骨碎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听得南姻头皮都在发麻。
她冲过去,挡在裴觊跟前:“你要做什么!你究竟要做什么!你是疯了吗!”
裴觊疼得变了脸色,却没有喊一个疼字。
霍鄞州犹如对待小猫小狗,松了手,应南姻的声:“是,被你逼疯了。”
“南姻,本王这一生,称不上顺遂,但命不给本王的,本王自己争,自己抢。东西也好,人也罢,你的感情亦如是!本王要天地让路,我要我霍鄞州,求仁得仁,所想皆成!”
他的嗓音沉沉稳稳,是从未有过的,入骨入髓的狂妄。
才是在最后一个字落下,丝毫没有收着力,直接朝着裴觊的腿上踩过去。
“不要!”南姻抬手,将自己的手落在了裴觊的腿上。
——如果不是因为她,裴觊不会遭殃,她不能再连累别人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霍鄞州放走南姻:让她走
南姻伸手去帮裴觊挡的时候,霍鄞州想要收力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想到,南姻为了裴觊,一个见过几面的男人,就能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是骨头被碾碎成粉末的声音。
南姻浑身颤抖,不敢置信的朝着身边的裴觊看过去。
裴觊双目赤红,仰头看向霍鄞州——他不能让南姻出事,南姻浑身上下,除了医术,最要紧的就是这双手,她要靠着这双手治病救人,他还等着南姻能用这双手治好自家主子。
主子说了,要护好南姻。
他那命行此令。
裴觊轰然倒了下去,手还死死抓着南姻。
“裴觊!”南姻惊声大叫。
抬起手,狠狠推开霍鄞州。
霍鄞州不妨,下一刻,南姻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干脆,响亮,不假思索。
——南姻,他的妻子,为了别的男人打他。
哪怕从前再怎么样,他都不曾如此失态过,甚至,他清晰的感觉到,南姻那一巴掌下来时,他疼得不是脸,是……
“南姻,我们谈谈。”霍鄞州看着跪在地上给裴觊检查的南姻,放下那一巴掌,还没有现在看见这一幕的恼火。
他不想她碰别的男人,俯身下去,要将南姻拉起来。
可才触碰到南姻的肩膀,南姻手中的一把柳叶刀直接朝着他的喉咙割了过来。
她是医者,知道人的死穴在哪里。
可霍鄞州到底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身经百战,抬手握住刀刃,鲜血顺着刀柄流到南姻身上。
昏暗的天色下,他看见南姻眼底入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