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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纣王扰乱封神(26)

作者:筝煜 阅读记录


好在经过王洲的日日询问,木檀充分了解了王洲对曲辕犁的重视,带着木楠等人半点没有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寿仙宫。故而王洲刚出寿仙宫,远远便看见木檀等人的身影。

王洲的目光凝在木楠肩膀上,打眼看去那就是一个曲辕犁的木架子。王洲看得眼热,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眼尖的木檀发现了王洲,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没多久便来到王洲面前,站定屈膝准备行礼。

“别管这些虚礼!”王洲一声大喝,止住几人行礼的动作,三两步近前抓起木楠肩上的曲辕犁,“让孤看看曲辕犁完成得如何。”

王洲抓着木架子翻来覆去的查看,木檀几人行礼到一半,正主连道眼尾余光也没给他们。几人面面相觑,也只能忍着尴尬,自己直起身来。

等到召唤出光屏,将木架子与图纸比对,确认一般无二之后,王洲招呼身后的人上前,询问木楠,“你可否按照图纸组装曲辕犁?”

“臣可以一试。”木楠答得保守,面色恭谨,眼中却流露出自信的神采。

王洲一边腹诽装模作样,一边将木架子递回给木楠,“那便交给你了。”

木楠重重点头,接过木架子放在地上,又取了犁铧犁壁左右比划几下,才蹲下身尝试组装。

任由木楠捣鼓曲辕犁,王洲转头看向牛元,“你既进宫,想来已经做过数次试验,成果如何?”

“大王英明。”牛元笑着恭维,“臣已做过五次试验,小牛均无异样。第一头穿鼻绳的牛伤口已长好,只要牵着鼻绳,它果真任凭使唤。”

王洲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只是小牛力弱,不可过度劳累。”他慎重地叮嘱,“便是往后小牛长大,也不可使其累极伤身。否则既伤天和,又损仁心,还空耗其寿命,得不偿失。”

用畜力代替人力,人占尽好处,也需得爱惜生命才行。

偷瞟了瞟王洲郑重的表情,牛元若有所思,好半晌才躬身下拜,“臣必定谨记在心,绝不轻忽。”

“记得是其一,要做到才算数。”王洲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已经转向站起身来的木楠。

木楠回望过来,自信一笑,“大王,曲辕犁已完工。”

王洲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拍木架子,兴奋道,“走,去试试这犁好不好用!”

“不知大王欲往何处试犁?”奉御官俯身笑问。

思考了下宫中的布局,除了宫室之外的连廊、青石或卵石铺就的几条道路,王宫地面多是夯实的泥土。每逢大雨都是一片泥泞,若再被犁这么一回,这地怕是更不能要了。

迟疑了会,王洲决定,“往朝歌南门外试犁,即刻出发。”

去公田处,不仅可以试犁,还能看看穿了鼻绳的小牛,再问问石磨的进度。

命令一下,奉御官点齐侍卫,备好马匹,簇拥着王洲出了王宫,骑马往朝歌南门而去。

出南门不远便已到公田的范围,子谧上前开路,将王洲等人引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偏僻之地,旁边几幢崭新的小木屋极为显眼。

见王洲看了好几回小木屋,子谧赶紧解释,“大王,臣不知大王为何做此试验,只恐泄露消息坏了大王谋算,故选了此地,又将木檀等人一起迁过来。”

“你想得很周全。”王洲赞赏地点点头,试验还没成功,暂时隐瞒也好,也免得万一失败有人借题发挥。

简单想了一下阴谋诡计,王洲的心思便全放到曲辕犁上了。他看着木楠催促,“快快快!赶紧用曲辕犁翻地试试!”

田秸本在小木屋后忙碌,刚被人声马声吸引出来,就听见王洲令人试验曲辕犁。他顾不得向王洲行礼,急急上前自荐,“大王,臣请试验曲辕犁。”

曲辕犁本就是由农人使用,往后还需这田秸大力推广、教授,王洲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这个要求,“你问问木楠此犁如何操纵,这便开始试验。”

“臣领命!”田秸响亮地答应,干干瘦瘦的黑色脸庞上泛起激动的红晕。

他凑近木楠交流几句,便与石戎一同下了田地。田秸将耕索套在石戎肩上,自己在后扶着犁梢,二人配合着开始翻地。

直到二人从王洲面前走过,他还是愣愣地回不过神来。现在虽然没有牛可用,但旁边不是摆着好几匹马,怎么就用人来拉犁?

木檀看出王洲的疑惑,微笑着为他解惑,“马是大人们的金贵坐骑,田秸绝不敢提及用其拉犁。”

畜生还比人金贵!王洲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视线一歪竟发现远处有一道人影在迅速靠近。

是李冉。王洲福至心灵,立刻猜到了来人的身份。浅浅的紧张消失,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人影。

人影越来越近,王洲先看清了他头顶上的发髻,接着是极有特色的黑白道袍,最后是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他轻呼口气,对着来人淡淡地笑开,“李道长,又见面了。”

陌生的称呼令李冉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在王洲身前站定,微微点头,“你我果真有缘。”

“道长所言极是。”王洲笑着附和,便快步上前,走到田秸二人身旁,“用人拉犁太累,不如换马来拉?”

石戎回头看了看田秸,扭头便继续往前走。

而田秸脚下不停,双手认真控制犁梢,口中回答王洲,“大王,马匹价贵,臣等如何用得上。便是牛,亦是多用于祭祀。城外之人,唯有人力最为实在。”

王洲一时无言,望着石戎二人越走越远。

“你不开心?”李冉走到王洲身边,目光也落在了犁地的两人和曲辕犁上,“他们是在做甚?”

第24章

“他们在犁地。”王洲闷闷地答,想了想李冉或许一心向道,不曾了解这些知识,便细细解释道,“也叫翻土,就是将下层的土壤与上层交换位置,使其更加利于粮食生长。”

“出身富贵,却深体民情,着实难得。”李冉深深地看着王洲。

“谬赞!谬赞!”王洲嘻嘻笑,坦承实情,“我不过是有些许奇遇,实则仍旧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李冉嘴角微勾,眼前人嘴上谦虚,眼中的笑意都快漫出眼眶了。

只是这弯弯的凤眼可真亮。他继续夸赞,“并非所有人得了奇遇皆是惠及民众,王小友实非凡人。”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夸得他都快忘了要保持距离了!王洲偏过头,狠狠警告自己。

不能被美色所惑!眼前之人身份未知敌友不明!还一直在找毛球!千万要警惕!警惕!警惕!

重要的事说三遍,王洲心里竖起了戒备的高墙,才微沉着脸回应李冉,“李道长看着年纪也不大,却称我小友,怕是不太合适。”

“修道之人年纪可不会显在脸上。”李冉有些微恼,更有些想笑。

从“李道长”,到此时的故作不悦,若非他眼见着王洲的自我说服,怕是早拂袖而去了。

王洲却没察觉到李冉的情绪,只顺势露出好奇之色,“所以你今年多少岁?”

他多少岁?李冉怔住,这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依稀记得早年小弟曾闹着过生辰,然而一次次打坐潜修,那生辰宴也没办成功,直到后来,小弟也忘了生辰这回事。

不回答是什么情况?王洲转转眼珠子,更好奇了,“难道你年纪很大了?”

“与你相比,我年纪确实不小。”李冉认真地答,他的年纪连自己的零头都比不上。

果然选择保持距离是对的!王洲暗自点头,这代沟还不知有多少个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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