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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纣王扰乱封神(66)
作者:筝煜 阅读记录
是组团去看苏护的热闹,还是随同一道以做照应?
王洲猜不出来,索性下令,“简单打听一下苏护和邻居们的关系。”
“臣领命。”
“东伯侯今日进城,王后之处可有收到消息?”
“东伯侯出发之时便向王后递了消息,三日前王后便派人在城门等候,不出意外,王后已经得知进城之事。”
“太子和二殿下之处又是如何?”
“仍旧每日学文习武,只是因朝歌热闹,生了不少躁动。”小孩子都贪玩,便是自律如太子,空闲之时也不免心心念念想出宫。
王洲叹息着摇摇头,傻孩子,这么好的借口都不知道用。
“你派人把东伯侯进城之事透露给他们。”他都主动给了机会,不要说做父王的不疼他们。
谷茂应诺,下去办事不提。
王洲则又躺到摇椅上,数着时间看看两个儿子多久会找来。
无聊得又看了半部电影,终于有宫人禀报,“大王,太子殿下和二殿下候旨。”
“请他们进来。”王洲起身,到席上端坐。
二人入殿朝拜毕,王洲赐座,状似好奇,“你二人武课还未结束,何以却来见孤?”
“父王,儿子得知外翁东伯侯已进朝歌,为尽母孝,我与弟弟当往一迎。”殷郊俯身一拜,“还请父王允准。”
殷洪跟着拜倒,“请父王允准。”
“既是为母尽孝,孤如何有不应之礼?”王洲笑着命二人起身,又问,“出宫一事,你二人可曾告知王后?”
“母亲已答允,才来禀告父王。”殷洪咧嘴,开心地笑。
王洲心下微叹,“东伯侯进城之事,你二人是如何得知?”
殷郊一五一十地答,“是母后派人告知儿子 ,儿子已无外翁记忆,又想凑凑朝歌热闹,故而恳求母亲出宫。”
“你母后可曾给你们安排好侍卫随从?”王洲心下又是一叹,真是一个懂事又孝顺的好孩子。
“儿子和弟弟各选了两个侍卫和两个宫人随行,”殷郊说出自己的安排,迟疑地看向父王,“莫非有何不妥?”
王洲摇头,“拜见长辈,你就这样两首空空地去?再有去凑热闹,必定是人流稠密之处。”
“你们只带这么几个人,若突然生点意外,如何保证全身而退?”
姜王后是太相信他,还是太不在意这个儿子?或者经过春桃之事过后仍旧天真?
“意外?”殷郊不解,“儿子多加小心,如何会出意外?”
“你小子倒是自信!”王洲被气得笑出声来,“若两个混人撞上,各不相让,直接在你身侧打起来,你待如何?”
“若有人的坐骑被马蜂蛰了眼,突然发狂,你又待如何?”
殷郊不服气地抬眼,“父王,如何会有这般凑巧之事?!”
“只要有心,何事不能巧?”王洲轻哼一声,看着殷郊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殷郊一怔,面色变换不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倒还有点脑子。王洲微微勾唇,“想不明白就回去慢慢想,孤令武旦带人护送你二人出宫。”
“替孤转告你外翁,明日王后在嘉善殿设宴,替他接风。”
所有的疑惑猜测全被出宫的兴奋取代,殷郊喜形于色地应诺,高高兴兴地带着殷洪告退。
第54章
嘉善殿内,帐幔飘飞,彩饰金妆,各色美酒佳肴摆满案几,正是王洲设宴为东伯侯接风。
赴宴者一共五人,王洲南面正坐,下首分别是姜王后和殷郊,东伯侯和殷洪又坐在二人下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东伯侯父女很叙了一番父女亲情,殷郊兄弟也吃得心满意足。
见气氛不错,王洲出言引入正题,“侯爷封地近海,麾下掌管盐场,不知今日用来烹饪的雪盐,侯爷以为如何?”
“毫无苦味,只余咸鲜,当得粗盐百倍之价。”东伯侯搁下手中之箸,凝神作答。
“侯爷消息灵通,”王洲状似无意地赞叹一句,“不知可曾听闻高道长之愿景?”
东伯侯眉心一跳,面色更为凝重,“大王所说,是指高道长欲以雪盐代替粗盐?”
手握盐场,府中大半收入都由此而来,跟雪盐相关的所有讯息,皆是第一时间送至东伯侯手中。昨日王老爷之言当然也不例外,而东伯侯更是已从苏护的反应之中得知,所谓“王老爷”正是眼前的大王。
看来自己可以省点功夫,王洲脸上忍不住带了笑,“侯爷知晓便好。”
“不知大王有何见教?”东伯侯并不会天真地以为大王询问此事是闹着玩,索性直接开口询问,力图使自己不要太过被动。
王洲轻笑着摇头,“见教不敢说,只是想与侯爷做一笔交易。”
交易?东伯侯愣了一下,想起昨日收到的讯息还说高道长欲往海边制盐,大王不会是在打他盐场的主意吧?
这可是他们一家的命脉!东伯侯有些坐不住,他声音干涩地试探,“不知大王想要如何交易?”
“侯爷有盐场,亦有将盐卖至各方的途径,便请侯爷协助高道长择地试验雪盐。成功之后高道长负责产盐,侯爷负责售卖。货款减去本钱后的盈余,侯爷可取三成。”
将分工与分成交代清楚,王洲慢条斯理地问,“不知侯爷以为这个交易如何?”
东伯侯皱紧了眉头,如今盐场所有盈余可全在他手上,冷不丁少去一大半,东伯侯心中不是滋味。
他试探地问道,“雪盐仍以此价售卖?”
若仍是粗盐百倍之价,哪怕制作费事点,取三成应该也有赚头。
“侯爷说笑了。”王洲脸上的笑容消失,“若仍以如今价格售卖,孤又何须与侯爷谈此交易?只消守着盐铺便绰绰有余了。”
他正色看向东伯侯,“孤与侯爷所谈交易,自然是雪盐与粗盐同价,以此彻底替代粗盐。”
竟是真要取他大半盈余?!东伯侯又惊又怒,死命克制才未使目中露出凶光。
“大王明鉴,”姜王后看出父亲惊怒,亦知晓家中营生,忙帮衬说情,“父亲并非不愿与大王交易,实是家中指着盐场盈利过活,献不得这七成啊!”
王洲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东伯侯父女以为雪盐成本不会比粗盐低,当他这生意是直接往东伯侯手里抢钱。
也怪他没有将事情说清楚,但如今这个情况,再说雪盐成本会比粗盐低,怕这父女二人不仅不会信,反而更当他心怀不轨了。
他微微一叹,“既侯爷有顾虑,便将这交易改一改。侯爷辅助高道长试验、建盐场,盐场盈利,侯爷便只能取一成。”
“盐场所产雪盐,如今侯爷手中盐场制盐花费多少,雪盐便以等同之价卖给侯爷,侯爷再将之以粗盐之价卖出,侯爷以为如何?”
这样算来,家中生计得以保障,东伯侯暗自思量,然雪盐制法不在他的掌握之中,往后怕是会陷入被动。
任由东伯侯纠结一阵,王洲才道,“当然,侯爷若不愿合作,孤也可以理解。只是雪盐替代粗盐之事,孤与高道长皆不会放弃,侯爷只是孤所选的第一个合作者。”
若东伯侯拒绝,如今贵价雪盐他完全沾不到边,等雪盐和粗盐同价,二者相争,更是你死我活。
“今日孤与侯爷提这交易,一者因王后与太子之故,二者侯爷一向尽忠职守,孤亦不愿与侯爷起嫌隙。”见东伯侯脸色阴沉下来,王洲赶紧打圆场,“更何况,孤建盐场也不会做亏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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