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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日呼天花板早死妻+番外(68)
作者:烂文制造机 阅读记录
难道说……
她指尖发白,身体打颤,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到了。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恶鬼吗?
后来月彦出现。她暗暗打量他,他为什么只在夜晚出现,为什么不带人到家中,为什么突如其来,如果不是有里耶香在,他早就被划为最可疑的那类人了。
她明明是在背后打量他,想这些,可他就像是背后长眼睛一样,转过身来准确的捕捉到她的目光,然后扬起温文尔雅地笑容问,“夫人,
请问你在看什么?”
苍白秀美的男人,
她只觉得在昏暗灯光下精致的脸黑影重重,
宛如鬼魅般朦胧阴冷。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很不对劲。
那天后她心脏乱跳,怕的几晚都没睡着,生怕自己会像晴子和年糕夫人那样死了或者疯了。
过了几天没事后,她想到里耶香的话,积极的在外寻找起她说的那类人。
只可惜苦寻无果,她的丈夫还朝她抱怨说她最近妻子当的有点敷衍,不尽心了。
望着眼前神色浑浊,迷恋酒色,被蛀空大脑的男人,她的丈夫。
面无表情地想,就算把这样的事告诉他,也会被贬斥完全不像话吧。
说起来,他真的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
“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告诉他。”从回忆中拔出思绪,桂夫人再次对侍女告诫。
把这男人救起后,不久后那边突然就失了火,实在太不正常了。
本以为必死的居民消失两天又出现,什么都不记得……
太诡异了,这样的京都,让她感觉到陌生。
“好吧,夫人。”
正说着,喝完药的男人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发出了低吟声。
悉心照顾了好几日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似乎是要醒了,桂夫人第一时间是想往外走。
“夫人,他还没醒,再说胡话呢!”
桂夫人闻言压住心里被训化的思想观念,留了下来,他只不过是个重伤到起都起不来的人。
男人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什么。
桂夫人想到里耶香的叮嘱,凑过去听,
只是他虚弱无力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她越来越靠近,逐渐超越了一个妻子应该对其他男人保持的距离。
“萩……”
“水……”
“水,萩……”
“什么水?”桂夫人听着疑惑地呢喃出声。
忍不住想要再靠近听得仔细些,可太近的距离大概是触发了男人本能防御反应,他抬起手臂一挥,瞬间打在了桂夫人的肩膀上。
桂夫人惊叫一声被这还在病中说胡话的人一把揽到了怀里,他的手指曲着,似乎以为自己还在握着什么兵器,靠近她的脖子。
“夫人!”侍女喊着,上前来要掰开男人的手却纹丝不动。
桂夫人只感觉肩膀跟要碎了似的剧痛,整个脖子都被压断了那样喘不过气,她头饰全乱了!
费力抬起头,只看到他睁开一双空洞无神的漆黑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
“你这家伙。”她忍着痛说,“我救了你,快放开我。”
可是他听了桂夫人说话却没有任何反应,眼里流下两行清泪,说了一个字,“萩。”
这下她听清了,这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说完后他身上力气全失,再次晕了过去。
桂夫人:“……”
在侍女的帮助下她被救了出来。
“夫人,你没事吧?”
桂夫人捂着肩膀,碰一下都痛,长这么大到嫁为人妇,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顿时泪汪汪的。
她有些惊惧地看向平躺着,看不清脸面,似乎根本就毫无威胁的男人。
医师可是说了他几乎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伤口都伤及内脏了啊!这力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桂夫人忍痛说,“你去,你去看看他。”
侍女闻言也十分小心靠过去,“夫人,他好像又昏过去了。”
又昏了?
桂夫人勉强保持着夫人的仪态,“你给他喂点水吧,看好他,等他醒了再过来通知我。”
说起来这男人看起来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偏偏吃饭喝水什么的都不成问题,生命力和求生欲都顽强的简直可怕。
桂夫人走出去,不由想,她终于找到了里耶香要寻找的人,可他这样子真的能救她吗?
男人身上的伤看起来没几个月恐怕是好不了,连什么时候能醒都不一定,里耶香真的能撑得下去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第50章
在他那种说不清楚是想吃了我还是上了我的可怕欲望中,我艰难地挣扎求生。
我吓昏过去了,当意识再次醒来时,我条件反射地摸自己的手臂,万幸,它还在。
事情就好像在不久前,我还能记得这手被胸口狰狞的巨口给一寸寸吃下的恐怖。
仿佛被无数只手拉扯着,越陷越深,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做过的噩梦,最后我是泪涕纵横的将脸贴在他的胸上,他没嫌弃,还抚着我的头发和后脑说很快我们就能合二为一了。
可怕可怕可怕,谁要像这样合二为一啊!变态!我胃里翻涌着。
我尝试着曲握手,记忆里,那穿过血管,肌肉,一块黏稠跳动的人类心脏好像还残留在手心。
在为什么而激动着。
他那时的表情和我记忆中那个残忍自私的鬼舞辻无惨简直判若两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难道自私自利活了数百年的虫子,也会感觉到寂寞吗?
这是个很不可思议地念头,可如果不这么想,很难解释……他为什么会需要妻子?出于人性的本能,别开玩笑了,他能有什么人性。
他曾经娶过妻子,又逼死她们,真的单单只是为了取乐吗?
我产生了疑惑,又不经意想起他那双毫无情感,浅红色的眼眸里的饥渴与狂热。
简直像是一场失控的冰冷赤潮。
他是那种非常类的家伙,但就像他说的,他并不以杀人为乐,他杀人只是满足食欲和必要的转化。
他所做的一切只有活着一个目的,残忍手段只是随心所欲的杀死他看不惯或者惹怒他的人。
我头痛地捂住脑袋。
会让他产生随心所欲是因为人类的法则无法拘束他,不能受到惩罚罢了,就像一个杀人凶手,发现执法者根本无法管束他,他就会停止了吗?不,他只会想,
——不过如此。
但这是错的,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他应该接受惩罚。
我指甲陷入血肉,“就算是寂寞,也是他活该,本来他不会变成这样的。”
我放开了脑袋,情绪平复下来,反复用湿毛巾擦拭自己的手臂,一想到它进入过恶鬼的身体,我看着自己的右臂,总感觉它随时会叛变。
摸摸捏捏,它看起来似乎没有变异的迹象,也依然有痛感。
我松了口气。
我感觉饿了,就走出了门。客厅里已经配好了饭菜,我吃着吃着察觉出不对,洱呢?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白天了吧?他却不在?作为一个监管者,他不在我应该感觉到高兴,可大概是每次白天他都会陪伴在我身边,他不在我就会下意识恐慌。
觉得是夜晚已经来临。
我吃完了饭,很快就在后宅唯一的进出口找到了他。
为了看管我,他也不会去别的地方。
在他的背后,外面天气阴沉沉,厚重的乌云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太阳,
白茫茫的大雪纷乱而落,将世间变得雪白一片。
洱靠坐在走廊外面,白衣,头发也是白的,要不是仔细看,只以为在这堆了个雪人呢,几乎要融入了这场雪景中。
但我很确信,除了我,这里应该没有鬼或者人有这个雅兴。
竟然下雪了?
我疾步地朝他走过去,“洱。”
他转过脸,我吃了一惊,他头上顶着雪,眼睫上也挂着霜雪,和个雪人几乎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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