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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蛊夏油后我修罗场了(108)
作者:冉天音 阅读记录
“他又和女人出去,然后夜不归宿了。”
把他拎给好友,五条悟笑嘻嘻道:“听到了吧杰,还不如你来做他爸爸呢,你忙得根本没时间和女人出去,不是出任务就是养孩子……不对,你也是坏爸爸,你不给小悟买裙子穿!”
挑眉看他一眼,夏油杰拉长了调子:“悟,你太壮了,硝子说她找不到你能穿的码数。不对,有你这么大的孩子吗,好可怕啊,我养不了,惠来养吧。”
伏黑惠:“……”
伏黑惠很想自己的头发能扎到这两个人在他头顶互搏,边打闹边薅他脑袋玩的手。
就很烦!
不太高兴地回家找津美纪抱怨了两个老师故意逗他玩的事,酷肖其父的秀气长相皱作一团,伏黑惠在晚上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伏黑甚尔,然后从他那得到了一大包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外面能买到的金平糖,撇了撇嘴扭头。
“大小姐让我给你的。”也扔了礼物给津美纪和妻子,把外套往肩膀一搭,伏黑甚尔懒洋洋道,“她让我跟你说,我没乱搞,只是去工作。”
小伏黑惠哦了一声,低头吃了一粒,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好吃!不是那种除了甜就是甜的普通金平糖,口感很清新,感觉……吃下去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有种幸福的感觉!
伏黑惠不喜欢挥霍。
他喜欢的东西总留不住,因此能留住的,便想要好好珍藏慢慢品味,让它更长久一点。
因此这包糖他也打算慢慢吃。本来是这样的。结果……
“哇惠有糖吃!我也要!”风尘仆仆忙完顺路带他去五条家道场的快乐银毛嚷嚷着,双脚甫一落地,立刻捞一粒扔嘴里,没正形地对正摸双胞胎头鼓励她们的好友嬉笑,“杰,惠真开始养我了哎,他请我吃糖了!我这个老师是不是太优秀啦!”
夏油杰温和笑,等伏黑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也扔了颗进嘴里:“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有份。”味蕾触及一瞬,清甜渗开,品味到咒力,清隽的黑眸一顿,青年不动声色地转向了伏黑惠,“惠,在哪买的?我也想买。”
伏黑惠后退:“……老爸给的。”臭老爸说不能提“大小姐”。
当天晚上,送伏黑惠回家的变成了夏油杰。
“她在哪。”在伏黑甚尔一脸“懒得理你”不耐烦关门赶人一瞬,身如闪电阻隔,刘海垂落额前,眼神冷厉对峙,思虑了一整晚的夏油杰沉声,“伏黑,你也记得吧。不然不会毫无理由地坚持要让悟帮你照顾惠。”
这小子也记得?这是反应过来了?
暗含戾气的黑眸一挑,手插裤兜,抬手扶住肩颈,在宽松的常服里转了转脖子,伏黑甚尔咧嘴,勾起了鬣狗夺食般无赖的笑。
“想见她?”语气玩味。
“她活着。”眼神笃定。
哈一声摊手,伏黑甚尔讽笑:“她不想见你。”
夏油杰:“不可能。她在哪。”
看着儿童房门边紧张起来的儿子惠和继女津美纪,还有不知所以但也很担心,想要劝阻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妻子,伏黑甚尔走出家门,对夏油杰一扬下巴,转入街心公园一瞬,突然脚底抹油溜了!
夏油杰:“……”啧!
耍完人脱身,伏黑甚尔愉快地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然后毫不意外地发现和他一起从北海道回来的槙还在,一边和大狗玩一边转头看他从玄关进来,金眸好奇睁大:“甚尔,那个发型很怪的人是谁?唔,就是泥鳅刘海丸子头那个……”
哈。果然会知道。
“特级咒术师。”把鞋一脱,伏黑甚尔向通往二层的楼梯走去,眼角余光一扫,见小姑娘哦了一声就不再感兴趣,越发觉得有意思起来:
她确实不记得那小子,就像不记得自己一样。
但只要是咒术界相关,就完全是回避的态度——
倒也正常。那种术式,要是让咒术界知道了,不是在长成之前彻底抹杀,就是关押起来用作禁1脔,下场决不会好。
但就很讽刺。那种疯女人,居然是“赋予生命的巫女”。
“甚尔甚尔甚尔,我要打猎要去新宿,要很多很多小宠物!”
辫梢活泼一摆,原本正和爱犬嬉笑玩闹的漂亮小姑娘突然跳了起来,炮弹一样冲向术士杀1手,见他侧身避开,娇矜地哼了一声“不许动”,极轻巧地顺着宽松的裤管一路往上爬,灵活骑到了他的肩膀上,两手一揪头发,童音甜软地道,“现在出发!驾!”
伏黑甚尔:“……”好烦。
很快地,他就发现事情还能更烦:
自从前两周养猫失败,这小家伙就老觉得他不够有用,有点不太高兴。但这次一发现和他一起抓咒灵特别方便,她就找到了新的乐趣,每周末都要来那么一晚“狩猎”,一浪四年,期间被五条目击了好几次,还好跑得够快,那臭小子根本拍不到什么;结果等上初中之后,这小丫头就在北海道惹出了更大的麻烦:
她抓了个诅咒当“警犬”,把咒术连搞得人仰马翻,咒术界这边差点差人去救援,然后那边突然撤回了求助,而那个小丫头叫人把“警犬”捎回来见他,说让他们好好相处。
哧。好好相处。真是个让人不想怀念的词。
一个嗷嗷直叫满口“愚蠢的人类”的红眼睛小丫头,叫“帕瓦”,和那条特别小的狗名字重合了。
另一个是送她来的男人,一个叫早川秋的年轻刑1警,秋,Autumn,和又一条狗的名字重合了。
哈哈,这什么恶趣味。
玛奇玛(MAKIMA)喜欢把人当狗,槙(MAKI)说不养人当狗,但“帕瓦”也好,“奥丁”也好,不都是玛奇玛养过的狗的名字吗?
“那小鬼不是说怕被咒术界发现吗。为了这么个小鬼,搞这么大阵仗?”
随意饱餐过后,打量着气质清正的年轻刑1警,看早川秋忍气按住野性尚存的红眼睛小丫头,叫她不准挑食,不要把餐盘里的蔬菜到处乱丢,吃饭要讲餐桌礼仪,伏黑甚尔问。
“小槙她不想这孩子什么都没做就被处死。”想起槙说过这位术士杀1手也是同伴,要好好相处,早川秋给出了他的理解。
抠抠指缝一吹,伏黑甚尔坐姿散漫:“她是觉得这小鬼有用吧。给个救命之恩好利用而已。”
“要这么说也没错。”把满地乱跑不愿吃菜的血之诅咒抓回来,叫她把桌子上自己制造的狼藉全清理掉,干净的蓝眸凛然,早川秋应,“让她活命,融入社会,同时为社会创造价值,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指摘的。”
这种性格的哦。
黑眸流露不屑,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又听早川秋认真解释这就像他身为术士却选择去做刑1警一样,对帕瓦来说,身为诅咒,比起死亡,有价值地活是更有意义的选择,名叫帕瓦的红眼小丫头则嗷嗷叫着本大爷才不要做猎犬,伏黑甚尔耸肩,无所谓把这两人都划归到了“无意义”里。
“无意义”迅速流逝。
人是,生活是,时间也是。
很快地,让他心烦的小鬼头们就都纷纷长大:
五条家的少爷当了老师也没消停,愈发讨嫌地没事和咒术界上层对着干,即便是他也有所耳闻;
咒灵操术的小子也当了老师,传闻里倒是总做六眼和上层间的和事佬,但那小子……哈,也就是看着听话而已;
他家小鬼最近老出去打群架,不过反正也打赢了,学校说要见家长的事根本没必要理;
烦人的大小姐也上高中了,学校就在附近,于是她家里人放心过头地托自己照顾女儿;
至于他本人,也从偶尔往伏黑家扔点钱,不时出去接点活干,常年混迹赌1场,晚上则回千代田公寓独居的孤狼状态,转向了愉快看戏的家养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