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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就躺棺材板+番外(39)
作者:云上禾 阅读记录
“ 人生得意不过几日?想做就做了,还管什么后果?”黑瞎子还是一副根本不在乎后果的模样,他看不见面前的人长的什么样,光听声音来应该是个美人儿,
一鞭子下去被抽的极狠。
黑瞎子连哼都没哼,甚至笑出声来。
这还是个蛇蝎美人。
再一想,要不是没想过一个小小县令里的金库什么下三滥的东西都有,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抓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只打他,却没有问他其他钱财的下落。
不过让瞎子把钱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那些钱他早就分给了城外那些苦命人,身上一个子都没有。
嗐,有钱人的怪癖多了去了,也许面前的人就是在泄愤呢?
黑瞎子被打的头昏眼花的,这人倒是没有直接动拳脚,而是用其他工具。
骆清雨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是平时的他早就一刀砍过去了,还用得着在这跟他费时间和功夫。
黑瞎子笑得他心烦,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道,有两道极狠的力道下去,被吊着的人终于忍不住从嘴角里溢出两声痛呼。
吐出两口血沫来,仿佛根本不在意似的说道:“直接打死我呗,那么费时费力干什么?我既然做了,就不后悔!”
骆清雨下不去手,这种只会对妇女下手还不知悔改人分明是个恶徒,就是打死,别人也不会说他什么。
他冷哼一声,不再去看吊着的还神经兮兮笑着的人,决定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交给这里的县令,直接处死就好。
门啪的一声关上,黑瞎子感受不到这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存在时,他总算停止了笑。
身上的血从伤口冒出,最后流在地上形成一滩。
黑瞎子却很不合时宜的想到,自己明明已经知晓那个人的下落了,差一步……
他差一步就能和自己的家人一起离开,差一步就能治好自己的眼睛,如今还差一步,就能和那人见最后一面……
算了,算了……总算能去见自己的家人了,这一步也不算差。
再说骆清雨这边,他离开时已接近天亮,就算他不管,受了那么重的伤的人也活不过晚上。
手里的信件怎么着也看不下去,骆清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也应该离开了,至于那个人就交给这里的县令吧。
正当他打算离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却直直的冲进来,一把摘下腰间暗卫才会有的牌子:“指挥使大人,属下有事情要汇报!”
这些暗卫是当朝皇上专门培养用来监视各地官员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别的,一把拿下暗卫手中的信件,越看脸色越不好。
“你去城外东南20里处通知在那里驻扎的楼同知,捉拿当地县令。其他的等我回来了再说。”匆匆留下一句吩咐,骆清雨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冲进了审讯室,把还在吊着的人解开搂进怀里,抱到自己屋子里一气呵成。
再一摸黑瞎子的额头滚烫,他先拿自己包裹中的药丸给黑瞎子吃了一颗,这要是让吴太医看见了,肯定要骂他暴殄天物。
随后又翻出金疮药给人包扎好,他本打算去打一盆凉水来给人降温,衣摆却被死死的抓住,骆清雨凑近,就听神志不清的黑瞎子喃喃:“阿清,别离开我。”
骆清雨瞳孔紧缩,不敢置信的褪去他身上多余的衣物,真的从人大腿内侧看到熟悉的胎记后,劫后余生般死死的抱着怀中的人:“齐哥哥,我找到你了!”
——————
这是一次性番外,没有后续。
有关骆清雨把人带回去的其他反应。
皇帝花:那朕是不是能正大光求的追求你义弟了?
骆:你猜?
楼同知:啥?追求我?(骆捂住他眼睛:你听错了。)
将军张:吴小太医给我做的保命药丸,让你用来给他治发烧了?
骆(理直气壮):当然,这可是我老婆。
吴太医:没事没事!我可以再做!
户部尚书胖:啧,大婚送多少礼合适呢?
第46章 身体
楼风眠的五感异于常人,一踏上这条路,胸口就闷闷的,再一看其他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强迫自己又走了两步,可心脏狂跳,要从胸膛跳到嗓子眼一样,头晕的看眼前的一切都是混乱旋转模糊的。
解雨辰离他最近,一眼就看出他身体不舒服:“怎么了?”
“没事。”这两个字才从嘴里吐出来,楼风眠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胖子和吴峫还在对上面的画分析呢,一回头解当家搂着昏迷过去的楼风眠一脸焦急,“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胖子也是茫然:“这里难道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武器?声音?气味?都不对啊,那咱们怎么没事?”
“是次声波。”骆清雨和黑瞎子反应迅速,拿周围的落叶碎石将那雕塑上诡异的四个孔通通堵住:“这里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解当家点头毫不费力的背起楼风眠,张麒麟在前面带路脱离了祭坛的位置,走了将近有三十分钟之后,几个人才坐下来休息。
王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眼见着解当家将楼风眠放在地上,让他背倚靠着树干,他从边上折了一只巨大的叶子给楼风眠扇乎着:“不是,那怎么就只有粽爷中招了呢?”
“我前年打仗的时候听说过这种武器,这玩意儿的原理是引起心脏共振,最后里面的器官会从体内爆开,身体素质越好的反而最厉害。”
潘子后怕道,“如果不是骆小哥,估计没人想到会是次声波。”
骆清雨只是笑,不管他话里话外的试探:“多亏风眠,那些雕像是吸收声音的装置,如果我们刚才是炸开岩石过来的,肯定也就都中招了,风眠身体特殊,五感都格外敏感,所以反应是最大的。”
这样的身体下墓是很麻烦的,他们知道。
吴峫和胖子都想起了海底墓时他那副可怜模样,疼的不行了还不肯说,红了眼眶,还躲着掖着怕他们嘲笑。
从秦岭让吴峫找回来之后怎么疼也不肯说出来,对身上的伤口也视而不见,放血那都手疾眼快,眼睛都不带眨的。
生怕小哥比他更快。
可是只要是个人,哪有不痛的啊?
黑瞎子突然贼嘻嘻的笑起来:“张家人都是不会痛的。”
胖子瞪了他一眼:“这话胖爷我可不爱听啊!是个人哪有不疼的?别胡说八道,我们小粽子和小哥都好着呢,从今以后胖妈妈疼你们昂。”
胖子说一边拿另一个叶子左右开弓给楼风眠和张麒麟扇风,一副雨露均沾都是他胖妈妈的崽一样,逗笑了其他人。
“行了,死胖子别贫了,不过胖子说的没错,小哥和粽爷有我们呢,我们怎么样也不会丢下他们一个人的!”吴峫说的那叫个理直气壮,毫不觉得把两个张家人拐到自己小狗窝有什么问题。
楼风眠醒来听第一句,就是小狗的不会丢下他们。
半睁半醒间,看着自家小族长的嘴角好像勾了一下,按照PPT的话说,那嘴角提高了两个像素点。
再一抬头,一个水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手纤细修长又只是上面的老茧位置足以看出他也是用个武器的,手的主人也就是解当家问道:“还好吗?”
楼风眠轻轻点点头,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两口,喉咙滚动。
解当家确是觉得有些可惜,他突然想到,年少时,他一直比同龄的男孩子矮一头,为了长高就天天订牛奶喝。
可又实在不喜欢,有一次他就把还剩下一半的牛奶放在了桌子上,楼风眠见他为难,便以为是二月红硬要着小孩喝的。
他就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那天也是,楼风眠喝了两口就喝完了,可是嘴边还带着浅浅的奶沫。
年少时不知情滋味,可却想着先生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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