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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对上仙纠缠不休(39)
作者:夹奶油的小冰棍儿 阅读记录
闹市的喧嚣被潺潺的流水声隔绝在外,天地静谧。
魈一直很沉默,趴在她肩头一言不发。
折柳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流水发呆,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闹别扭的小仙人才抬起头,伸出小手戳了戳她的脸蛋。
“怎么?理我了?”折柳挑眉看向他。
不等魈说什么,她就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道:“早上还说不会不喜欢我,现在就不理我了。果然,仙人的嘴,骗人的鬼……”
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犹豫再三,还是“吧唧”一口亲到了她侧脸上,红着脸解释道:“我没有……”
“我只是看到那个人,就控制不住地感到气闷。”
得,千年小醋王。
折柳又笑了。
然后,她捧起魈的小脸,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轻声道:“被爱的可以有恃无恐一点哦。”
“没有必要吃别人的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爱你啊。”
折柳在飞云商会买了一个新款的枫丹相机,在回望舒客栈时拍了一路的照片。
天边的云被她拍下来描摹成了小肥啾的形状,然后指给魈看。
魈垂眸看了半晌,才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才没有那么肥呢……”
折柳用双手把他举起来掂了掂,“的确诶,好小一只……”
“我的本体很大的!”魈不服气地瞪她。
“让我看看。”折柳歪了歪头,揶揄道,“不然我不信。”
魈抱臂别过了脸,“哼”了一声。
“宝贝,让我看看嘛。”折柳把她放到自己腿上,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肚皮,不由得笑了,“哇,变小了之后,连腹肌都没有了呢。”
魈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难受地趴进了她怀里,低声道:“我以后会变得很高很壮的,能一只手就把你抱起来……”
折柳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是嘛,那你现在让我看看你的翅膀。”
魈后背的衣服上正好有个“V”,一双漂亮的翠羽金边翅膀就这么“唰”地从背脊上长了出来。
折柳以指为梳,顺着羽翅替他梳理羽毛,不管是温热的翅膀还是怀里的小小魈,都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喜欢?”折柳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心。
魈害羞地摇了摇头。
“哦,喜欢啊。”折柳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仿佛是在擦拭无价的珍宝。
晚上入睡后,折柳辗转反侧了许久,还是进了魈的梦境。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两颗脑袋。
一蓝一红,正从她床头探出来。
“你终于醒了!”应达松了一口气。
伐难笑道:“我们还以为金鹏烤的肉有毒呢,你吃了之后就跟昏迷一样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折柳坐起身来,对二人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我睡得太沉了,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没事。”应达走到窗户边,以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飞快往外瞥了一眼。
屋檐下的风铃瞬间“叮咚”作响。
折柳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是金鹏。”伐难压低了声音,“他在外面守了一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春意浓(十二)
“啊?”折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有点不可思议,“我只是困了去睡觉而已,不至于吧?”
伐难无奈地端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碗, 让她看里面的绿色液体,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仅自己在外面守着, 还非让我和应达帮你给脖子上的伤上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折柳摸了一把有点凉丝丝的脖子, 有点明白了魈的脑回路。
他还以为自己是因为脖子上的伤才陷入昏迷……
这推测不能说毫无依据吧,也就是毫不相干。
“没事。”折柳穿鞋下了地, 走到应达旁边, 刚往外探出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眸。
作为熬夜小达鸟,魈上仙哪怕一夜没睡,还是帅得非常出类拔萃,只是眼角的薄红让他看起来有点委屈。
“我……”
不等她说什么, 魈就转身消失了,只有屋檐下的风铃留下了余响。
“别介意啊,这小子内向, 不怎么会和人相处。”应达摇了摇头, 朗声笑道, “昨晚明明还挺关心你的,现在跑得倒快……”
折柳趴在窗台上,一手撑着下巴, 愣愣地盯着他消失的地方, 无声叹了口气, 嘴上只说着“没事”。
伐难给折柳倒了杯水, 体贴地说道:“喝点温水润润喉吧。”
折柳点点头,结果刚抿了一小口水,就听见应达随口问道:“折柳你夫君是哪里的人啊?”
她一口水没咽下去,把自己给呛住了。
两个夜叉忙帮她捶背顺气。
折柳摆了摆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刚想就这么把这个话题轻轻揭过,伐难就又提起来:“过两天不是要送你回去嘛,我们提前了解一下好做准备。”
想起钟离指点自己的破局之道,折柳沉默片刻,垂眸笑了一下,“不用了。”
“不用跟我们客气……”
“他不要我了。”
“什么?”浮舍大喜过望,拽住弥怒的领子就急吼吼地又问了一遍,“你真听到她这么说了?”
弥怒打掉他的爪子,正了正自己的衣领,“那还能有假?我蹲墙根儿听着的。你不信就自己去问伐难和应达。什么臭毛病,我好不容易设计好的衣服,迟早有一天让你给拽坏了!”
浮舍喜笑颜开,恨不得两只手摇旗呐喊,两只手敲锣打鼓,庆祝自己说媒事业前途无量。
“不过,就算人家没有夫君了,你也别搁这瞎掺和,”弥怒拽着他蹲到一处合计,“谁知道金鹏有没有那个意思呢?别再到时候郎无心,妾无意,就你个媒夜叉在中间瞎蹦哒!”
“那不能。”浮舍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了神秘的微笑,“据我观察,这很有戏。”
“就凭金鹏那根羽毛?”弥怒不大相信地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就开始啃。
浮舍忙跟他抢了一半,暗藏玄机地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见过金鹏对人这么上心?又是烤肉又是送药,还巴巴地在人家屋外等了一晚上,这是什么?这是爱……”
“爱个屁!”弥怒一脑瓜崩儿敲到了浮舍脑袋上,“别的不说,金鹏你还能不了解?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估计是自责弄伤了人家姑娘。你成天泡在万文集舍,好的不看,净看人家风花雪月!迟早要把自己搞成那可怕的……诶,那稻妻小说里说的叫啥?”
“恋爱脑。”突然出现的魈替他补上了生僻词汇。
“鸦!”大声密谋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忙拍拍屁股站起来,用一副“今天天气真好”的姿态跟他打招呼。
“不错啊,金鹏。”弥怒尴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知道恋爱脑了……”
“我听伐难和应达讨论过。”魈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浮舍把手里的半个苹果扔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该我轮值了,你们聊你们聊。”
然后,这夜叉就撒丫子跑路了。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魈用一副“我已洞悉一切”的神态看着弥怒。
弥怒干干笑了笑,含糊道:“道阻且长,道阻且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应达揽着折柳的肩膀,语气都温柔了几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
折柳失笑,“不用劝慰我,我已经看开了。”
伐难还记得她昨日里口口声声说的“他很好,我很喜欢”,叹了口气,“别勉强自己,人类碰到这种事情,似乎总是要惆怅一段时间的。”
折柳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点点头,将二人好心的安慰照单全收。
“哎!我记得今天好像有对新人要成亲,”应达忽然一拍脑门儿,想起了点事情,对伐难道,“就是我们之前在地中之盐救下的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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