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在提瓦特养成毛绒绒(41)

作者:乔言安 阅读记录

他与她稍稍贴近了一些,示意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声带上。

他的头发十分柔软,遮住了脖颈,铃梓只能用手去拨开,她看到他脖子上有一个深色的菱形印记,是他作为“人造物”的证明,铃梓将指尖轻轻搭了上去,感受到他皮肤有些微凉的温度。

他垂下眼睛,表情十分自然,真的像是一个认真授课的老师一样。

“阿——贝——多——”他拉长语调,说话时声带在她的手下震动着,铃梓静静地感受其中的起伏。

他又重复了几遍,然后又把手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示意她说。

铃梓想张嘴去啊,但是脑子好像失去了发声的功能,只能做出口型,却没有办法发出相同的声音。

“没关系,这是受伤之后的后遗症。”阿贝多安慰她不要心急。

他又贴近了些,再将她的右手放在了声带处,一遍又一遍地耐心重复着。

“我说一个字,你说一个字。”他伸出左手,示意两个人同时发声。

“阿……”铃梓的喉咙中发出砂纸摩擦过一般的沙哑气音,比起人类说话更像动物在乱叫。

阿贝多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已经有雏形了,只需要阿贝多部位再靠后一些,像这样,阿——”

铃梓跟着试了一下,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自己还是说不出来。

“还有嘴型,也要配合上。”阿贝多抬起铃梓的脸,点了点自己的唇,让她视线集中在上面,然后一字一字的重复,“阿——贝——多——”

铃梓贴近了仔仔细细看着他的嘴型变化,一抬头才反应过来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以至于她再向前一点就趴在他的怀里了。

他却对此无知无觉的样子,直接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的嘴唇:“先是这样。”这是阿。

然后又合上,这是贝。

最后将她的唇捏到一处,这是多。

他表情很认真,讲得很细致,即便是铃梓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也听懂了。

“阿……贝……多……”她的喉咙间发出模糊的声音。

“不错,很有进步。”听到她终于叫出自己的名字,他才笑了。

她终于能说话了!铃梓十分激动,感觉追上练习,生怕自己忘记了,她又连续叫了他很多声,别的还没学会,就已经把他的名字叫的滚瓜烂熟了。

“这确实是一项有意思的工作。”阿贝多在这件事情上的耐心已经远远超过了平时。

第33章 写生与拟造

对阿贝多来说,兴趣是不可多得的,若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更要及地的抓住,否则下一秒他就可能完全提不起来兴致了。

“阿贝多!”铃梓毫无障碍地喊着他的名字,但是接下来想要表达的话就磕磕绊绊。

她伸出一个大拇指,从喉咙里困难地挤出两个字:“厉……害……”

“这没什么。”阿贝多的表情依旧平静,反而夸起了她,“这就好比一个实验想要运行下去,除了操作人员有能力,也需要被研究者的配合。你能够发出声音,完全是因为你做得很好,而我只是次要的。”

铃梓被他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她又吐出几个字音,然后摆弄了几个手势,表示接下来还要她做什么,她一定尽力而为。

阿贝多思索了一会儿,对她说:“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上午你再来这里吧,到时候我会准备好作画用的工具。”

见铃梓点了点头,他才笑了笑:“回去之后要勤加练习,不要把我的名字忘了。”

铃梓在蒙德除了迪卢克和凯亚,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但是走去晨曦酒庄又太麻烦,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让迪卢克担心她的伤情,于是并没有联系他。

好在蒙德是众多冒险家的集散地,平时从各国来旅居的人也很多,旅馆随处可见,她随意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她很早起床收拾一番后,准备起身去摘星崖,但是当她从喷泉前走过时,两个人愚人众的交谈恰好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大人正在龙脊雪山一带活动呢。”

“在雪山?之前公子大人不是在璃月被通缉了吗,怎么会去雪山,难道发生了什么新的事情吗?”

“好像与更高的机密有关,这就不是我们这些小兵能探听到了的。不过我今早打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传闻他除了执行任务外,还想在雪山里找一个人。”

“那一定是对任务很重要的人吧,我相信公子大人的手段和魄力,他不会做与目标无关的事情。”

听到这里,铃梓的脚步一顿,难道达达利亚在找她?

可惜她现在没有办法再去雪山与他会面,只能想办法转达,直接告诉这两个愚人众,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她想了想,走到冒险家协会那里挂了个委托,她用纸笔告知凯瑟琳:“如果有前往龙脊雪山的冒险家,请告诉在雪山活动的愚人众,通知他们的上级,他们要找的人现在很安全。”

做好这一切,她估计公子应该能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于是稍稍放下心来,按照昨天的约定前往摘星崖。

隔着很远,她就看到阿贝多的身影,他比她来得更早,本来在安静地写生,见到她来了,才收起了素描本,对她点头示意。

铃梓看向他一旁的草地上铺满了许多塞西莉亚花,花瓣与花瓣正堆在一处,组成了一个花朵的海洋,铺在地面上就像一大块白绿相间的地毯。

这么多花,难道都是他一个一个摘的?

看出她的疑惑,阿贝多解释道:“方才等你的时候,我有一点无聊,恰巧今天的花开得不错,我就画了几朵,这些都是根据画创造出来的。”

他对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素描本,上面正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塞西莉亚花,青白色的花瓣微微卷起,露出淡粉色的花蕊,甚至连花瓣上的露水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就像这样。”他轻轻一弹纸片,指尖的元素力传到纸面上,下一秒,一个塞西莉亚花就从画纸上落了下来。

铃梓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接住,花朵落在她的掌心,她仔细一瞧,不仅花瓣上的纹理与真实的花一致,就连根茎中的汁水也一模一样。

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她不禁感叹起来。

“我研究的课题有关生命,拟造一些东西还是比较容易的。”阿贝多说。

“看起来很神奇。”铃梓在纸上激动地写到,她现在对阿贝多的敬仰程度已经达到了顶峰,不禁狂吹起他的彩虹屁,“世界上还有阿贝多老师做不到的事情吗?”

阿贝多却一本正经地回复道:“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我办不到的,比如参透世界的真相,从已知到未知的路还很长。”

对上铃梓有些好奇的眼睛,他笑了笑,选择跳过这个复杂的话题:“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做正事吧。”

他指了指方才的塞西莉亚地毯:“麻烦铃梓你坐在这里。”

直接坐在花上吗……阿贝多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她没有反驳,直接顺着他的指示坐下。

“随便摆一个你喜欢的姿势就好,我会好好画的。”他说。

之前铃梓就一直有镜头恐惧症,面对镜头就会神色僵硬,而现在她看向阿贝多,心中的紧张之感又一次涌现出来。

她犹犹豫豫,觉得怎么坐都不太舒服,待到终于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坐姿,却选择畏手畏脚地把手藏在身后,她扭捏着,摆出了一个自以为自然的笑容,脸色僵硬地看着他。

“我让你很紧张吗?”阿贝多的语气有一丝无奈,“放轻松就好。”

但是听到他这样讲,铃梓却更不适应了,她的笑容僵在嘴角,整个脸都呈现出麻木的状态,如同一块钢板。

“你的表情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很可怕。”阿贝多走上来,微微蹲下身子,将手伸在她的面前,“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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