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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如何在绝对修罗场的世界打出HE(15)

作者:拒收病婿 阅读记录


话音刚落,惊枝就被呛住了,她顿时咳得惊天动地,她难以置信的望着艾尔海森,“咳咳……你的诅咒咳咳……”

艾尔海森:……

“啧,麻烦。”嘴上依旧得理不饶人,却将水杯递到少女的手上。

惊枝抚着胸口将喉头干痒的感觉压下去,喝了一口温水,才好受些,她喝完水将杯子放回去,有些羞恼的瞪了艾尔海森一眼,对方无所谓的耸肩,将空掉的餐盘端走,贴心的给惊枝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少女愤愤的吃完早点,将餐盘送去厨房的时候发现艾尔海森居然没有离开去书房,他自然而然的将惊枝手中的空盘子接过去,回到厨房刷洗。

……这突如其来的贤惠是从何而来?

惊枝将杂乱的思绪晃走,和艾尔海森打了声招呼就回到客厅将书本拿上去了书房。

艾尔海森的书房一尘不染,布置井然有序,惊枝之前来过一次,是艾尔海森给她拿自己的笔记,虽然后来她翻开笔记本的时间少之又少。

惊枝摸摸有些隐隐作痛的良心,觉得自己有愧于艾尔海森的期待,今天回去就看看!

她顺势坐在矮几旁的沙发上,复习之前老师讲过的知识。

艾尔海森很快推开书房的门,他将洗好的水果和装满水的杯子放到一边,也拿起书开始讲课。

“你们之前讲到哪里了?”艾尔海森将特意从杂物间翻出来的小黑板架好,询问惊枝的学习进度。

“……我看看。”惊枝低头翻页,找到自己做的标记,“啊讲到这里了,如何区分知识和信仰第一小节。”

艾尔海森颔首,“那就开始吧。”

“……知识与信仰的区别在于一个是现实,一个为理想……”

都说认真的人最迷人,这句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艾尔海森一身冷色的明净皮肉,面上总是平淡无波,眼尾唇角皆不生笑,如鹰隼般的眼里藏着雾,藏着海,仿佛没有人能真正被他看进眼里。

这会儿他一手捧着书,一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堪称温和的在对着他唯一的学生讲课,像是察觉到听众的走神,他不紧不慢的瞥了一眼,就让惊枝瞬间回神,下意识对他露出无辜又柔软的笑。

讲课的艾尔海森捏紧了手里的笔,收回视线继续讲课。

惊枝见他没有计较,连忙收回跑走的思绪,认真听他讲课,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准备等结束之后询问他。

艾尔海森见她没再走神,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

课题讲完并给惊枝解惑后,已经临近中午了。

惊枝伸了个懒腰,对艾尔海森发出邀请,“既然都到这个时候了,要一起去吃饭吗?我请客哦。”

“不必了。”但艾尔海森却拒绝了这个邀请,只因他不想每次和对方每次和少女走在一起的时候都被人行注目礼。

惊枝有些失望,但还是体贴的点头,开始盘算吃完午饭该去做什么。

“走吧,我送你。”艾尔海森收好书本,将小黑板取下来拿到手上,准备下楼的时候顺便放进杂物间。

“不用了吧,就这么点路,用不着特意送我。”

“顺路而已。”艾尔海森这样解释。

惊枝还能说什么呢,只好随他去了。

杂物间在下楼梯的承接处,艾尔海森打开门,惊枝也跟着进去,她看到一面璃月制的等身铜镜,繁复华丽的装饰镶在镜框上,镜面被轻纱罩着,只能瞥见模糊的两道人影。

艾尔海森转身看她对这面镜子好奇,便为她解释了它的来历,“听祖母说,这是你的母亲送给我母亲的新婚礼物。”

不过他们不在人世后,这面镜子再也没见过天光。

惊枝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踮脚摸了摸他的头。

但就这一下却差点惹了大祸,她今天穿的是细跟的凉鞋,绑带缠着脚踝,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丝带松了,踮起的脚跟再落下就踩到了散开的丝带,惊枝眼前一花就和艾尔海森栽倒在地。

“唔!”

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惊枝瞪大了眼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两人离得极近,唇贴着唇,呼吸交缠,周身的气氛逐渐升温。

镜子上的轻纱被扯下来一半,只要惊枝一抬眼,就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和艾尔海森交叠的身影。

在惊枝的观念里,挚友之间的亲吻都无伤大雅,她没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素来波澜不惊的艾尔海森眼神变了,他眼里藏着暗流,像野火,火舌燎着惊枝,一寸一寸,就要将她拉进深渊。

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可怖,让惊枝后知后觉生出一些后悔和羞耻,她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将落地的轻纱扔到艾尔海森头上,也顾不得再去细想这个吻,和为什么艾尔海森明明可以接住自己却还是和自己倒在地上。

艾尔海森抓着洁白的轻纱坐起身,只来得及看见少女飘走的裙摆。

他抬手遮住眼,也遮住了里面浓郁的将要喷涌出来的情感。

第15章 愚人之爱15。

惊枝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艾尔海森的房子,她跑回自己家躲进了卧室,掩耳盗铃似的用被子将头捂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冷静下来后她才有时间去细想方才不合理之处。

按理说依照自己的体重,不可能将艾尔海森推的摔倒,他明明可以直接扶住自己。

惊枝神情严肃,撑着下巴细细思索,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艾尔海森是故意的!”

故意让自己摔倒,故意让自己出丑!

可恶,他好险恶的用心!

惊枝将手里的抱枕当做艾尔海森的脸搓搓揉揉,好半晌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她已经将那个意外到来的吻忘在脑后,只记得对方让她出丑了,她愤愤的又锤了几下抱枕,动作幅度有些大,让她在柔软的床上弹了弹。

一本有几分厚度的笔记本从床单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惊枝俯身将它捡起来,是艾尔海森的笔记本,她当初拿回来后直接放在枕头底下就没再看过了。

虽然艾尔海森有点讨厌,但笔记本是无罪的,惊枝抚了抚上面起了褶子的纸页,轻哼一声将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眼不见心不烦,随便找了件物品将它盖上了。

-

之后一段时间,惊枝都没怎么和艾尔海森见面,准确来说,是她单方面在和艾尔海森生气,而艾尔海森,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他也没有出现在惊枝面前。

要躲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等惊枝回过神来恍然发觉,自己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艾尔海森了。

就连卡维都来问过惊枝,是不是和艾尔海森吵架了,当然,他是来探查敌情的。

彼时惊枝正坐在咖啡馆里看赛诺打牌,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懒洋洋的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在我高兴的时候提他,他不来道歉我是不会再理会他的。”

“诶?他做了什么?让你生气这么久?”卡维点了一杯咖啡也在她旁边坐下。

惊枝闻言瞪他一眼,“这样糗的事我才不要告诉你。”

“好好好,不说不说。”卡维举手投降,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说起来期末考核之后你要回璃月吗?”

“应该不回去吧。”惊枝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她降临游戏的初始地点就在船上,放假难不成要在船上待一个假期?

这种事情才不要啊,惊枝连连摇头,将这种可能性晃出去。

卡维听完她的回答眼前一亮,他凑近些问惊枝:“假期我要去沙漠,你要不要一起?那里是和雨林完全不一样的光景呢。”

“会不会太晒了?我想一想吧。”惊枝没有给出切确的回应,她只是说考虑一下。

赛诺打完牌也坐过来,要了杯果酒。

“在聊什么?”

“在聊假期去哪玩。”惊枝对他弯弯眼睛,“说起来赛诺会休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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