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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日漫当作家(136)
作者:晏氢 阅读记录
他努力在爱丽丝面前压下自己想拉着谢皎关心她的情绪与冲动,所以下意识的,在旁边的女服务员经过的时候,他握住对方的手,想都没有多想就深情款款的开口:“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太宰治:23岁的你,是不是你又影响我了?
谢皎:“......”
太宰,你这样对得起织田先生吗?
爱丽丝:“......”
太宰,你当着谢皎面前邀请其他女性殉情,你这是生怕谢皎会喜欢你啊。
全程通过奶茶店摄像头看着的费奥多尔,回想起自己之前通过寄给谢皎的玩偶熊的摄像头看到的太宰治的行为,再看着谢皎的表情,感觉......
【罚】,你的少女应该没有背叛你。
【罪与罚】:我担心的是他吗?一个日本国籍的日本人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我担心的是那个长得像莱昂纳多年轻模样的魏尔伦!
服务员大约也是身经百战,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微笑着拒绝,太宰治遗憾的转过脸,表示自己要带着爱丽丝和梦野离开。
当着谢皎面前,太宰治按照森先生要求,向爱丽丝伸出手。同样的,在大脑当中的森先生的命令下,爱丽丝也忍着心里的抗拒,把手放在太宰治手里。
一,二,三。
毫无变化。
“有太宰先生送你们俩回去,我也就放心了。”谢皎说着,自己也起身,她现在有点头难受,但是还不能睡觉,她需要去一趟出版社,和自己的编辑先生说清楚自己去留学的情况。
“谢。”太宰治伸出手,抓住谢皎的手腕。和即使是这样,爱丽丝也没有消失。
太宰治终于明白森先生为什么在自己出发之前如此强调要他当着谢皎面前拉着爱丽丝。
在少女不解的看向他,抬起手臂晃了晃表示不解,他压了压心头的震惊情绪,若无其事:“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
“我顺带送你一路吧,免得你在路上撞到车。”
“啊,不用了,我要去出版社,先不回去。”谢皎果断拒绝,托太宰治之前的恐吓,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黑手党打交道:“我自己走过去就可以。”
谢小姐似乎对太宰还闹着脾气呢。爱丽丝注意到这两个人的态度,收回目光。
太宰看着她,缓缓地松开了手:“那好,路上注意安全。”
???
少年,这脉脉含情的气氛和你那天不像啊!
谢皎也愣了一下,微微点头。
她感觉很奇怪,似乎从自己给那个小女孩(?)包扎的时候开始,从太宰治握住爱丽丝的手的时候开始,从太宰治拉着自己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走向自己未知而又不可控的方向。这也就是为什么谢皎果断拒绝太宰的话。
她在去出版社的路上,就一直反反复复的在心里复盘回想今天这段过程,觉得自己的回答都没有什么毛病,但是硬是要说哪里不对劲,也就是爱丽丝莫名其妙的问她异能力。
谢皎抿了抿嘴,她决定,回去之后问问费尼亚和魏尔伦。
因为自己一开始的不设防和后期的误会,费尼亚铁定知道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而魏尔伦,呵,托平行世界自己的福,自己的老底他都知道——自己在他面前透明得就像是住在玻璃房一样似的。所以,她自然不介意在他们俩面前暴露出自己对于异能力的无知。
而太宰治......
他是港口黑手党,不管是处于立场的关系,还是考虑到他背后的森先生,谢皎对他的定位一直都是可相交,但不可深信。
总不能是因为他们认为她是一个有异能力的异能力者吧?
谢皎在心里面自嘲的想着,可忽然又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惊醒感: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没有这种可能呢?
如果说,他们怀疑她是一个异能力者,就可以解释得通他们为什么会有那样完全可以说是试探的小动作了。
想到这里,谢皎有点想笑。谁家异能力者会皮脆成她这样的?
等等,之前魏尔伦有没有说过,平行世界的自己是异能力者?她当时光顾着震惊那个世界的自己居然能流弊成那样,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有木有提这个!
不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果是异能力者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自己......
也不是没有可能耶。
不行,我一定要找魏尔伦了解清楚了。
于是,谢皎决定自己在去出版社将自己要出国的事情说清楚之后,一定要约对方出来聊聊这个事。
第110章
在出版社谈完关于自己出国之后的种种事宜, 在离开时,谢皎忽然注意到放在前台上的宣传报。
“这是什么?”谢皎拿起一张看。
对于出版社的作家,工作人员的态度甚是体贴友好:“是这样的, 我们出版社名下的一位诗人竹久梦二原本准备开办一个画展, 只是之前因为, 你知道的,所以一直拖到现在。【狂徒】老师有兴趣吗?”
诗人,还开画展。这听起来感觉很是多才多艺啊。
谢皎产生了兴趣。
一般来说。诗人总是会和音乐或者绘画这些艺术打交道的,因为这样都可以归为文艺, 而文艺者的内心都是丰富多彩。
一个能够写出优秀诗篇的诗人, 他在绘画上一定有着属于他自己的个性与风采。
谢皎有点心痒痒, 但是她还没有忘记自己准备约上魏尔伦谈一谈异能力的事情。左思右想之下,小谢姑娘决定, 约上魏尔伦, 两个人先一起去看一下画展, 看一下两个人能不能聊到一块(这也算是看看两个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会不会合适)。然后在看完画展之后,再一起去喝杯咖啡, 聊一聊异能力的事。
这正好两全其美了。
当然顺序也可以换一下, 变成为她和魏尔伦先生先一块吃个饭,然后谈谈异能力和他之前提的那个建议, 如果谈的好,也就算得上是相亲顺利,他们俩再一起去参观画展。
唉, 想想, 这心情也是无话可说。自己30岁的时候没有去相亲, 结果倒是在16岁的时候就相亲了。
相亲的还是酷似小李子长相的,这要是说出去, 估计不少人都怀疑她自己在做梦,或者是玛丽苏本苏做梦女。
然而事实上只有自己最清楚,谢皎最关心的,就是魏尔伦有没有违法乱纪行为,会不会因为跟他结婚,影响自己未来的公务员考试。
谢皎:公务员考试需要三代政审啊,也包括审查配偶啊。
而且......
相亲也不能影响她的学业和工作,她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自我提升以及工作赚钱。
没有办法,她生活在一个极度渴望婚姻带来安全感,又极度恐惧婚姻带来悲剧的年代,费佳用了七年时间让她相信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但是在他之后,她不会有第二个七年,尤其是在离婚冷静期出现之后,她更是一脚踏入恐婚的行列。
除非是费佳,否则她不想和任何一个人结婚。
想到这里,走出出版社的谢皎,摸出手机,准备给魏尔伦拨了一个电话。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在路边停下脚拿出手机的她,被一个骑摩托车的飞车党(应该是这样称呼的吧)抢去了包和手机。
谢皎:!!!
我的手机!
我的钱包和证件都在包包里面!
她一路跑过去,她真的是无语了,她那个包看起来普普通通不值钱(也确实不值钱),对方是穷疯了吗盯上自己?
结果在小巷子里发现被打倒的人,以及拎着她包的一个陌生人。
“小姐,”这个陌生的青年一头金发,身上似乎很怕冷的穿着斗篷。长得像欧美老外(谢皎:呃,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国外,我才应该算老外吧?),日语却说得贼溜:“这是你的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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