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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日漫当作家(47)
作者:晏氢 阅读记录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和“我”一样从故乡之外回来的发小,因为宣扬自由民主、解放封建思想而被杀头,周围都是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围观的人,以及嚷嚷着“人血沾馒头可以治疗肺病”。
是的,谢皎写的这一段,就是借鉴了鲁迅先生的《药》以及电视剧《觉醒年代》的情节。
费尼亚真的是从头到现在全程看傻眼了,无论是那些可以说得上是酷刑一样的裹脚文化,还是那段拿死者骨灰配冥婚,这些隔壁大国的陋习都把他看傻了。
不是,他们俄罗斯有没有这种陋习?太可怕了,尤其是那个裹脚,他光是看着都觉得,emmmmm这招做刑罚应该效果不错。
而到了这一大段文字,他看着那个没有写名字、死去的发小,心里面挺不好受的。在费尼亚眼里,这个发小他年轻、稚嫩、天真,甚至有点蠢,却有着最炽热明亮的灵魂和最坚强的革命之心,但是他死了,冷却人心的则是那些冷酷麻木的愚昧观者。
而这些人,却是这位可敬的革命者献出生命都想保护的人。
可悲,可叹,又可惜。
这件事成为了改变“我”的导火锁。
【为众人抱薪者,却使其冻毙于风雪;为大众谋福利者,却使其孤军奋战;为自由开路者,却使其困顿于荆棘。】
【这样的故乡,这样的社会风貌,真的有存在的价值吗?】
【在故乡的漫长历史当中,一直都存在这两种恐怖屠杀。一种是战争时期或者感情冲动下进行的屠杀,一种是无意识的冷酷屠杀。一个只持续了数月至多几年,一个则持续了千年以上。一个使千万余人死亡,一个则使一亿人丧生。但是我们只恐惧于战争的死亡,只畏惧于杀人魔的滥杀,但是对于刀枪剑戟一瞬间带来的死亡,难道能够比得上千百年来思想奴役带来的慢性屠杀吗?短暂的疼痛后的死亡,能比得上被层层叠叠的血泪溺死的绝望吗?战争时代所填装的棺材,一块墓地就能容纳下了。可那自古以来的真正恐怖,那种不可名状,惨绝人寰的恐怖,其所填装的棺材,让人视而不见麻木千年的无形屠杀,难道,不更为应该为之反思反省吗?】
【我被这种冷酷麻木的思想束缚了一辈子,难不成,我还要我的孩子沦为这这样的被压迫者和压迫者吗?】
【谁来救救孩子,谁能救救孩子!】
【救救孩子......】
第38章
凭着一腔愤恨与不甘, 谢皎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肝了6天(谢皎:也不能说不眠不休,一天怎么也睡上了五个小时,饿了就拿冰箱里放着的便当or煮熟的饺子加热对付一口), 就连费尼亚, 也是她饿了吃饭的时候, 才想起来给他倒猫粮。
结果,就是她挠出来这部20多w字的小说《救救孩子》的中文版、英语版和俄语版。
保存好之后,谢皎摇摇晃晃的拿着干净衣服去了卫生间,放热水的同时把身上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然后躺进浴缸拉上浴缸盖板。
微凉的皮肤接触到滚热的热水时, 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发出舒适的叹息, 全身的疲倦都似乎释放出来,谢皎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打了一个呵欠, 闭上眼睛, 享受泡澡的快乐。
她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大脑处于一个模模糊糊的状态, 直到属于费尼亚的喵喵叫声以及抓门的刺耳声音接连不断响起, 她才模模糊糊的醒来。
我,我这是睡着了吗?
水温, 好像不太热了,我这是泡了多久?
谢皎慢吞吞的醒过来,全身就像是没劲一样艰难的侧过头, 从里面拉开浴室门, 拉开了一道可以让小猫通过的缝儿:“费尼亚?”
她目光停在自己手上, 真的是泡得有点久了,手背的皮肤泡得有点透白, 青色的血管看起来格外分明,而指甲变长还变得软了点,手指的指腹更是皱皱巴巴的。
“喵!”发现谢皎泡了一个半小时(费尼亚:以往她最久也就是泡了一个小时),他担心她人淹死浴缸(费尼亚:才不是为了她活着我就有盘子舔!),最重要的是,太宰治那个不讲究的家伙又双叒叕撬门进来了!
作为谢皎养的猫,他经常听到她用俄语对它吐槽,甚至她也义正言辞对太宰治提出过撬门这种事情给她带来的困扰——你说他撬门进一个独居的黄花大闺女家里,她穿戴整齐的时候倒还好,你说要是遇到她换衣服或者洗澡的时候,她尴不尴尬?
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费尼亚当然知道谢皎对男女之间的避讳与距离感(费尼亚:想想她是来自隔壁大国,也就不难理解了),所以,为了避免太宰治闯进去把她叫醒,还不如它来呢。
反正,作为一个正常的人,谢皎从来都不会避讳在猫面前换衣服,它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光光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闭一睁就在睡梦之中变成猫的费尼亚:我要是现在还是人,我就负责了。
不过此时此刻的谢皎还不知道家里进了一个人,她打了一个哈欠,弯腰把猫抱起来,一边感慨小猫猫越来越乖的同时,也在浴缸里面就着泡澡水给小猫洗了一个澡。
她差不多该有半个月没有给它洗了吧?
趴在少女光裸上半身上面的费尼亚:你的矜持呢!
洗干净猫,用猫猫的浴巾仔细裹好之后,谢皎迅速给自己洗头,浴花全身打遍泡沫,打开花洒冲干净后再用磨砂膏,最后洗白白后的谢皎这才把头发包好,换上干净睡衣,给小猫捂着耳朵吹干皮草,她这几天快累死了,早点睡觉才是正常。
于是......
谢皎泡完澡贴好面膜出来的时候,和屋里的人双双吓了一跳:“卧槽!”谢皎国粹出口,迅速切换语言:“太宰,你怎么进来的?”
因为准备要睡觉,老娘特么里面没有穿胸衣啊!
太宰治表情微妙的看着谢皎此时此刻的模样:长发用毛巾卷在脑后,刘海被发箍固定在头顶,糊着黑乎乎海藻泥的脸,娃娃领荷叶边的宽松粉色睡衣,短到膝盖处的同款睡裤,左手手臂上挂着刚刚洗好的湿衣服,右手手里拎着拖把,光着小腿和脚丫满地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拘小节的随意感觉。
甚至和平时穿着素雅整齐的居家服完全不一样。
他从小到大见到的女性,要么就是宛如带着面具的端庄淑媛,要么就是在港/黑混的女性,就算是普通的日本女孩,也没有谢皎这种体重超标(谢皎:TMD是你们日本樱花妹子太瘦太矮了!我的体重是标准偏瘦的!)出门不化妆(谢皎:我现在15岁,小屁孩注意保养就够了,这个年龄化妆那是妈见打),有谁跟她一样穿着睡衣不注重形象(谢皎:我都准备拖完地睡觉去了当然我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样子的呀。
还有,她是小孩子吗居然穿这种看起来超幼稚的睡衣?衣摆上面还绣着怎么幼稚的小花花!
(谢皎:我现在才15岁!还是一个宝宝!)
“......你怎么穿成这样?”良久,太宰治憋出来一句。
“你这不是废话吗?”谢皎的声音从面膜后面闷闷的响起:“我这不是打算拖完地就睡觉嘛。”
“这么早?”
打一个呵欠,谢皎声音里都压不住困乏:“我这几天睡得晚,困死了。”
“你这是又写了多少字的小说啊?”太宰看着她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脚步发飘,眨了一下眼睛。这是又熬宿贪黑多久?
“20多w字。”谢皎困得很:“脚抬抬。”
太宰起身,挪了挪,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嗅到少女身上水蜜桃的香气,这种甜甜的果香味让他无端的有点口干舌燥,他不动声色的拉开点距离,一边伸手逗着刚刚洗完澡蹲坐在沙发边缘的费尼亚:“你这是用桃子把自己腌入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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