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原神]提瓦特社死日常+番外(140)
作者:方与格 阅读记录
多托雷以为这是他给阮欣找到的台阶,没想到正好戳了她的肺管子。
只见她瞬间暴跳如雷,直接开骂:“你这个骗子!我明白了,你就是来坑我钱的吧!”
阮欣给轩辕傲天使了个眼色,它立马滑过来将多托雷拱出门外,甚至一尾巴扇在了他的脸上。
远在愚人众总部的多托雷差点没控制得住这个切片。
“我呸!还医生呢!我看你就是个庸医!”
“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真当我是个软柿子!”
“快滚!不然我看见一次打一次!”
阮欣跟泼妇似的,叉着腰在冰窟窿前面的空地一顿输出,骂得这个切片几近暴动。
散兵披着一块毯子,一步步挪到了门口,近距离看热闹。
“你……”
多托雷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敢这样骂他。
“你什么你,以为读了点书还带着个破面具就可以在我面前装杯了吗?笑死,姐什么没看过!”
“当年我舌战群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冰窟窿里啃雪呢!”
多托雷切片直接原地宕机。
……
愚人众总部。
多托雷沉着脸:“丑角,她今天必死无疑。”
丑角看着窗外的皑皑冰雪:“多托雷,你们不能动她,她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她并非是敌人,你们可以拉拢她。”
“切记,不要伤害她。”
得到丑角命令的散兵当晚拍碎了冰窟窿里的冰床。
“弟啊?发生了什么?别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阮欣赶紧把手放在他胸口,正要给他顺气加占便宜,散兵一把攥住她的手。
“没什么。”他说。
“今晚你住哪?”
目之所及,冰窟窿里只有拍碎的床,两个冰凳,以及角落里的破碗。
“我当然和你住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
她立马表忠心:“一块毯子不够,我再去外面捡一块,咱们的姐弟情绝不会被寒冷击溃。”
散兵一顿,问:“捡?”
“对啊,你身上这块就是我在外面垃圾堆里捡的。”
她观察着面前的人偶一点点崩塌的表情,细细描摹着他的每一丝变化,继续道:“当时,有一只超级凶的癞皮狗想和我抢,可我两巴掌就把它拍飞了,这就是姐用性命给你换回来的战利品啊!你感不感动?”
散兵感动得想要掐死她。
这一瞬间,他在考虑叛出愚人众是不是就可以弄死她了。
那么,是留在愚人众重要,还是弄死她比较重要?这是个值得斟酌的问题。
门口。
轩辕傲天抻着脑袋吃瓜。
它扭头问特瓦林:龙哥,那块毯子是不是姐在须弥买的?我记得老贵了她都不舍得用。
特瓦林:是那个。
轩辕傲天:那姐为啥说是捡的?
特瓦林埋头啃了一口雪:我呸!我呸呸呸!
轩辕傲天:?
第96章 你选什么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轩辕傲天从沙漠里能抗热的虫,成功进化成了雪原上能抗冻的虫。
中了毒的散兵摇摇欲坠,硬是没有坠下来。
怕冷又怕热所以才能在温度适宜的须弥宅了三年的阮欣, 在冰窟窿里瑟瑟发抖,硬是没有抖离开。
冰窟窿里, 两人重复了一遍日常问话。
“弟弟, 你冷吗?”
“我不冷,你冷吗?”
“我也不冷。”
两个雪人都倔强地说自己不冷, 轩辕傲天已经习惯了,它的龙哥扛不住, 半个月前就走了。
临走前,它说:有事情叫我。
阮欣忙着照顾病人没有听见, 轩辕傲天只好送了它一程。
回来的时候,它姐正挨着骗子坐在一起, 肩并着肩, 两人忧愁地看着太阳。
“弟, 姐没钱。”
“我不怪你, 这是我的命。”
“你忍心离开我们吗?”
“我不忍心,但你忍心摩拉离开你吗?”
“……”
“摩拉与我, 你选谁?”
“……”
“姐姐?”
“……”
沉默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轩辕傲天不懂人类的感情, 只好埋了半截身子在土里, 露出脑袋望着冰窟窿。
——这样抗冻,沙虫亲测。
往生堂,空的院子里。
轩辕傲天上半身立起, 作为一条沙漠里的虫,它踩着石桌滔滔不绝地讲着抗寒的妙招。
和队友摊牌的阮欣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不顾形象地盘腿坐在椅子上,已经开始摆烂,跟着大家一起听自己的八卦。
派蒙从空的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又挑了几颗最漂亮的落落莓递给她。
“谢谢派蒙。”阮欣低声道。
特瓦林懒洋洋地趴在花丛边,长长的脑袋低了下来,一点一点地,让温迪给它刷鳞片。
“你不回窝里去?”
阮欣暼了它一眼。
特瓦林:回什么回,咱俩谁跟谁,再说空也在这里,我怎么能走?
有了1.0记忆的特瓦林现在把空的地位排在了温迪和阮欣的后面,大部队在这里,它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数蚂蚁了。
“但是影、钟离先生和那维莱特也在。”
特瓦林:他们是谁?
阮欣:“……”
她无语地站了起来,准备去厨房续一盘糕点,刚到走廊下面,脚下一轻,下一瞬就被带到了房顶。
正在听八卦的众人纷纷抬头,看了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若无其事的喝茶嗑瓜子啃水果,只是眼角余光都飘远了。
“非礼勿视。”正对着房顶的胡桃抬了抬眼,轻咳一声,提醒道。
背对着他们的万叶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所以能不能和我换个位置?”
“不能。”胡桃毫不犹豫。
非礼勿视是提醒别人的,可不是她要做的,况且,阮欣的热闹再怎么看都不嫌多。
万叶:“……”
围成了一个圈的吃瓜群众里面顿时有半个圈的人都在感叹自己的位置选得不好。
而正在给特瓦林刷鳞片的温迪慢吞吞地蹭蹭蹭,蹭到了正对房顶的位置,开始大大方方吃瓜。
“咳咳,有什么事?”
她略微用力攥紧了盘子,严肃端正地说:“别随便提溜,我可是个正经人!”
“你的意思似乎是……我不正经一样?”
“说实话,我瞧你做的事,没有哪一件是正经的。”
散兵:“……”
“既然没有事情,那我走了!”话音刚落,阮欣迫不及待想要往下跳。
散兵拽住她。
“我们谈谈。”
“我不谈。”
“谈谈。”
“不谈!”
“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
“摩拉与我,你选谁?”
“……”
沉默,依旧是沉默。
院子里磕瓜子的声音没了,刷鳞片的刷子停下了,众人的耳朵竖起来了。
良久,阮欣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选达达利亚!”
“嘶——”
某橙发青年没坐稳,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道:“伙伴,关我什么事啊!”
彼时,至冬国,雪原。
“我选达达利亚!”
“达什么亚?”
“达达利亚!”
阮欣噌地站了起来,举起一块宝石,激动道:“是的,我今天出门遇到了好大一个冤……有缘人!”
“有缘人?”
“没错,他就是达达利亚,在西边的雪原上冰钓。”
“……”
“我看他像是很有钱的样子,衣服的布料不一般,而且大冬天还漏腰……不是,还拿着一个镶满宝石的钱包,并让我成功化到了缘。”
上一篇:[娱乐圈]你眼里的光
下一篇:柯学的格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