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被魔神掳走后/堕天后神明火葬场了(143)
他将神明压在身下,压在那床榻之间。
另一只手,撑在了神明耳侧不远处。
居高临下,眉眼垂落,望向神明。
有薄汗,从他的鬓角生出。
昭示了他的内里,或许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且不曾受到影响。
他的眸中,早已是一派充斥了混乱和疯狂的血色。
他仿佛是无意识一般,以舌/尖/舔/舐/过唇角。
开口,迎着神明那仿佛是早有预料,将一切尽在掌握里的目光道: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取悦我,耶和华。”
他的言语,无疑是傲慢且无礼的。眉头皱起,充斥了淡淡的骄矜,以及理所当然。
清醒与理智,好似从很早之前开始,便已经远去。唯一存留在此的,不过是......
“遵命,路西法陛下。”
神明轻笑。眉梢眼角,都仿佛是因此,带上了淡淡的,将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祂似乎是再清楚不过,这一切种种,究竟是为什么。
是祂的意,终会将这世间的种种影响。
是在这经由祂所创造的世界里,从来便没有什么,是真正能够逃脱祂的掌控。
更是祂与这造物之间,只要祂不放手,那么便注定了他们彼此的纠缠。
所以祂又在畏惧什么,逃避什么,害怕什么呢?
祂若当真是如此的全知全能,将一切尽在掌握。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将造物主的骄傲与威严打破。
现身在这地狱中?
祂,便当真是无敌?
不可战胜,更不可违逆吗?
路西法以口咬在了祂的脖颈,牙齿刺破到祂的皮肉。
伴随了口中神明血液的流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双眼眯起,本是布满血色的眸色,在那一瞬间,恢复到清明。
彼此纠缠的影,倒映在王宫寝殿的门户。
他眼角的余光洒下,头颅向后仰起,喉中破碎的乐章奏出。
于这神明带来的快活与愉悦里,沉沦。不过......
不过什么呢?
玛门仿佛是在一瞬间里,变得冷厉的目光之下。侧目回首,望向哈尼雅的眸光中。
这天使,或者说他这天真且愚蠢的“血亲”,面色与神情正在不住变幻。好似陷入到纠结。
又或者说,是玛门在逼着哈尼雅,将选择做出。
黑暗还是光明?
那将他们舍弃的“母亲”,抑或是,从来便不曾将他们承认的父神?
对那诸多种种过往,尚不了解的哈尼雅,还不曾意识到。玛门口中的陷阱,以及那险恶用心。
只是因玛门口中话语,而陷入到茫然。
心中的那口气提起,而后又落下。哈尼雅几乎要在这样的纠结和茫然里,将自己说服。
那所有的种种,俱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不是吗?
又怎会是真实?
他们透过他的身影,看向的,不过是一个早已经死去的生灵而已。
同眼前的这魔族,同地狱里那位撒旦之间,又怎会有牵连?
他几乎是,要将自己说服的。可......
哈尼雅同样是看到了,玛门望过来的眼。更看到了,倒映在玛门眼中的,属于自己的颜。
他并不曾将玛门眼中的恶意忽视。同样是清楚,这里是地狱,而非是天国。
魔族的表现与话语,从来都是充满恶意的,不可信的。
他们阴险,狡诈。又怎会对他这个天使,有任何好心?即便......
在那某一瞬间里,在玛门的目光之下。他的心中,油然升起一阵莫名的愤怒与烦躁。
他蓦然抬起了眼,似是要做出问责。
要弄清楚,于那被掩埋的过往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听到了他开口,问过在玛门看来,或许是再可笑不过的问题。
“他为何会堕落?为何要将一切舍弃?又为何......要同父神为敌?”
“你是你,你一直是你,路西。”
照明晶石在眼前,在整个宫殿中,洒下无所不在的影。映得路西法眼前,一阵恍惚与茫然。
他的瞳孔好似是在不断涣散,在祂带来的观感与侵占中,丧失了所有的光彩。
但这神明,却又无疑是恶劣且狡诈的。同过往,同祂那诸多化身之间,并没有任何不同。
祂似乎是在一点点的,取悦过这造物。以他的感受为准。只是......
祂目光璀璨,唇角翘起,手掌在祂造物的身躯间流连。
掌下的一切,都是祂熟悉的,是祂精心构筑,一点点塑造。
更是经由了祂,不断开发和探索。
足够美丽,同样是足够强大,足够完美。
祂似乎是在以造物主的目光,打量过祂的作品。要使他,在祂带来的慰藉中崩溃和求饶。
祂的公义等种种,或许自始至终,从来便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