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太宰治不想被攻略(18)
太宰也直接了当地回绝了枫川流的善意,他说这些话的神情很温和,但语气却很坚决。
枫川流是扭曲力量宿主不假,但他的异能力是真的逆天,是『强行交换』,能把他手头上有的筹码以违反正常物理规则的方式强行交换其他或有形或无形的事物,而且这个代价可以客观价值很低、只要枫川流的主观价值够高就能够去换庞大的好处(虽然枫川流交换东西的代价有时候太低,都太宰有些怀疑是不是以其他身边的人的智商为附加价值去换结果的,不然很难说这样子付出获得不对等的异能力是如何合理存在的)──太宰也没有那么善良,只要是能应用的旗子管他好坏他都能够去用,审判那些棋子的工作是法官和上帝的事情,他只负责让它们在他手下发挥最大的用处,照理来说有个工具人自愿送上门来他应该毫不客气地笑纳。
但太宰很清楚这里并非他的世界──甚至一个独立的世界都不算,只是扭曲力量为了用来满足它自身想看到的剧情而架立起来的临时舞台,只要它认为不再需要就会立即销毁的那种,这种情况下,枫川流留太久并在这个舞台上的故事插手太多,扭曲力量越早满足于对这个布景发生的故事的执念这个世界的毁灭就越快,所以太宰才坚决要立刻送走对方、甚至还要对方对这里的事情残留有遗憾以及挂念,这个舞台的存续时间才能够越长。
太宰知道这不过是复制他的世界还进行了奇怪扭曲的虚假布景,他来之后对于这个布景内的一切态度也算是冷淡、并不太关心,但是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也察觉到了布景是虚假的、但生活在这之内的人物却也仍是活生生的──小银表面沉默但从发光的书中撷取的讯息可以发现她暗地里一直都在意关心着太宰的方方面面,特别是太宰在她眼中突然出现剧烈的变化后,每天的担忧内心讯息就没有断过,中也即使玩出任务消失了这么一段时间,但他除了不时在心底盘点并怒骂各种太宰扔下的任务要求为难人以外,却也不是没察觉太宰突兀从可笑行径中清醒后的行动,也不是没嘀咕过这点,而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即使只是虚假的布景中被创造出来的临时演员,但他们会呼吸会思考会哭会笑,即使是赝品也确实是有自我意志的生命,而且──他们也绝不想要和这个布景一样被销毁。
──至少和乱步谈话时,在太宰阐明来意前、乱步就以他远超他人的头脑就从记忆在布景创造之前的断层就察觉到了世界的虚假,但即使如此他也仍强烈表示不想要就这样可笑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意志。
就和乱步说的一样,一个人再厉害也终究是人,只能去救那些想获救的人、而不想被救的话就算是超人也无能为力──原先对这个布景并不在意的太宰,也是在和乱步的交流过程中因为乱步以这个世界存在的人传达想得救的意志而改了主意,而基于和对方在一起想办法保留这个世界上做出了共识并开始了合作。
不然以乱步『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信条来说,就算只是单纯嘴唇碰脸的动作对他来说不见得是多严重的事情,但他也不见得乐意随便亲个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的脸颊──哪怕太宰长得再好看,但太宰的样貌并非是容易模糊性别的中性或是过于女气的阴柔,况且乱步表现得再看起来像是年轻人、但他早就是已经不知道看过各种案件背后的爱恨情仇的成熟大人了,哪里还会是懵懵懂懂地没意识到人与人间分寸界线、不知道不能随便亲人的小孩子,也没有随便到会对谁有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要不是从太宰知道扭曲意念对于迷之修罗场的可笑执念后愿意配合太宰去打破扭曲力量的意图,他也不至于牺牲至此。
只要这个布景能存续的时间越长,只要时间长到足够熬到扭曲力量彻底消散、没了在这个世界随意撤销场景的权限,接下来这个布景中生活的人们就有机率永久活下去──不过这点带点赌博的意思在内,太宰也是临时被赶着上任的人形净化器,做任务也是头一遭,目前看来人性格思想方面的扭曲被排除后只是清醒过来并没有忘记过去自己干的傻事,这能不能代表其他因扭曲力量而改变的某种有实体的事物存在在扭曲力量抹去后是会继续存留,还是会跟着力量一起被销毁。
乱步也知道这他们是在赌扭曲力量改变的有实体的物品不会因为被净化而消失,但即使有机率失败,也总比什么都不干来得好──所以他才同意太宰似乎有些不正经的假扮情侣用反秀恩爱先是打乱扭曲力量的算盘、在阻止他们想办法去阻碍首领太宰原本的计画,并想办法把这两人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