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希世难得号的遗迹(89)
明天说,这是之前没说完的笑话。
本来鹫狩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但他听见明天继续说:“不喜欢笑?”
鹫狩顺从地点头。
“喜欢哭?”
……鹫狩再次点头。
“那就安静地听完吧,虽然是个笑话,但你也可以认为他没有乐子。”
鹫狩对他的歪理瞠目结舌:“只要我认为没乐子,即使是听笑话也没关系?”
“当然,快乐与悲伤都是发自内心的。”明天理直气壮地说,“我从未在这方面欺骗过阿哈,即使他并不赐福假面愚者。”
鹫狩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甚至在明天开口之前就想要因为这个“歪理”而哭泣。
明天曾经告诉鹫狩,他的父亲是一只狗。
鹫狩当时也建议他,停止对父亲这个身份的羞辱和调侃,让它回到它应有的尊重上去。
“听我说完,因为那条狗施舍了我一顿饭,所以我认他为父亲,这没什么不好,那年我才六岁。小孩子做什么都应该被原谅。”明天笑得开心极了,仿佛这件事真的和童真与童趣相关。
但现在鹫狩终于能知道后续了——恶犬不会主动地向瘦弱的孩子分享食物,那份饭是明天抢来的。
鹫狩哭得很凶,但明天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地那样笑起来:“你哭得很好,我不知道人能有这么多眼泪。”
“你看吧,有的时候笑话也能让人哭出来,而这就是我世界的全部真相啦。”明天将纸巾递给他,也默许鹫狩替他处理这些伤口。
……
这个故事很长,其中有一半是明天糟糕的往事,还有另一半则是鹫狩困顿的现状。我愿意将这两个灵魂的相互吸引,称为溺水者身亡前最后的挣扎。
尽管这个形容令我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寒而栗,甚至在酒馆的黑暗之中打了个哆嗦。
好吧,为了拯救这对小情侣,维利特必须得拿出些看家本领,可我看着鹫狩,感觉他仍然还有些话想说。
不过银枝先替他阐明了问题:“为什么他会突然来告诉你这些?”
“他的身体快撑不下去了,我知道。”鹫狩一开口,我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本来也是因为身患绝症而被父母遗弃在星槎海的,我只是拒绝欲望并坚持苦修,这或许会令我看起来敏感脆弱、不为外人理解,但我总是在思考,我站在很高的地方俯瞰整个寰宇。”
“如果站的足够高,那么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体的,包括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痛苦并不会腐蚀我的思维,只是令我的思考更加深入。”
欢愉是毁灭一切的根源,但对无时无刻不被疼痛折磨的明天而言,则成祛疼的良方。
“我试图帮助他,我知道「世界尽头酒馆」里流通着所有的秘密,这样他能来碰碰运气,这是我这位悲惨的人为数不多的善意。”鹫狩的眼泪无声地滚落在桌面上,“但我毕竟……能力有限。”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悲悼伶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受到了重击。
他强大而毫无攻击性,悲观而悲悯,像一株毫不起眼的草,却能在不经意间绿了整片荒野。
“这确实是非常难以描述的情感。”银枝也对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而感到震惊,不过更多的则是欣赏,“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从没想过假面愚者能和悲悼伶人产生共鸣,一层矛盾叠着一层矛盾,行走在同一命途下的不同身份,命运多么复杂,多么美妙!”
“请允许我以纯美骑士的名义,为你们的爱情伸以援手!”银枝站起身,向他行了个骑士礼。
鹫狩似乎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正式的礼节,立刻站起来不停地鞠躬:“谢谢您,列车长先生!”
在阿哈的游戏里果然很难保持悲伤。
我看见波提欧差点笑出声,但是因为演员的职业素养,正在很努力地进行表情管理。
“愿伊德莉拉女神指引他的迷茫,愿慈怀药王减轻他的痛苦。”只可惜我再次将思绪放到明天这边来时,仍然忍不住为他祈祷。
希望他一切都好。
第46章 一份来自同谐的馈赠
我们按照明天留下的便签按图索骥,在那个蓝色的吧台边,鹫狩得到了一杯清水。
“要我说这可不太容易。”酒保对着他眨眨眼睛,颇有暗示意味地说,“我和那位客人打赌却输得很彻底,代价是需要向他指定的客人提供饮品。”
清水是悲悼伶人唯一的指定饮品,但想要在酒馆里喝到这个可没那么容易,它寡淡的味道难道能满足这群到处找乐子的假面愚者吗?
“他一直都是聪明的人。”鹫狩看见了和清水一起被端出来的纸条。
“还有这个,假面愚者们的小谜语,许多家伙都爱玩这个。”酒保乐此不疲地向我们解释,“酒馆里有得是这样的人,他们为了藏东西、找东西,每天都在酒馆里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