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耀同人)【All耀】六尺之下+【黑三角】三位一体All耀(4)
敬他爱他的人赞他铁血柔情,怕他厌他的人蔑称他是未开化的斯拉夫蛮子。
“你呢?”他在解体后说,“你是怎么看我的。”
他表面上傲慢的可以,其实削尖了脑袋想往欧洲挤、屡屡碰壁也在所不惜,又固执地不肯松开王耀的手,发现他身上有和别人亲热留下的痕迹就醋意勃发,独断专横的要命,像头领地意识极重的熊。
王耀摸一摸他柔软的头发,眉眼弯弯地悄声说你是我的小熊宝贝,心里却暗暗发笑:
一路货色,奇就奇在他心知肚明是假的,还是死死抓着他不肯放。
琼斯逼的这样紧,我哪里能松开你的手,放弃我的盾牌,我的城堡。
【国王】阿尔弗雷德·琼斯
国王:移动方向不受限制,但每次只能走一步,是决定胜负的棋子,王被将死则本局失败。
王车易位:特殊走法,王向车的方向走两格,再将车改向,越过王,置于与其相邻的一格,以上所有步骤算作一步,整局仅可使用一次,用以避免王被将军。
“我当然是对的,”金发大男孩毫不犹豫,“人人平等说的明明白白,你难道听不见?”
王耀反驳:“民.主本不是你的东西,你只有‘自由’,忘记了吗?他倒下了,尸体却沃了你们的油灯,也拿去熬什么人类之光,好一个正确高尚!”
如果和亚瑟讲理是戳个虚伪,阿尔弗雷德就是不管你有理没理都堵住耳朵高喊我不听的那种。
热情的时候恨不得把王耀缠死在床上,第二天提了裤子隔着会议桌打嘴炮扎飞镖又比谁都更狠更稳。
无论他和伊万现在被阿尔弗雷德逼的关系再好、合作再紧密,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少了当年那一份可以背靠背的肝胆相照。
不是官冷民热,是心走不到一起去了。
王车易位,易的是曾经为敌的红色堡垒,调转战车头就变成了敌人的武器,用来对准当年并肩的故人。
杀人者洋洋得意地拿着用被杀者脊梁骨做的鞭子招摇炫耀,俨然是挟治全球的天下共主、恣肆鞭斥,朝令夕达、无人不服,遇事则呼曰:罪非我也,兵也!
兵乎?用兵者乎?
他今天可以怪杀人的是手上的刀子,明天指着王耀的鼻子大呼CHINESE VIRUS也就不稀奇。有了这层心理准备,早上王耀浏览新闻看见“美中断交可以让美国省5000亿美元”的头版时心下果然平静,没想到地球那头的阿尔弗雷德正好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一百四十万子民确诊,再加上乌七八糟的党派攻伐,他该是烧的不轻,王耀客套了一句他怎么样,阿尔弗雷德立刻毫不客气地用鼻音很重的嗓音抱怨起自家上司,又倒豆子般半是撒娇半是吐槽自己这几天如何头疼胸闷,挑逗王耀说他临睡前会幻想他自.渎,现在刚吃完药要睡觉了云云。
王耀说那你睡吧,我早上还要开会,先挂了,阿尔弗雷德那边不知是不是烧糊涂了,立刻像炸毛的豹猫一样暴怒地质问他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是不是又在和布拉金斯基鬼混。
王耀转了一圈钢笔盖,大大方方说是啊,怎么了呢?
“王耀,”他压低声音说,“等我好了,你等着。”
“我他妈不操.死你。”
“想操.我的人多了,您先排队吧。”
阿尔弗雷德“啪”地直接摔了电话。
王耀握着话柄听了一会儿嘟嘟的忙音,闭上眼将电话放回去。
他被宠坏了。
残忍的天真,给他长岛玫瑰和曼哈顿的落日,也给他气盛、骄傲和来克辛顿的枪响。
他太出众,又太年轻,时代爱他,给他天之骄子的桂冠,给他锋芒毕露的勇敢,站的太高,就失去了对万物常态的敬畏,总以为世界万物围着他转动是理所当然之事,上帝也该是美国人。
Manifest Destiny,天命昭昭。
所以他从前不会容忍伊万,现在更不会放过王耀。
他踞坐在属于他的盛大王座上,放低目光注视着王耀朝他走来。
一步一步拾阶而上,仰头越过长长的队伍,像越过皇帝早朝的臣子列阶,越过亚瑟、越过路德维希、越过本田菊,坚稳、沉定地朝他走来。
他越过一颗颗没有面孔的棋子,越过拱卫国王的兵卒、骑士、主教、城堡,好像他的所有思想、脚步、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日升月落海涨鲸沉,都为追逐他击败他而来。
一步一步。
士兵越过六十四格黑白相间的棋盘,直抵他的王国底线,像一柄尖刀,穿过,兵升变,变为王后。
停一停吧,他从高处将G2的提议抛下,你已经是我的王后了,还不肯满足吗?
他甜言蜜语道,亲爱的,我多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