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知道超人并不是那个意思，另一面却不禁为自己沦陷大为恼火。

对于蝙蝠侠来说，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是绝对的禁忌。

蝙蝠侠冷着脸将自己的披风从你的手中抽走，布料的触感从你手中溜走，你仍旧面不改色。

蝙蝠侠走了，正义联盟的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在吃饭的时候，还有人会来安慰你。

你笑着告诉他们，没关系。

19.

晚上，你带着买来的披萨飞到了哥谭。

你没有去打扰这只蝙蝠惩奸除恶的行动，只是漂浮在哥谭上空，静静地看着这里。

你看着蝙蝠侠又一次将越狱的囚犯送回阿卡姆，哥谭的黑暗骑士结束了夜巡，你轻轻飞到他的身边，将披萨递给他，蝙蝠侠挑了挑眉，伸手接过。

他打开披萨盒，嫌弃道：“已经凉透了，你就不能抱在怀里吗。”

“我可以用热视线帮你加热。”

“听起来更难吃了。”

“嘿，你知道这样不会讨人喜欢的对吧。”你抱胸试图对蝙蝠侠展露主席的威严。

蝙蝠侠不屑：“我不需要别人的喜欢。”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高处，共同享用这份由超人带来的披萨。

“蝙蝠侠，你不能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是一个团队。”你身体向后，双手放在身后撑着身体，迎着哥谭夜晚的寒风，侧头看着蝙蝠侠坚毅的面庞。

蝙蝠侠低头吃着披萨，假装自己是个笼子，像是没听到超人的话一样。

“……你不能装没听到，连罗宾都不会用这种方式逃避。”

蝙蝠侠咽下口中的披萨嗤笑：“那是你不了解他，他可你想象的坏多了。”

“比你还坏？”你揶揄道。

“这可说不准。”蝙蝠侠微笑。

哦，蝙蝠侠对着你笑，在以前你可想都不敢想，回想那些周目见到蝙蝠侠笑的时候，往往下一秒你就重开了。

你看着蝙蝠侠，蝙蝠侠也凝视着你，你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蝙蝠侠也希望你能上前，揭开他的面具。

但是没有，你们谁都没有动。

良久，你感觉自己的上下嘴唇好像被哥谭的风给缝了起来，你终于挣脱束缚。

“你知道，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超人从不说谎，你也确实将蝙蝠侠视为‘超人’最好的朋友。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我随时待命。”

你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但你们两个都明白，呼叫超人根本不用那种老套的方法。

“我不会喊超人的，说真的，你不觉得超人这个称号很老土吗，像是刚从玉米地里挖出来的。”

“嘿！你以为蝙蝠侠很好听吗，说实话，你是不是住在钟乳石洞里，每天都会随机抓一个倒霉蛋吸血。”

“真应该让那些认为超人心胸宽广的人看看，真正的你是多么刻薄。”

“远不如你，有时候我真得会忘记你比我大，明明幼稚得很。”

两个人又一人一句斗起了嘴，不知说到哪里，两个人又一齐笑了出来，明明那句话并没有任何可笑的地方，但他们就是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既然你觉得喊超人很难为情，不如我们起一个只有我们彼此知道的暗号怎么样？”

“……不。”

你也学起了蝙蝠侠，装成一个聋子。

“香蕉马芬怎么样。”

“不要。”

“香蕉马芬。”

“超人！”

“说好了，B，就是香蕉马芬。”

“……你是暴君吗。”

你哼哼道：“我可以是。”

蝙蝠侠似乎对这样死皮赖脸的样子很没有办法，正如你所说，你经常忘记他比你大，但他又何尝不是常常忘记，你比他小呢。

你表现得对他面具下的身份毫不在意，却并不担心他调查你的真实身份，甚至盼望着他赶紧揭穿你，这样你也有理由去探查他的身份不被怀疑，毕竟礼尚往来，这只是小小报复。

但直到现在，你们已经知道彼此的年龄，习惯，甚至你在他夜巡之后可以和他一起吃东西，但仍旧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或许蝙蝠侠知道你的，但他从来没有点破过，你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蝙蝠侠将自己保护的很好。

而你，就是那个暗中想要打破这一切的猎手。

你很有耐心，你期待着，你期待你的朋友亲手将伤害他的弱点拱手相送。

20.

蝙蝠侠总是在受伤。

你坐在蝙蝠侠身旁，为他包扎伤口，小丑又一次越狱了，他的小丑毒气不仅仅伤害了哥谭，还伤害到了罗宾。

蝙蝠侠顶着伤口，与小丑在这座城市中追逐，终于在天亮之前，将他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