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同人)宁安如梦我把CP磕乱了(143)
就因为喝错了杯子,我就毁了自已的名声,还将自已呕心沥血赚的赎身钱送出去了。”
她越说越大声,然后心痛的扑到床上,捶胸顿足,哀嚎连连。她气的脸蛋通红,眼泪都成串掉下来了。
玫儿见姜雪蕙如此情状,这才信她对谢危无意。大姑娘素来对银钱看的很重,手中的账目一分一厘都不能出错。
姑娘常说,家人比银两重要。但银两能给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所以要努力为将来赚钱。
玫儿急的说不出话安慰,于是也跟着哭了,她跟着大姑娘,知晓大姑娘在杭州常年围着生意,过的多累多苦。
只有摸着银子,大姑娘才会露出笑容。她怎么就不帮姑娘盯紧些呢。
姜雪蕙心里更是迁怒燕临这个猪队友。去他家一趟。非但她的名声摇摇欲坠,连她的辛苦赚的钱也没有了大半。
她这钱怎么就没交给姜雪宁,这下好了,旧债未消,新债又来。后悔,真的好后悔。
什么感情,什么好人坏人。哪有她这么一位大善人,能将十万两银子拱手相送。
她又不欠谢危的,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姜雪蕙同玫儿抱头痛哭许久,想起还有银子在外头收生丝,这才恢复点精神。
她对玫儿说:“好好盯着生丝价格,天塌地陷都要事事来报。你姑娘我翻本就靠这个了。
到时赚了再匀一半给姜雪宁,记得千万不能给别人了。一定要盯着姜雪宁收下才算数。”
玫儿应下来,她是知道嫡庶交换的内情,大姑娘一直觉得欠了二姑娘。所以打算用银两弥补。
她很是奇怪,杭州回来后,大姑娘就不叫二姑娘宁妹妹,而是直呼其名。
二姑娘有时候也会这样。她们两姐妹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第6章 缘愁似个长
到了晚上,姜伯游拿着批好的八字回来了。
他没想到方监正这么帮忙,当天就给结果,换其他人家都要等个三五天。
他想了很久才拿去给方监正,人家当天还特意空出时间来算。估计是因为方妙和女儿交好的缘故。
方监正不仅合了八字,批了天定良缘,珠联璧合的话。
他还卜了卦,卦象也显示天作之合。虽有波折,但两人齐心就能克服。
姜伯游很是诧异,回到家他先将这话说与孟氏听。
孟氏与他带着合好的八字找姜雪蕙,她看到批文也是无语。
姜伯游问:“蕙丫头,你实话与爹爹说,是不是喜欢谢少师?若是,我们就等他家庚帖来,将你的庚帖送过去。”
姜雪蕙说:“父亲,绝无此事。那天都是误会。女儿压根想不起来那天的事情。
不论从前到现在,女儿绝对对谢大人无半点心思啊。”
姜伯游道:“既然如此,你怎么收起他的画像和衣袍啊。你若有心,爹爹不会拦着你啊。”
姜雪蕙急红了眼,道:“父亲,你仔细看看,那画同我画册的一个姿势。
因为我不擅长人物画,我就反复拿身边的人练习,好提供样图给画师。
谢大人的身高最标准,是以用他做模板。那张是我画成功的第一张,这才留下来。
还有那衣袍,京城的药铺转手了,我自然要做个生意。
那衣袍是留着准备做个门面装点,自然要做的最大最好才行。”
谢危可是九头身的标准,对作画者来说再友好不过。
她既然画了他,做衣服肯定就继续画啊。幸好那幅彩色画没给父亲看到,不然更不好分辩。
不说还好,说了才想起自已还亏了一套价值千金的镇店之宝。涉及到银子,姜雪蕙心头大痛。
她从前送谢危的衣袍,都是基于他送的礼物价值上送的。
就是为了避嫌,她才事事小心,让父亲出面送。没想到这回栽了大跟斗了。
姜伯游反复询问,等姜雪蕙诅咒发誓这才信她对谢危无意。
姜伯游为难地说:“今日算过八字相合,方监正肯定会通知谢少师。过几日他就会送庚帖过来。
你那天晚上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对着人家又摸又咬的,这就不止是你的名声,谢危的名声也受连累了。
谢危吃了个这么大的亏,你若拒婚。又该如何交代?”
孟氏也说:“是啊,蕙姐儿,为娘替你盘算过,谢少师若身体没问题,倒是桩不错的婚事。
除非你要答应仪哥儿或临淄王,不然其他人哪能与谢少师抗衡。”
孟氏又将对谢危定亲的利弊分析说与女儿听。
姜雪蕙惊讶不已,母亲在婚嫁和看人阅历丰富,她分析的还挺有道理。
若非知道谢危底细,她都觉得这婚事太适合她了。只是父母亲居然担心谢危的身体,姜雪蕙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