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原神+崩铁同人)[原神+崩铁]工作事件簿+番外(148)

作者:明目饮 阅读记录

事实上也是。

钻石此人,因为平日里见到的刺激太多,看上去有几分冷淡,但在夫妻生活上并不冷淡。

他对我的下班时间都升起过越界的占有欲,能合理表达占有欲的场合里,克制的时间不是太多。

吻脸颊是极少见的行为。

我礼尚往来的碰了碰对方的脸颊。

算是安抚。

又可以算作亲密关系的证明。

这样的生活,大体方向一致,也只有琐碎时间才能看得出来我们婚姻的现状。

但我还是希望,下一份工作里不要穿插兼职,没有什么令使和行者突如其来的……求爱?

因为很麻烦。

我的第二份实习期工作是来自浮黎,忆者的身份,模因身,可能碰不上这样的场景。

只有一点会让打工人困扰,我工作的地点是善见天。

BOSS直聘,也是BOSS直接安排工作。

抬头一看,就能看到BOSS本人。

工作环境里,还存在这大量的忆质,我便做了一个又一个梦。

第81章 忆者

我在做梦。

梦里见到了遮天蔽日的虫群,而虫群正在将我吞没。

然后我醒来,又坠入梦中。

梦中醒来的感觉很真实,仿佛我真的睡了很长一觉,久到连醒来都觉得疲惫。

这毕竟是善见天里,记忆星神浮黎的所构造的梦境,如果不真实,祂不会有复现整个世界的底气,也不能……欸?

我感到了什么记忆正在被抽离屏蔽的过程,祂做的很明显,明显到让我意识到这件事。

我仔细翻阅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平滑得跟没被抽离屏蔽一样。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因为诱发我醒来的人,推开门,出现在了我面前。

记忆的力量掀开,我眼前的一切都凝结成记忆里的真实。

我半坐着,刚刚醒来,身下是简陋的床,被什么东西啃的坑坑洼洼,只铺了一层遮盖物。

屋子里只有墙和床,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能被人费力推开的沉重的门。

推门而来的人也许地位很高,也许没有。

寰宇蝗灾时期,空气里乱糟糟的气味,虫类的酚类物质和鞘翅振动的声音细微,又确切的笼罩在这个星球上空。

这是正在跟虫灾抗争的星球,能找到一张坑坑洼洼的床板,和一个密闭的房间,而不是在虫子的嘴里醒来,跟我是模因身没有关系。

是浮黎意欲让我见证这段记忆。

见证者,或者其他什么身份,总不能上来就跟虫子搏斗,无知无觉的被虫子消化。

那个人,那个推开门的成年男性,看上去像块冰,触碰起来的感觉也像块冰,他是这里的史官,他是如此介绍自己的。

是不是不重要,我只用知道,他可以力排众议将我这样一个被虫潮淹没还能活着的女性,从密闭的空间放出来,让我成为他的助手,去记录这片大地之上的一切。

“我一个人无法兼顾全部。”

他说,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一片苍夷,看着虫子蜷缩而没有尽死的身躯,看着被污染了基因的人虫。

“你至少可以穿过虫潮的封锁。”

这是一片将要被啃食殆尽的星系,而在这场整个宇宙的虫灾中,这样的星系非常常见。

史官,作为一个人,能做到的并不多。

那是高天之上唯有同等存在可以与之争锋的神明,而人无法说自己是渺小的虫子,因为虫子正在啃食着他们的一切。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它们要繁衍。”

涉及不到什么种族之间悲壮的斗争,只有虫子,吃完这一片,又吃完下一片。

斗争?

塔伊兹育罗斯的脑子里没有相关概念,宇宙是长满秸秆的原野,祂(们)是一只在原野中努力生存的鞘翅目虫子。

没有人。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抗争,人试图成为倒下去能压死一只虫子的秸秆,虫子有时可以被压死,有时会振翅飞起,触碰属于虫子的天空。

人呢?

人不久之后会是虫子。

“你需要我去拯救什么?”

“这是历史,你活着,然后走出去,文明便一点星火仍存。”

史官很少微笑,也不常常叹息,他只是冷静的,做着一个史官需要做的事,那就是记录,用文字,用图画,用人类历史中存在的一切记录方式。

通用的、不通用的。

只是记录,为一个文明的记忆留档。

这是记忆的浮黎尚未诞生的时期,记忆的命途没有显露,我便不能说出与记忆命途相关的一切,连模因的存在状态,都被替换成幽魂。

史官记录的手一顿,“虫子吃不了幽魂?”

“我不知道,因为我是物质上的不存在,我只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你,就是我需要见证的历史。”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