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崩铁同人)[原神+崩铁]工作事件簿+番外(83)
我招来了一阵风,吹走了我旁边空地的沙土,态度自然的招呼着猎龙人坐,“既然你睡不着,介意说说纳塔的风光吗?我现在能活动的躯体,不能随意离开卡皮塔诺的视线。”
基尼奇的警惕心对我无用,我想做什么,他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更深露重,他入睡之时不可能像白日那样的穿着,头发散着,燃素就在我们身边出现,当了一个恒温器。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选择了尽量不会激怒我的方式,跟面对随时可能狂暴又没有钳制手段的纳塔龙一般。
我的确是纳塔历史里很有名的一条龙。记载里,我想,我应该没有喜怒无常的标签。
更多的,对于纳塔人,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这点在《奥奇坎》中,奥奇坎已经记述了下来。
「龙的国度也好,人的国度也好,那是他们在意的事,与我无关。至于他们两个对你身上寄托的期望——你是奥奇坎,而不是修库特尔和瓦萨克。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决定你的人生。」
基尼奇应该也是知道这点的,他的临时营地里,有一本翻到卷边的《奥奇坎》。
这本历史书籍,曾经作为科普读物,被分成了几部分,其中一部分以连环画的形式作为儿童读物出版,主题是母爱。
也只适合作为儿童读物。
因为但凡再多画一点,孩童对母亲的幻想就会破灭。但凡前后再多截一点,儿童读物就会变成少儿不宜。
隐晦念头的寄宿体,在神话传说中,是众多神话体系中很难逃脱掉的一个主题:恋母。
能做出来关于母爱的连环画,可能是在前期,在奥奇坎的滤镜加持下,我确实是一个好的母亲:
告诉他可以成为他自己。
在他遇到问题时,指出他内心的矛盾。
在他需要爱的童年时期,又确实给予了一点与众不同的爱。
嚎啕可以得到安慰,害怕可以得到拥抱。
童年时期,获取的知识,大都经过了真善美的润色。
基尼奇,是其中一位,在童年时期,看到过《奥奇坎》的连环画,又在长大后,会追寻其结局,然后幻想破灭的人。
成长,是破灭与得到的过程。
他显然权衡得很好。
基尼奇简略说了一下纳塔各个部族的风光,在天蒙蒙亮时,得到了我的报酬——早饭。
热气腾腾。
来源是愚人众的厨房。
“吃完了就休息吧,赶路不急的。”
“交易内容是找到龙之贤者的所在。”
一板一眼。
“是在我计划内的时间段找到瓦萨克,与快慢无关。”
我放下了怀中的阿乔,将他的尾巴从手腕上解开,留了一句“晚上见”,就回返愚人众营地。
眨眼间消失。
长梦做完了,机体不会立即从休眠中复苏,会视情况赖床,这时候需要感谢多托雷,他浪费了不必要的精力,将造物的习性做得像我本身。
方便了我,麻烦了卡皮塔诺。
我可以躺在自己的位置,两眼一闭进入休眠,他不行。他入睡时间本来就不像我一样充裕,还要按照多托雷给他的一沓守则,挨个项目比对我的休眠是否是正常行为,而不是故障死机。
我曾告诉他一个简便的方式,我的心跳声没了就是故障死机,心脏还在跳就是没事。
因为太过简便粗糙,没有被采纳。
太像人,是不会有明显的指示装置,提醒观察者我出了故障的,一般需要仪器和肉眼辅助,才能确保我休眠时期状态正常。
这是多托雷交给执行官们的守则的内容。
他本身用的是另一套方法,就是抱着我睡觉。研究人员有一个好耳力,可以在朦胧睡意中精准的被一个零件咬合时沉重一些的声音惊醒。
有没有比较简便又能保证精确性的方法,不在上面两者中的?
有。
我不是哑巴。
我可以清楚的表述自己正常运行和故障状态。
目前,多托雷不需要这个功能,他非得让两个身躯皮肉紧贴,才能合上眼,安心入睡。
以卡皮塔诺为代表的一众执行官,则是坚信,将故障扼杀在萌芽阶段,等到我开口,那一切都晚了。
我只能闭上眼睛,世事与我无关了。
赖床其实都不是非赖不可,我偶尔也能早起,但没事可做,卡皮塔诺在我醒后又很自觉的让出帐篷,留足时间给我进行自检。
我醒得越早,他的休息时间越短。有一种很见鬼的在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于是我赖床的频率增加,时间增多,已经进化掉了早饭,睁眼吃的是早午饭的地步了。
早午饭还是他端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