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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名柯]东京出走(10)

作者:reveal 阅读记录

自然卷开门见山:“你在忙什么?”

我这才发现把他漏了。和平时来往的其他人不同,松田的人际格外简单。我,萩原,再加几个社团的人,就是全部,陡然少了一个自然不习惯。但考试过后的心情着实不算阳光,我答得也就敷衍:“学习。”简单的两个字,然后转移话题,“阵平有什么事吗?”

亲昵的称呼似乎稍微抚平了他的焦躁,松田松开皱紧的眉间,不自在地转过头:“没,就觉得你和萩最近都不见人影。”

这倒让我意外,印象里萩原不是重视成绩多过友情的类型:“可能是有什么烦心事,直接去找他如何?”

松田撇嘴:“他说没事。”

“这样。”果然有大事,但,“我也没从千速姐那里听说什么,”我收好笔记,对他露出歉意的笑,“抱歉,帮不到你。”

事情到这里该结束,我拎着书包从桌旁站起,图书馆的过道不宽,约莫只够两人并肩而行,不少学生都抱怨过构造不够合理,容易绊倒,摔跤,带翻书架上的书本,集中体现之一就是。在我侧着身子企图路过时,身前突兀地横出了一节小臂。

我盯着那只手,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很讲礼貌:“请让一让,阵平。”

可松田阵平执拗起来十个萩原也拦不住。何况我还算不上半个,于是那天他非要问到底:“你还没答我,你在忙什么?”

“我说了,学习,”我怀疑他耳聋,于是又添了一句,“最近成绩退步了点。”

“从年级四十到年级三十是退步了点?”

“和预期目标相比是退步了。”

“什么预期目标?”他不依不饶,“你要进前三十?你要考城南?那地方离这里有两个町。”

该说松田总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正中要害,在猜到我要考城南的一干人等中。有人以为它偏差值高,有人以为它公立学费便宜,只有松田阵平张口即来:城南中学离我们足有两个城区,如果考上大概每天六点钟就得出门,算上社团活动,到家可能九点再往后,国中的日子过得像高三,本校根本没人愿意去,我看你到时候有什么闲心和朋友出去玩……

说到这里他骤然住口,墨色的瞳孔如电般看来。

我不说话,又或者是因为这答案显而易见,也无需隐瞒,我始终不觉得升上国中后就大概率碰不上面的友情有什么值得再额外花心思维系。既然现在开始切割和毕业后自然而言地冷淡都是殊途同归,那么还不如将精力省下来,提早说再见。

但或许时这个年纪的单纯让许多人对感情依然虔诚,狭窄的过道里我们挨得极近,能清楚看见他颤动的瞳仁,和一闪即逝的恐慌,有那么几秒钟我觉得他像只有雏鸟情节的幼崽,对第一个伸手对自己释放过善意的人感到眷恋。但事实是从来没有人永远不会分别。

“很快就会习惯的,”抱着那几分怜悯,我轻轻推开他的手臂,往外走,“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踏出图书馆时我想起母亲离开家的那个下午,一样阳光明媚的天,尘埃落定的结局让场景显得平静,争吵多日的父母终于拣回最初的体面,他们礼貌地挥手告别,我被父亲按着肩膀站在门口,目送母亲远去的行李箱在马路上卷起尘烟。

从那一刻起,我讨厌上了被留下的感觉。

所以我拼了命地往前赶,不擅长讲话也要逼着自己开口学,真正踏出那一步后反而发觉没什么为难,大多数人只是需要一个守得住秘密的倾听对象,熟练掌握一些技巧就足够在很多人那里成为普通朋友,这是一个合适的距离,可以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也在告别时能潇洒地挥手离去。

至此所有多余的人际关系都处理完,后半学年我一股脑地扎进了题海堆里,日本学制两极分化,稀烂的有高中还闹不清织田信长姓甚名谁生平功绩,尖端的恨不得小学就上微积分,称得上学无止境,到实在念不下书的时候就给手机里为数不多的通讯人打电话,萩原千速提早我们两年毕业。如今在读国二,不管出于哪种角度,都是值得结交的情报来源。

我于是断断续续地得知一些萩原家的情况,隔壁街区新开了一家大型车厂,知名企业注资,流水化办公,挤兑了萩原家部分生意,光靠几个熟客撑不下去,家里大人在考虑关门改作其他营生。

果然是大事,但萩原千速讲述的口吻平淡,也许是因为生活中没有合适的对象可以倾诉,对朋友抹不开面子,对家里人又要装作乐观,讲给没什么机会碰面的我倒也算一种发泄,我不知道她是否从萩原或者松田那里得知我的真实态度,或许只是单纯觉得那也并不重要。总而言之那段时间我们维持一段似有若无的感情联系,彼此从中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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