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名柯]东京出走(42)
“我同意,”画面里的经纪人颔首,“你在的地方安全吗?”
“我很怀疑。”
答话的却是松田:“就算原来安全,但和十几个人共度三天之后,就不能保证真的没有人认出她,说不定,”他漫不经心地提醒,“只是没人有心思在被困的时候追星罢了。”
一言既出,房内霎时归于寂静。
我呆立几秒,忽然一跃而起,将留在房内的两人直接推出房门。
“收拾行李,”我斩钉截铁道,“有事到车上再说。”
临时会议就此匆忙终结,经纪人下线之前留给我另一部紧急联络号码,他的通常工作用号码最近已经被各路打探消息的人士攻占,不消说,我的手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我将房内的挨个扫进行李箱,力求不留下任何可能联想到我身份的个人物品,然后提着箱子冲上楼,把房卡交给松田代为退房,再直接搭电梯到楼底,以标准抢劫犯套装的打扮匆匆出门。
停车场距离旅店门口约有十分钟,我一路走得小心翼翼,拿着车钥匙到了车上,点火热车一气呵成才稍微放下心,前几日落雪,车前窗的积雪随着雨刷的动作簌簌滑落,我在等待的间隙里顺手开了车载电台,调到常听的热门娱乐新闻评论频道,言辞辛辣的主持人正慷慨激昂地评论:“继藤泽叶琉人设崩塌后,纯爱系偶像Clair也被曝出地下恋情。截止目前为止,公众同样未曾收到来自这位当红偶像的声明,似乎对这些依赖着大众支持的艺人来说,龟缩在事务所身后,等待经纪人摆平一切事故已经成了常态,这样的行为作为公众人物来说是否合适,让我们听听被采访路人的看法。”
在电台切换向采访现场的几秒里,左侧的车门被拉开,松田坐进副驾位,一脸叹为观止:“居然还能从这个角度骂。真是出现也被骂,不出现也被骂。”
“那怎么办,我还能报警不成。”我斜他一眼。“你们受理吗?”
从后排上车的萩原闻言苦笑:“名誉损毁的话还是受理的,但是小叶良现在的情况……”
“说的基本是事实,推测的部分不构成侵害名誉,只是社会议题罢了。”我干巴巴地接话,“做媒体都是老油条,不会把自己坑了的。”
“我想也是。”松田嗤笑,“要给你点时间消沉吗?换我来开车也行。”
如此没心没肺地安慰也是别具一格,我不答话,拉下手刹,将前窗的雨刷归位,视野清晰,路况良好,我最后一次确认了导航的位置,踩下油门,车子在轰鸣中冲了出去。
“免了,更难的时候也不是没经历过。”
第22章 打工
20.
我想,成年与年龄无关,是在一个人选择自己负担生活的那一刻开始的。
我在高中时开始独自生活。奶奶去世后,遗嘱将住宅转赠给了我。虽然父亲借母亲之口提议可以提供我的生活费和学费。但我却并不想接受,有求于人必定受制于人,我对利害关系从来看得清楚。
主动寻找打工的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变成了唯一的解决办法。毕竟年龄已满十六岁,在打工方面的限制已经放宽。无论是打工时长还是时薪都与成年人无异,考虑到我日后还有上大学的计划。除了这几年的生活费以外,最好还能攒出一定存款,我在仔细计算过空闲时间后,在高中果断把自己扔进了回家部,用空出来的时间身兼三职,分别是上学前的报纸配送员,放学后的便利店店员,以及。
深夜场的酒吧前台服务生。
当然,最后一项是瞒着松田和萩原的。
这事归根结底没什么值得惊讶,酒吧收入可观,深夜场尤甚,运气好还有小费。对于缺钱又长相漂亮的女子高中生来说,是不二的选择。不过鉴于我不想早早曝光,选择的打工区域最终还是远远避开了学校和居住地,挑中一家名为POLARIS的音乐酒吧。
比起大多数真正经营酒水行当的同行来说,POLARIS算是真正将重心放在了音乐上,将自己做成了东京地下音乐人的聚集地,每晚都有不同的乐队驻唱,热闹时甚至一晚会换几支乐队。蓝调,民谣,摇滚,爵士……POLARIS来者不拒,只要有足够的技术,支付得起场地费,POLARIS就能为任何乐队带来最合适的舞台。
“场地费?”
第一次听店长讲解规矩的我忍不住问:“所以不是我们请乐队驻唱,而是乐队主动来找我们吗?”
店长年过二十,是位打扮入时,品味精致的男性,讲话颇有大洋对面西方国家的风格,闻言用涂了夸张蓝色眼影的眼睛对我抛了个媚眼:“哦,我的甜心,你真的不懂音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