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盗墓bg]鬼蛊+番外(30)
每每说起要打断围到她身边的男人的腿,几分是玩笑,自己知道。到她想谈婚论嫁的时候,真能放人?朝夕相处着都还有诸多不放心,不要说看着她离开,去跟一个陌生男人。招个赘?问题不是那个……
黑瞎子。他皱着眉,心里叫自己。
到底是不放心她跟了别人,还是根本不接受她身边会站一个别的男人。一个养她长大的人该这样吗?
最后没结论。换着衣服,黑瞎子心说至于三月怎么觉得,改天问问她吧。
改天再问。
第25章 鬼蛊 (二十八)颠覆
溪谷一年四季总有花开,虽没人烟,但不衰败。何况对土夫子来说,草地,阳光,本就格外美好。
墓的具体位置已找不到了。黑瞎子曾问过三月,当年为什么没给她娘立个碑,当时她说:
“这是曾经族里的传统,巫族人下葬后不立碑。我们生于天地,死了,埋在土里,就回去了。有了墓碑,逝去的人就是那个碑而已。没有碑,没有任何东西表示这个人曾存在过,那这世上的一花一草,一滴雨水,一阵风,都是他。”
三月去拜祭,从不带任何祭品。时间过去太久了,到溪谷时早没有悲伤,顶多是因物是人非生出些感慨来。她娘在她的记忆中,是无论何时都要体面生活的人,所以长大后,三月总会细心打扮再去见她。
无墓可扫,说是拜祭,其实什么都不用做。三人并排躺在草地上,阳光晒得人舒服,张起灵总是闭目养神,黑瞎子有一句没一句扯着皮,三月偶尔接两句话。但说话声会越来越少。最后,四周都静下来,没人睡着,但不再说话,只是伴着家人沉在宁静里。
有时候三月会悄悄侧头,去看黑瞎子的侧脸,那样能隐约看见他墨镜下的眼睛,不过仅是个轮廓。
心里想的东西总会在那时候散开。
她长大了,可他一点都没有老,完全还是带她回家时的样子。她知道这么多年的平安是他们用多少心力换来的,更知道自己属于孩童的依恋,渐渐变了。有一些感情,不属于小孩子了。
每次看,黑瞎子每次都发现,但又假装不知道,称她毫无防备,不轻不重弹她脑门一下。她走着神,每每被吓到倒抽冷气。黑瞎子笑着说:
“黑爷我丰神俊朗的,不能白给你看那么久啊。晚上得加菜。”
有些时候,三月去为她娘跳舞。她娘一点点教的,那不知名的舞步,在她脚下飞旋着,黑瞎子带上小提琴伴奏,看着她。一次次来溪谷,越跳越柔漫,小孩子的身体伸展成姑娘的样子。
太阳落了就回家。三人并行着,一路踩着黄昏的发梢。
之后几年,三月又跟着两人下了几次斗,经验攒了不少,“狐仙显灵”却再没有出现过。三月一度怀疑自己的直觉随着年龄增长消失了,但事实上,那几年确实是风平浪静。
一日三餐,暮鼓晨钟,没有波澜。平安顺遂这个词,原本是真的奢望过。
直到那年三月初,三月快要十九岁。
到了正午,三人坐在桌上掰豆角,黑瞎子上一秒还乐不可支地给三月讲道上八卦,话说了一半,停了。他突然就晕了过去,往地上倒去,张起灵立刻伸手把他扶住,可右手一用力就一阵麻痛,张起灵自己也脚下不稳,勉强扶着黑瞎子单膝跪下,另一手撑地,弯下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三月还坐在那儿,怔怔看着张起灵面前的血。
几秒钟后她从震惊带来的麻痹里脱开,先扶张起灵平躺在地上,又颤抖着手去试黑瞎子的脉搏。黑瞎子的嘴角也溢出了血,没有知觉,前后不到一分钟,脉搏已有减弱的迹象。三月立刻准备给他心肺复苏,手刚按上他身体,又觉得不对,闭上眼睛,用尽全力调动自己的特殊感官,没感受到蛊。
可他的症状太像烈蛊发作了。
这时候,张起灵屏着一口气强撑,扯了扯三月衣角,手指向院子外。
三月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身,看见二十多人整齐地走来,都穿洁白的长衣,那眼神却像地狱里爬出的人。
第26章 鬼蛊 (二十九)换命
是谁?
头脑还空白着,三月靠着身体训练出的警觉跑去桌边,飞快组装起正拆开保养的手枪,拉开保险,挡在黑瞎子和张起灵前面,举起枪对准了来人。
“什么人!”她朝他们喊。
走在前面的一个男人发出一阵指甲刮木板一样难听的笑声,像领头的,看了看她手里的枪,脚步完全没停,喃喃说:
“什么人?要被你害死的人,我的孩子……
“看清楚了。我们是你的族人,血脉相连。鬼蛊,鬼蛊,这一天终于被我等到了。你娘那无耻的叛徒当年带走了你。你离开巫族的土地,事情在当时就无可挽回。巫族此后就衰败了,内乱不断,疫病四起……都因为你。剩下的族人,这些年陆续聚集,最后决定去追寻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你,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