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们离进入恋爱阶段还差些火候。”阿尔弗雷德说，“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件事交给达米安少爷自己决定。”

“哦。”布鲁斯的脸上隐约带了点失望，“也就是说，他们距离修成正果还早着呢。”

“是的，老爷。”

阿尔弗雷德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但等他送布鲁斯去休息，对方却突然换着衣服转了过来，问了一个问题。

“我能送那个女孩一栋房子，一辆车，几百万现金来让她答应和达米安结婚吗？这些够吗？需不需要我再补一个海边的度假地产？”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您是不是太急了一点？

第46章 来自哥谭市博物馆的问候

夜晚，福克斯镇外，高速公路上。

“我总觉得德芙应该成为知情人士，”艾美特说，“她自己就是个谜，对不对？一般人压根不可能活下来，她却活蹦乱跳到了现在。更何况，现在连阿罗都对她产生了兴趣——”

艾美特的意思是，如果德芙身上真的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么他们瞒天过海、一辈子为德芙保守秘密，要么就抢先阿罗一步，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然后训练德芙。

至少这能让她在那一天来临的时候，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

——她需要知道，她自己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个筹码。

“她知道这些有什么用？”罗莎莉说，“她又不需要在山里站上一整晚，只为了看看有没有哪个石像鬼突发奇想，专门越狱，从哥谭一路飞过来——只为了能够咬死她，又或者是别的哪个倒霉鬼。”

她刚做了新的发型，需要花费时间保养。但现在不得不钻进树林里，四处乱窜，所以这让罗莎莉感到很暴躁。

几日前，卡莱尔收到了沃尔图里的信使送来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个非常古老、非常危险的祭祀用具。

上面篆刻的古老文字，和最近发掘出来的石像鬼文物一一对应，很容易被现世的人们误解为一种封印，或者某种相关的遗物。

但卡莱尔曾经在沃尔图里家族的图书馆里阅读过这样一本小册子。

据传，这个小册子的出现比沃尔图里建立的时间还要早一千多年。

然而，风化的痕迹，却和它出土的时间丝毫对不上，仿佛是来自异世界的产物。而且小册子上详细介绍了地球上曾出现过的所有种类的吸血鬼。

比如沃尔图里以及他们的衍生体家族成员们，所代表的只是记载中一类较为特殊的、并不惧怕阳光的一个分支——传说，他们的祖先与掌管太阳的女神达成了协议。

女神赐予他们和太阳同等闪耀的容貌，以此来让他们获得在太阳底下长时间行走自如的能力。

作为交换，他们的祖先需要肩负起信使的责任，将女神降下的福音传遍世界。

那时他们还未曾受到渴求血液的诅咒，只是长生不老，且容貌永远光鲜亮丽——很快就有一部分同类开始懈怠自己的工作，觉得女神的恩赐只不过是神话，而他们的美貌和力量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这番话很快就传到了时刻关注他们的女神的耳朵里——被激怒的女神随即就把她曾经的信徒，全部变成了见血就发狂的怪物。

但她却恶趣味地留下了信徒们的美貌和力量：特别是他们的皮肤，一旦被阳光照射，宛如钻石般的肌肤纹理刹那间就会变得光芒四射，将他们曾经的罪行昭告于天下。

这将永远提醒他们曾经有多么自由而美好、永远提醒他们现在是多么丑恶而下作。

眼前这个雕刻得非常精美、仿佛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小盒子，就在小册子上出现过。

但它并不是封印，而是一个用来唤醒石像鬼大军的媒介。

那些石像鬼是在信徒们背叛女神后，女神亲手创建的造物——它们会为她掳掠来新鲜的、绝望的猎物。

女神的愤怒会在得到祭品后平息，因此也能够作为一种阻止女神降下「神罚」的祭祀用具。

其发挥作用的特征就是在献祭成功的时候亮起绿色的光芒，并在向女神献去祭品的同时驱散「神罚」。

至于「神罚」是什么，卡莱尔原本并无头绪。直到德芙死里逃生的经历像惊雷一样点醒了他。

他收到盒子的当晚，盒子突然在某一时刻亮起绿光，然后回到家的德芙就自述遭遇了可怕的黑雾追捕。

但等安抚德芙睡下后，卡莱尔回书房又看了一眼，发现盒子的绿光仍在。也就是说，德芙的死里逃生，并不是这个盒子阻止的。

那么绿光仍在，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位女神」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这个小镇，在暗处观察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