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清穿]奸臣之女/穿成年羹尧的女儿(165)
九阿哥只觉得晦气,当即更是骂骂咧咧冲身侧人吩咐道:“你,给我把把汪景琪找出来,就算挖地三尺就要将这狗东西给我找出来,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以后若再叫我见到那个叫年珠的小贱娘们,我定不会放过她!”
他没办法对四爷和年珠下手,也就只能冲汪景祺撒气。
马车晃晃悠悠的,很快就行驶到贝子府门口。
九阿哥刚下马车,就有门房前来禀告:“贝子爷,那位年七格格又来了。”
年珠又来了?
她怎么还敢来的?
九阿哥那口气憋在胸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没好气道:“她来做什么?”
根本无人敢接话。
这些太监门房皆知道自家主子最近因何事不高兴,叫他们说,那位年七格格今日过来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明摆着给自己找不痛快,以他们对九阿哥的了解,今日九阿哥定会叫年珠吃不了兜着走。
九阿哥之所以能将生意做这么大,靠的不仅仅是仗势欺人,也是有点脑子的。
他像是忘了方才所说的话似的,没好气道:“这个小贱娘们,真是和老四一样,一肚子坏水,我倒是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狠狠将年珠骂上一通,然后……马不停蹄赶去了偏厅。
年珠也就比九阿哥早到一刻钟而已,手边的茶还冒着热气,九阿哥进来时,她正像没事人似的坐在太师椅上吃糕点呢。
看见怒气冲冲,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九阿哥,年珠是灿烂一笑,露出八颗小米牙来:“九贝子,您回来了?”
“想必您今日在宫中没少挨皇上的骂吧?”
她这话说的……就好像问“九贝子,你吃过了吧”一样理所当然。
九阿哥脸色铁青,不知如何作答。
年珠并不在意九阿哥的沉默,若不是今日登门有所求,她只怕就要笑出声来:“不过这样的事,九贝子早在当初拒绝我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今日之事,不过只是个开始罢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您不知道,今日我与皇上是一见如故,皇上还说以后会来找我玩呢。”
“想必您挨骂的日子也在后面……”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九阿哥是怒火中烧,他只觉自己这辈子从没有这样窝囊过,厉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底在皇阿玛跟前都说了什么!”
因太过生气,他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我可告诉你,若皇阿玛知晓我借印子钱一事,你们难道就能讨到什么好果子吃吗?”
“我要什么?”年珠只觉得自己挺像个变.态的,九阿哥越生气,她就越高兴,毕竟这意味她的胜算越大,“我想要什么,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是您在宁波的船队。”
她把玩着自己衣裳上的流苏,慢条斯理道:“若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不会在皇上跟前胡言乱语,毕竟若事情真的闹大了,雍亲王定会牵连其中,到时候自保虽不难,但难免会叫雍亲王元气大伤。”
“您与打过几次交道,应该也知道我的性子,这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九阿哥悬着的一颗心微微放了下来,可他刚喘了口气,又听到年珠道:“不过,我多的是法子叫您吃不了兜着走,若真到了那时候,您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不念旧情,毕竟您做的那些事儿……随随便便拎出来一条,就够皇上杀您好几次,您说是不是?”
九阿哥冷笑道:“怎么,你又在诈我?”
“是不是在诈您,您心里有数。”年珠心里也清楚,要九阿哥交出宁波的船队,对九阿哥来说就像刀子剜肉似的,“今日是我最后一次登门,若是这笔买卖您不答应,我也不会再勉强。”
“想要筹建一支船队,五六万两银子肯定是不够的,但我阿玛额娘家底不薄,再筹些银子出来,到时候组建一支船队并非难事。”
“与西洋人做生意这块饼就这么大,若我有了船队,您觉得您生意还做的下去吗?西洋人也不是傻子,放着物美价廉的东西不要,高价去买您的东西?他们可不像司掌柜一样认您是什么皇阿哥……”
换言之,年珠若有了船队,从西洋运过来的东西但凡价钱压的低一些,自然也是不愁卖的。
做生意向来讲究恶性竞争,如此来上几回,九阿哥的船队不说垮了,却也会元气大伤。
九阿哥也想到了这一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道:“可花了几十万两银子组建的船队,你花不到六万两银子就想,就想……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