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宙中欣同人)我成了对家的站哥【禹宙中欣】禹宙中欣(12)
……
虞舒欣想邀请丁禹西参加她下个月的生日派对。
她每次过生日都喜欢叫很多朋友,新朋友老朋友,一起多玩几次大家渐渐都会变成朋友,她的生日派对已经快成了联谊会。
更离谱的还有一对在她生日派对上认识的情侣,今年结婚请虞舒欣作为红娘在婚礼上致辞。
这样,秦天骄混在派对的一堆朋友里面跟丁禹西见面也不会太尴尬。
虞舒欣走到酒店的安全通道门那里时,正好就听到了丁禹西的那句“我跟她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明明昨天晚上秦天骄问虞舒欣的时候,她也说过同样的话,看来他们对身份的定义一致,普通同事。但虞舒欣就是莫名的不舒服,像有个地方一直在刺挠一样。
安全通道里的男声温柔地说:“好好照顾自已,别再生病了。”
虞舒欣翻了个白眼拢着羽绒服悄无声息地走了。
非常体贴的一款上海中央空调。
会让小羊找酒店把会议厅的暖气打足,也会跟电话里不知道哪个女孩子温声细语,让她好好照顾自已。
第9章 初雪吻戏
进入十二月以后,上海的冬天总是潮湿又冰冷。
好在之前夏季的户外戏份已经赶工拍完,对演员来说不用在这种鬼天气衣着单薄地拍戏就是一种幸运。
看天气预报说这周会下雪,张导还特地把雪景的那场戏挪到据说是会下雪的那天。
但在丁禹西和虞舒欣这两个本地人的记忆里,上海的冬天几乎不下雪,即便下雪,雪花的出场费也吝啬到按秒收出场费。
果然,拍雪景戏当天,天空阴沉沉的,淅淅沥沥下了一点小雨,就再也没了下文。
道具组早就准备好了造雪机,几台造雪机打开造雪开关,细碎的雪花纷纷落下,道具师又调整了几台造雪机出雪口的角度,确保正好能飘到拍摄的位置。
执行导演看调整的差不多了喊了一声“全场安静”,众人都开始进入状态,找到自已该待的位置。
“standby!”各组人员开始准备拍摄。
今天男女主在初雪下拥吻的这一幕戏由丁禹西掌镜,他老神在在地坐在导演位,心绪不宁。
他放下被啃得差点出血的大拇指,暗骂自已瞎跟着紧张个什么劲,又不是他要拍吻戏。
道具师退出拍摄场地,虞舒欣和宙川结束休息进场,丁禹西看了一下监视器上的几个画面,夜幕下坐在江景长椅上的两人,构图完美。
“cam。”丁禹西拿着对讲机通知摄影开始录制。
“roll。”摄影师们中气十足回答他,这条会用三个机位来拍,剧组的人都保持安静,要开始正式录制了,只听得到造雪机工作的轻微噪声。
“Action!”丁禹西拿着导演专用大喇叭喊了一声,专注地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为了能够将女主醉酒时晕乎乎的样子完美呈现出来,虞舒欣开拍前特地喝了一听啤酒。
她平日里的酒量着实一般般,才不过半听下肚,白皙的脸蛋立马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映衬出她的皮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看得人心头软软,想伸手捏一下。
虞舒欣微微撅起嘴,发出一声“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拒绝了宙川让她回家的提议。
就在这时,人造的雪花开始飘落,开始只有零星几片,渐渐地越来越密集。
虞舒欣恰到好处地演出了醉酒以后慢半拍的反应,雪花渐密,她才如梦初醒一般抬起眼帘,看到满天飞舞的雪花,她惊喜地“哇”了一声。
随后,虞舒欣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张开双臂:“下雪了!”
她缓缓转了一圈接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满脸欣喜地对这同样站起身的宙川说:“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宙川望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脸宠溺地微笑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虞舒欣按照剧本的走位,仿佛是突然踉跄了一下扑到宙川怀里。
这一幕他们身旁站着三位摄影师对着他们在拍摄,分别给了两人一个侧脸特写和一个男女主对视的特写镜头。
虞舒欣面带微笑对宙川说:“老师,给你雪。”
宙川好笑地看着这个醉得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小笨蛋,轻声哄她道:“我们回家看,好不好?”
虞舒欣此时脸颊酡红,仿佛已经醉得快双眼失焦的程度。
她的视线从宙川的眼睛,飘忽到宙川的嘴唇上,然后踮起脚慢慢靠近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宙川满脸惊愕之色,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任凭虞舒欣亲吻着自已。
亲了一小会儿后,虞舒欣似乎感到心满意足,这才退开身微眯着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