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宙中欣同人)我成了对家的站哥【禹宙中欣】禹宙中欣(39)
一旦开头,后面的一切都顺畅得多了。
“我的爸爸妈妈是大学同学,大伯大伯母是相亲认识的商业联姻,姑姑姑父是公司同事。”
“连我的爷爷奶奶都是弄堂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的感情很好,所以我一直相信日久生情的感情会长长久久。”
“从十八岁起,为了能够尽早实现心中那个成为电影导演的梦想,这些年我一直忙忙碌碌,工作像是走马灯一样换个不停,根本无暇去经营一段感情,更别提能有那种通过长时间相处而逐渐产生深厚感情的对象了。”
“不过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因为我一直以为爱情这种东西,有也好,无也罢,于我而言不过浮云,只要我能一直朝着我心里的梦想在前进,就已经足够了。”
虞舒欣也挺认同他的想法的,对她来说也是这样,爱情是否存在,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她的精力也都倾注到了追逐自已的演员梦上。
“可是命运总会跟人开个小玩笑,去年年初,一个像小兔子一样可爱的女孩毫无预兆地闯进了我的世界。”
“她跟传闻中的她不太一样,她热情、开朗、大方。”
“她笑起来特别美丽,就像一束灿烂的阳光照进了我小小的世界。”
“相处越久,我越能发现她身上的宝贵之处,目光越来越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我渐渐察觉到,面对她提出的所有要求,我竟然完全丧失了拒绝的能力。仿佛无论她说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我都会不假思索地点头应允。”
“这时我才发现,一开始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但当我意识到这也许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的时候,我开始有些后悔我冒昧做出的一些超出朋友界限的举动。”
虞舒欣知道他说的是自已在停车场骂他胆小鬼那次,那是自已感情最外露的时刻。
“我觉得如果做朋友的话,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们能有机会去发展更长久的关系。”
“当然她说我是胆小鬼也没有什么问题,我确实胆小。”
“如果一段感情在不合适的时机开始,我怕遥远的距离、不同步的时差、忙碌的工作、外界无端的压力会将它压垮。”
“包括今天也是一样,刚参加完浪漫的婚礼,又碰上恰好出现的檞寄生……”
“一切都太凑巧了,我不希望在彼此情绪上头的时候把你拖进关系里。”
听到这里虞舒欣忍不住打断他:“丁洲杰,你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难道在你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时的暧昧上头不成?”
“你把我每天跟你的聊天当什么?”
“每周的定时视频又当什么?”
“我虞舒欣就真的没有朋友到非得隔着太平洋找你倾诉生活吗?”
丁禹西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只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虞舒欣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丁洲杰,你想做朋友,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难道还以为继续这样做个不远不近的‘朋友’,就能等到最合适的时机了吗?”
虞舒欣话里的暗示像一道闪电一样残酷无情撕碎丁禹西的幻想,他沉默地将车停到路边,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镇定开车。
是啊,他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这段关系的开始结束是自已能控制得了的吗,他有问过虞舒欣的想法吗?
丁禹西几乎是以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等待审判的表情看向虞舒欣。
小鱼公主的子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王国是谁主沉浮。
丁禹西诚恳地向小鱼公主道歉寻求宽恕:“欣欣,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害怕失去你就不去考虑你的感受。”
虞舒欣轻哼一声:“还有呢。”
小鱼公主大度地赦免了她的骑土。
丁禹西不可置信他竟然这么轻易地被原宥,他的心怦怦狂跳:“还有的话,我们到酒店再跟你说好不好。”
小鱼公主矜持地微微点头。
……
虞舒欣回到房间以后先洗了个澡,因为丁禹西跟她说请给他半个小时。
几乎是掐着点,虞舒欣的房门被敲响。
她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抱着一大捧还沾着雨水的玫瑰的丁禹西。
丁禹西不知道在哪个大红书小绿书学的告白仪式,他居然单膝下跪,郑重其事地向她递出那捧热烈的玫瑰:“以后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一定以你的感受为准绳去做决定。”
“欣欣,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笨拙的男人第一次爱人,虔诚地向心爱的女孩献上玫瑰和忠诚。
虞舒欣没想到他会这么正式,她脸腾地一下红了,伸出手接过玫瑰,还挺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