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蓝黑色的蝴蝶落在了她手腕的素雅珍珠手链上，这是他们还很穷的时候大卫给夏悠买的第一件礼物。

夏悠温柔地看着蝴蝶像看着已经死去的爱人，眼眶红红的渐渐蓄满了眼泪，像是不忍心见她落泪，蝴蝶扑扇翅膀飞走，消失在远方天空。

镜头对准夏悠的面部，她微笑看着蝴蝶消失，一大颗晶莹的眼泪从右眼滑落砸进了缎面里。

这一幕实在太美，巫江月的五官天生就适合被怼脸拍出现在大荧幕，丁禹西看着监视器屏住呼吸都忘记了喊cut。

巫江月前面跟导演沟通过这里怎么演，到这里就是结束，但没有听到cut，她继续表演。

夏悠对着远方颤抖着嘴唇低低喊了一声“david”，声音沙哑得如同叹息，闭上眼，两行眼泪无声滑落脸颊。

世间八苦爱别离，欲语泪先流。

“cut！”丁禹西如梦初醒。

现场的工作人员包括群演员们都情不自禁为这伟大的表演鼓掌，他们亲眼见证了能载入影史的神级一幕。

巫江月是典型的体验派演员，沉浸在失去爱人的情绪里迟迟不能出戏，她只能含着眼泪双手合十向大家致谢。

虞舒欣主动拿出包里的纸巾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巫江月沉寂了这些年，拍《鲸》也是做好了0片酬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打算，现在的助理都是北极熊付完片酬以后临时招的，不太会来事。

大概是虞舒欣的动作太过温柔，巫江月忍不住抱着虞舒欣大声地哭了起来。

克制冷静的夏悠从她身上消失，这时候痛哭出声的是巫江月。

她都在后悔接这个角色了，从没想过她竟然能两次亲历“大卫”的死亡，这是她偷偷喜欢过的人啊。

虞舒欣迟疑了一下，回抱住情绪明显异常的巫江月，轻轻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帮助她平复情绪。

巫江月毕竟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她渐渐收拾好情绪，擦掉脸上的眼泪，有点害羞地对虞舒欣说了声谢谢，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个人比较陌生的关系悄然向前跨了一大步。

今天顾燕回不在，作为派拉蒙影业的制作人她还有别的电影项目在进行。

第二天顾燕回专门来到片场找到巫江月。

化妆师正在给巫江月上妆，看到镜子里的顾燕回，她脸色沉了下来。

“lhateyou（我恨你）。”巫江月对着镜子里的顾燕回无声地说道。

她会来这里受罪是被顾燕回灌了多少迷魂汤。

顾燕回从背后抱住她，小声地说：“thankyou，thankyouforyourexcellentperformance（谢谢你杰出的表演）。”

……

回去的路上，虞舒欣难得有些沉默，今天去墓地，离市区比较远，但胜在拍摄顺利，收工地早，还是可以去丁禹西家吃饭。

觉察到她低落的情绪，丁禹西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虞舒欣：“小月姐演得真的太好了，她的演技真的太厉害太恐怖太强了！”

“我请教她是怎么能只从一边流出那一颗眼泪的，她说可以通过控制鼻子的呼吸，左边的鼻孔屏住气，鼻泪管不通气就能延缓左边的眼泪流出，做到只有右边落泪。”

“但是也不能控制太久，所以闭上眼那一下会同时流眼泪。”

丁禹西引导她说出心里的想法：“那你为什么看上去有点失落呢，是担心跟她对戏会被压戏吗？”

虞舒欣摇摇头：“那倒没有，他人之得非我之失。小月姐演技肯定是会压制我的，我能做的只有努力去接住戏不给她拖后腿。”

“我只是有种在拼命赶路的时候，一抬头发现已经有天才人物到了你这辈子可能都到不了的地方。”

虞舒欣说的时候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她出道以来跟丁禹西差不多，一直在电视剧里打转转，见过好的表演，也看过很多影后获奖的电影，但从来没有亲历过影后获奖级别的表演现场。

如果她心态再差一点，今天巫江月的两次递进式落泪已经能让她道心破碎了。

但还好，虞舒欣说：“能跟这样的天才人物合作一次已经很幸运了。”

“我不用和别人比，我和自已比，我一定会在这部电影好好学习好好演的，丁导演你要严格要求我，不要给我放水。”

丁禹西左手打着方向盘倒车入库，右手摸了摸她头：“遵命，公主大人，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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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宙中欣超话】

小鱼摇铃叮叮当：「家人们，鱼粉超话吵了几天，工作室终于下场发言维稳了。」

1楼：「我也看到了，工作室说是鱼姐参加的保密项目要消失很久。」

2楼：「什么大项目啊，捂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