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同人)[悲惨世界]让情人记恨的100个技巧(105)
“为我的身体,我觉得它不大妙”玛姬憔悴地说,她走到衣帽架前取下斗篷,帽子挂得高,古费拉克顺手摘了下来递给她。
“你要去哪里?”
“去看一眼克利夫特,”玛姬路过桌子的时候拎走了刚出炉的面包,“托特律市长现在为平息这风波自顾不暇,政府对于克利夫特的态度有所放缓,我想他们不会拒绝我去探望他。”
古费拉克立马放下酒瓶,戴上他那顶硬挺的高帽:“我跟你一起去。”
佐洛格正在门口拿硬刷子给他那匹老马刷毛,看见两人出来连忙把刷子往兜里一揣。
过了十二月,弗赛市愈发天寒地冻,被冷风一吹,玛姬的脑袋愈发涨痛起来,她极力抑制这种不适的感觉,微笑着伸手想拍一拍佐洛格的肩膀。
“你在法庭上做得很好。”
佐洛格连忙捧住她的手低头虔诚地亲了一亲。
玛姬只好说:“谢谢你。”
佐洛格晒得发黑的脸色一红。
“您要去哪里,”他低着头去捣弄缰绳,“我送您过去。”
佐洛格的马车坐上一个人,就几乎容不下另一个人了。
古费拉克绅士地挤在窗边,寒风欢天喜地地欢迎着他,他坚持了一会,忍不住往玛姬身边挪动。
“克利夫特是个聪明人,尽管我们没有事先知会他,他也配合得很好,”他搓了搓手,“…他的员工也向着他,看起来平时他对他们不薄,听说他是做船员起家的,果然只有经历过苦日子人,才会对底层人报以善意。”
“我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是很清楚,”玛姬轻声回答,“他有时候很自信,有时候又敏感多疑,就像阴晴不定的天气,我无法准确形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心为我着想,尽管大部分时候那不是我想要的。”
古费拉克对这人更加好奇了。
他们来到债权人监狱前,这是一座只有三十岁的建筑,但年轻的年龄并不意味着它有着年轻的身体,烟草味儿、煤灰味儿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呕吐物的酸臭味会冷不丁从某处窜出来,把过客打个措手不及。
玛姬只是走上台阶,就听见门厅里不绝于耳的咒骂声,这种精神攻击比尚可隔绝的气味更折磨人,她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把铜纽扣扣到脖子上的警察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她闻见一股日夜奔波,没时间洗澡的身子发出来的潮湿臭味。
“我要见监狱长。”她对那人说“你是监狱长吗?”
那人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看清楚了,我是沙威。”
玛姬定了定心神,看清了沙威那张倍受屈辱的脸。
她心道不好,连忙说:“我昏了头,没把您认出来,希望您不觉得冒犯。”
沙威没理会她的道歉,他看着她:“我出了一趟公差,回来后便去了一趟档案室,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人,他正想将他偷窃的物品放回档案室——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你知道他是谁吗?玛姬小姐?”
“您神通广大,连您都不知道他是谁,我怎么可能知道呢?”玛姬肯定地说。
沙威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希望你不是为了嘲讽我才这么说,玛姬小姐,我认为那位年轻人现在处境不会太妙。”
亚当!玛姬扶住那松动的护栏,才没从台阶上摔下来,她忍着头晕目眩,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我说的是真话,先生。”
古费拉克这时站在到她前面,他的身高要比沙威高那么一点,正好抵消了台阶所造成的差距。
“您作为一名绅士,法兰西帝国的警察,”他平视着沙威,“以审讯的口吻对待一名女士是否不太妥当?”
沙威的表情说明他不吃这一套。
“在我看来,人只有嫌犯与非嫌犯的差别,”他往下走了一个台阶,便又能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玛姬,“这种差别就是我执行公务与维护公正的准则,玛姬小姐,你在我眼中已经步入嫌犯的范畴。”
他打量了一眼古费拉克的着装,恭敬地说:“先生,您得擦亮您的眼睛。”
“我眼睛亮着呢,”古费拉克不耐烦地回答,他看出玛姬已经冷得受不了了,“既然没有实际证据,您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沙威吃了一顿抢白,脸色很是不好看,他维持着基本礼仪,抬手碰了碰帽子,拿起他的拐杖走下台阶,临走给玛姬鹰隼般的一瞥。
可惜玛姬没看见。
她推开债券人监狱的门,门厅里燃烧的炉火立刻让她感觉好了不少,有一位别着肩章的警官从炉边的矮凳站了起来。
“您找谁?”他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副眼睛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