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同人)[聊斋]开局继承一座道观(31)
他和燕三郎走到小吏说的纵横交汇处,同早来到此处的摊主们面面相觑。
好家伙,这样一个小路口,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十几个小摊子,除却道士,就只剩和尚了。
他俩算是新人。
庙会没有特别具体的安排,大家伙自觉形成了良好的分区。
这一片尤以卜卦摊子居多,渐渐想算命或是求签之人直径就往这边来,跟书市和古玩街似的,自有它的独特招牌。
是以小吏也门清,建议大家就在此处集中摆摊吧,没事儿还能交流心得造诣,多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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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各种挂着菖蒲艾草的铺面,甚至还路过了几个卖蜀葵枇杷蒜头等应景之物的摊子,元黎就到了这个路口。
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好些个头顶亮锃锃的和尚们,以及各种各样的道士……
闭着眼睛装瞎的,装着装着还睁一只眼偷摸探查一番。两人持棍对练的,练得还有模有样。
还有不问外事专心坐着玩罗盘的,端着一缸雄黄酒喝得起劲的……
元天霸:“他们都是附近佛寺和道院的道友,待人甚是友善。”
于是元黎就眼瞅着这个端着酒缸,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道长,晃悠着靠过来,用力定了定睛。
“这不是天霸道友吗?有些时日不见了,别来无恙哈哈哈。”说着还打了个雄黄菖蒲味的嗝。
元天霸:“道友别来无恙。”
胡子道士把头转向元黎,又瞪了瞪眼睛,似是在分辨,“这就是你们观主吗?”
毕竟是过去一同摆摊的摊友,道士对元天霸家道观的情况有几分了解。
“正是我师姐。”元天霸又回。
元黎随即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胡子道士友善拱手,随口道:“元观主,久仰久仰。”
元黎也说:“久仰久仰。”
双方都不知在久仰什么,旁边插过来一个和尚,探头问道:“道友来自金斗观吗?”
和尚形单影只地在路边站着,行头也很是简朴,就带了一个化缘的木钵捧在手里。
他语气真诚而向往:“听说您家道场有一整个山头啊!”
在这个路口上摆摊的,有城里的,有城外的,反正没有龙泉坞的。
高贵的龙泉坞可以在本地开庙会,看不上这样的场子。别处就不行,只能在这里挤挤,凑个热闹。
和尚挂单在城中的妙觉寺。
妙觉寺本是一位酒楼的东家出资修筑的,不在百姓居住的里坊,反而处在闹市。
跟城外的古刹不能相比就算了,跟普通城内的小庵小庙比也不够。
城内里坊的地皮宽容些,那些地方的庙宇有周边富户人家接济。闹市就不同,占地狭小,被一众食铺客店紧密包围,和尚们连化缘都不便去。
偶然一次听见逸闻,金斗山上的大观破落的只剩两个弟子,观主也不知所踪。
说的人很是唏嘘,听的人……
阿弥陀佛,这都是什么人家,三个人坐拥完整的一座山!
总之和尚很是羡慕。
破落道观·面积很大·曾经夜半出走不知所踪的观主元黎,在一众卜筮卦摊儿的间隙中安顿下来。
胡子道友给他们挪出的空当很好,恰在一株亭亭如盖的槠树下。
二人架好八卦幡当作招子,支起竹案,摆好桃木剑香包平安符五彩绳,在和尚吹捧他们家大业大的念念有词中,一个移动金斗观法物流通处就这样完成了。
第16章 平安符
一名医者在庙会中穿梭。
医者姓邝,在城南某医馆当药师。
邝药师略过向他卖枇杷的汉子,捞起差点栽倒在地的孩童。那孩童的阿娘脚步匆匆地赶来,道了谢之后把不省心的娃子拎走。
邝药师便继续向前。
好不容易人头攒动的集市中挤出来,他走到了一处长满枫槠树的路口。
由此路而去,能很快地走到城南门,算是个捷径。
庙会嘛,踩高跷的,变戏法的,吹糖人的,卖杂货的……节场热闹什么都有。
这条路倒不大寻常。
邝药师一路行来,各色的卜筮小摊,巫医神药,甚至有一道士在路边喝酒。
怎么,这人边算卦边喝酒吗?
邝药师暗自嘀咕,莫不是年节下哪家戏班排了新戏,时兴起了疯癫道士的角色?
要知道过饮雄黄酒也会中毒的。
看呐,他喝着喝着趴桌上了!
喝酒的掛摊旁边有个香囊摊子。
邝药师的药局也制佩囊。他们依时令翻看医书,找出古方调整一二,做点用来驱虫祛风用的小玩意。
而外边的香包,要么是绣娘精工细作,要么图一个野趣。
这个摊子卖的……规规整整,没什么特别。
尤其是卖香囊的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