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同人)长相思深爱如长风(119)
玟小六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赶忙应道:“快请进来吧,我也正打算去寻你们呢!”说着,侧身将两人迎入屋内。
洛泱和涂山璟都是头一回踏入玟小六的居所,本以为这里或许会有些杂乱无章,但出乎意料的是,屋子内竟是格外的干净整洁。
涂山璟面色凝重地看向相柳,沉声道:“相柳,方才我得到消息,咱们那批药材竟然在清水镇被人劫走了,此事害得你身负重伤,实在是对不住啊!”
相柳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涂山璟,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寒冷彻骨:“哼,你家内部定然有奸人与外界相互勾结,妄图取我性命!”
听闻此言,涂山璟不禁面露诧异之色,问道:“难道你竟丝毫不曾怀疑是我指使他人所为吗?”
相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回道:“堂堂青丘公子,向来如同清风明月般高洁无瑕,又怎会行此等卑鄙无耻的小人之举!”
涂山璟深深地望了相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缓缓说道:“多谢你如此信任于我。实不相瞒,此前我曾遭自己亲生兄长囚禁,险些命丧黄泉,受尽百般折磨。因此,对于这次的事件,我着实怀疑乃是我那狠心的兄长暗中捣鬼所致。不过,请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尽快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洛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涂山璟,心中暗自诧异,他怎么会如此决然地自揭伤疤?要知道,就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在他面前提及此事,生怕勾起那些痛苦的回忆,更不忍心让他再次陷入伤痛之中。
只见涂山璟一脸凝重,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个人受点伤倒没什么大碍,但我身后还有数千名兄弟啊!他们所受之伤刻不容缓,实在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所以还烦请涂山少族长能够尽快重新给我调配一批药材过来。”
涂山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问题,我一定会尽全力促成此事,绝不会让兄弟们因为缺少药材而延误治疗。”
此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相柳突然将目光转向了玟小六。他上下打量着玟小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这小子颇通制毒之道,想来解毒之术应该也不在话下吧。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走一趟吧!”话音未落,相柳便伸手一把抓住玟小六,根本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玟小六被相柳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喊道:“等等!相柳大人,您先别急嘛!我虽然略懂一些医术,但出门行医总不能空手而去呀,好歹也让我带上我的药箱吧!”听到这话,相柳的脚步猛地一滞,稍稍犹豫了一下后,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玟小六胳膊的手。
玟小六朝相柳感激地笑了笑,然后转身飞快地跑进屋里,拿起放在桌上的药箱,又急匆匆地跑回到门口。他对着洛泱和涂山璟大声说道:“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劳烦你们明天见到老木的时候帮我说一声,就说我临时接到一个出诊的任务,可能需要出去几天,叫他不必担心。”说完,玟小六便跟着相柳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洛泱点点头。毛球等在外边,看到相柳就化作原型,让他骑着。玟小六笨拙地爬到毛球背上,惹得毛球给他翻了个白眼。
这已经是玟小六第二次踏入这片辰荣义军的营地了。相柳面色冷峻地领着她走进一顶营帐,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帐内,十名士兵横七竖八地躺在简易床铺上,个个面容憔悴、气息微弱。他们的双眼眶黑得如同被墨汁浸染过一般,嘴唇更是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之色。
玟小六身为医者,职业习惯让她不由自主地快步走向床边。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其中一名士兵的手腕处,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那脉象虚弱且飘忽不定,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玟小六眉头紧皱,心中暗叹:此人已是命悬一线,情况着实不容乐观。
他不敢耽搁,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从中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玟小六手法娴熟地将银针扎入士兵的穴位,稍稍转动后,又小心翼翼地用瓷瓶收集起了几滴从伤口渗出的鲜血。做完这些,他略作思考,便转身向营帐外走去。
一出营帐,玟小六便抬头对相柳说道:“相柳,麻烦你给我安排个住处吧!我需要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
相柳闻言,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们军营本就物资匮乏,哪还有多余的房间?你就与我同住一间屋子好了,这样也好盯着你,省得你暗中搞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