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完成任务，但安室透觉得这次他异常的疲惫。

原本还想起来完成其他事情的安室透却不知不觉睡着了，还梦见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很久之前的事情。

记忆里还是小小一团的御子柴実花抱着对她来说过长的网球拍兴致冲冲就要来挑战当时还在上大学的降谷零。

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在御子柴実花不敢相信的目光下，降谷零丝毫没有爱护小朋友的打了一个6-0。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小小的御子柴実花不服气的喊。

“再来一百次也没用，”降谷零抬起下巴，用球拍轻轻捶打着肩膀，“我可是拿过全国大赛的冠军的，想赢我还早着呢。”

“我肯定能赢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嘛。”御子柴実花围着降谷零转来转去，降谷零闭上眼睛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要。

看着御子柴実花的眼眶已经红红的了，诸伏景光温柔的抱起她解释：“这个球拍不适合実花，我们明天去订做一个実花专属的球拍，然后让zero教你好不好？”

听到诸伏景光的话，御子柴実花也不在执着了，揉了揉眼睛答应下来，被抱在怀里在诸伏景光看不见的地方向降谷零做鬼脸。

“你这小不点，怎么对人还有两副面孔。”

“讨厌！zero讨厌！”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御子柴実花红着眼睛说他讨厌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安稳觉了。阳光照在身上，但他却感觉不到温暖。

在这个组织待久了，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想起以前的记忆了，那是属于降谷零的回忆。而不是安室透的。

不过偶尔回忆一下也好，不然在这个污浊的地方待的太久，他都要忘记降谷零是什么样子了。

明明昨晚睡的很好，为什么现在眼睛这么酸呢。

第18章 血色圣诞节熟悉的陌生人

“呼，好冷好冷。”御子柴実花搓了搓手，说话间带起一片白气。

下一秒，手里就被塞了一杯温暖的热可可，不二周助的双手覆上她的手，把热量传递给她。

今天是圣诞节，新开的一家商场为了迎接圣诞专门订做了巨型水晶圣诞树，准备在今晚举行点灯仪式。

不二周助伸手把她的围巾重新又围了严实一些，又折起来挡住一半的脸，御子柴実花乖乖的站在原地，围巾上的毛毛扫在脸上痒痒的，看着她晃着头想躲开，不二周助不自觉轻笑出声，御子柴実花也跟着笑起来。

御子柴実花最后还是把围巾拉下来一点，喝了一口热可可，觉得身体温暖起来，举高一些期待的看着不二周助：“要不要也来尝一口？”

不二周助对于甜口的食物不太热衷，但是还是低头配合的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呢。”

御子柴実花心满意足的收回手，视线扫过对面时愣了一下：“欸？”

“怎么了？”

“没什么，”御子柴実花摇了摇头，“只是看到了认识的人，不过现在人太多了，还是等下结束再去打招呼吧。”

两人所在的位置比较靠前，往后看排的还有很多人，索性今天这个巨型圣诞树并不是噱头，尽管再靠后也能看的清楚。

中间被围栏围起来的圣诞树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舞台，上面下属称为社长的男人正拿起话筒准备讲话，御子柴実花兴致缺缺的移开视线。

比起看这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讲话，她还是更喜欢看她的男朋友。

好在上面讲话的人也知道在今天这个节日里大家都不想听一些滔滔不绝的废话，很快进入了正题。

社长拍了拍身边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的肩膀，远远看见那个男人紧张激动的点头，随即走下去来到圣诞树的一侧。

天空飘起了人造雪花，圣诞颂歌也随之响起，人群激动的开始倒数。御子柴実花背对着圣诞树摆好造型，不二周助拿起携带的相机准备抓拍亮灯的一瞬间。

圣诞树亮灯的瞬间，广场上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声。但没等灯光保持几秒，圣诞树开始闪烁，伴随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的电流声。

疑惑的转身看去，御子柴実花看着自己所站位置的对面，她清楚的看见很多人露出惊恐的表情，还听见刺耳的尖叫声，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死人了！”

*

“……这算什么事嘛。”御子柴実花沮丧的坐在里广场中心不远的长椅上。

原本快乐的圣诞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看着刚刚还充满节日气息现在却被警戒线牢牢围着的圣诞树，御子柴実花只觉得这个世界太抓马了。

刚刚现场乱成一团，两人好不容易从人流中逃脱出来，现在坐在这里等着剩下的人散去再离开。看着她郁郁的样子，不二周助把相机打开给她展示刚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