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紧跟着神瑛侍者，在人群中穿梭。

纳米紧身衣已调整为普通休闲装，暗红长袍也变成了常见的风衣款式，但胸前的绛珠印记仍隐隐发烫，仿佛在警告危险临近。

“贾琏的摊位在地下二层。”

神瑛侍者低声说，指向一座古庙后方的下沉式广场，“那里是黑市中的黑市。”

通往地下的楼梯两侧蹲着兜售各种非法改装件的商贩。

一个缺了只眼的老人突然拦住他们：“小情侣要买同心锁吗？量子加密的，政府也破解不了。”

他晃了晃手中发蓝光的金属锁。

神瑛侍者刚要拒绝，黛玉却停下脚步：“量子加密？”

“最新科技！”

老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把两个人的生物信息存入量子纠缠态粒子，就算天涯海角也能感应到对方。”

黛玉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把锁。

神瑛侍者轻轻拉了她一下：“我们没时间——”

“等等。”

黛玉突然明白了什么，掏出妙玉给的玉簪，“老人家，见过这个样式吗？”

独眼老人脸色骤变，迅速收起摊位：“跟我来。”

他领着两人穿过一条隐蔽通道，来到地下二层边缘的一个密室前。

门上挂着“姻缘阁”的破旧招牌，却装着最先进的虹膜锁。

老人敲了三长两短，门开了一条缝。

“贾琏大人，有客人持信物求见。”

他恭敬地说，随即匆匆离去，仿佛害怕多待一秒。

门完全打开，里面是个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墙上挂满发光的红线，连接着各种电子设备。

一个穿着复古西装、留着精心修剪胡须的男人坐在中央，面前悬浮着十几个交易界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链坠是个微型全息投影器，正循环播放着某位女明星的写真。

“贾琏？”黛玉试探地问。

男人抬眼打量他们，目光在黛玉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正是鄙人。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绛珠仙草亲自来访。”

他做了个夸张的欢迎手势，“妙玉的玉簪？看来老相好还没忘了我。”

神瑛侍者皱眉：“我们时间紧迫。金玉盟在追捕觉醒者，警幻仙子已经牺牲，妙玉也——”

“我知道，我知道。”

贾琏不耐烦地挥手，所有交易界面同时最小化，“整个地下网络都传遍了。林氏集团崩溃，太虚幻境数据外泄，各方势力都在抢这块肥肉。”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而你们，是整件事的核心。”

黛玉直视他的眼睛：“我们需要剩余觉醒者的联络方式，和安全庇护所。”

“价格不菲啊，林小姐。”贾琏摸着胡子，“特别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

“你要什么？”神瑛侍者冷冷地问。

贾琏突然凑近，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让黛玉后退半步：“你们下一次量子纠缠时的完整数据。黑市上有大佬出天价收购。”

“不可能！”神瑛侍者一把拉过黛玉，“我们走。”

“别急嘛。”贾琏拦住他们，“听说你们在找‘风月宝鉴’？”

黛玉和神瑛侍者同时僵住。

贾琏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宝鉴的下落，外加觉醒者安全屋的坐标，只要......”他指了指黛玉胸前的印记，“让我扫描一下绛珠编码，五秒就够了。”

神瑛侍者刚要反对，黛玉却伸出手：“成交。”

“黛玉！”神瑛侍者焦急地低呼。

“相信我。”黛玉轻声说，随即转向贾琏，“但必须先告诉我们风月宝鉴的事。”

贾琏搓着手，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金玉盟从林氏集团废墟中挖出了这个。表面看是普通全息投影仪，实际上——”

他放大图像，显示出一个铜镜造型的设备，“它能发射特殊频率的量子波，直接重写仿生人的核心指令。”

图像中的“风月宝鉴”确实如《红楼梦》原著描述的那样，正面是镜子，背面却布满了精密电路。

最令人不安的是，镜框上刻着一行小字：“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正是太虚幻境的对联！

“林世宏的杰作。”

贾琏冷笑道，“他痴迷《红楼梦》到变态的地步，连武器都要按书中的宝物设计。”

神瑛侍者仔细的研究着图像：“它怎么运作？”

“正面照仿生人，能强制重置；背面照人类，则......”贾琏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据说能让人看到‘最恐惧的幻象’，直到精神崩溃。”

第12章 意识互换

黛玉想起原著中照背面会看到骷髅的情节，不禁打了个寒战：“它现在在哪里？”

“金玉盟总部，外滩十八号地下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