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同人)把酒问清风+番外(126)
明德二十二年年,这场被后世称为“琅琊兵变”的惊天谋逆案终于以金甲将军叶啸鹰率军退出天启城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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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碎碎念:不得不说,咱小琅琊王虽然出场不多,但是场场高光啊,每一句台词都是正气凌然,听得人热血沸腾啊 ٩(๑^o^๑)۶
第一三九章
萧凌尘聪慧,闻弦歌即知雅意,立刻就明白了他爹说看到了的言下之意。
他的父母必定是一直暗中护着他,所以亲眼见证了他如何为父帅洗刷冤屈,重塑琅琊王的荣耀。
他也不再纠结阿娘的嘴硬心软了,哎,这天底下还有比他还贴心的儿子吗!
萧凌尘坐到娘亲的躺椅上,学着他爹一起晃啊晃,“父帅,我做到了。”
“嗯,”萧若风的笑容总是如沐春风,“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做到。”
萧凌尘说,“我还和楚河一起见了他,聊了会儿天。”
这个“他”是谁,萧若风心知肚明。
“说了些足以赴前任琅琊王后尘,上刑场的话。”萧凌尘想起在平清殿内的情形,轻蔑一笑。
那时明德帝说:“这一次多亏了你。”
“我只是秉持我父帅的意志罢了,若凌尘真的谋乱拿了皇位,回头再见到父帅,他非拿起马鞭抽死我。”萧凌尘摇头,说着看似不正经却句句情真意切的话,“更何况,就我这性格,也当不了皇帝。”
“什么样的性格适合当皇帝呢?”明德帝像在问萧凌尘,却也像在问自己。
“比如陛下这样的,心思比较沉,性格比较稳,考虑得比较多。我父帅的性格过于潇洒了,当个将军还行,当皇帝太累,所以当年他放弃了,我也一样。虽然皇帝是这个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但也是枷锁最多的人。那些太监把宝押在我们父子俩身上,也是小看我们了。”萧凌尘这话可以说得上是大逆不道了,但是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很显然,明德帝也不介意。
明德帝叹了一口气:“当年我们兄弟一个为君,一个为帅,本以为北离国运掌握在我们手中,可昌隆至盛,却没想到反被人拿来利用。你父帅的事情,这些年孤一直很自责。”
“你的确该自责。”萧凌尘忽然说道。
明德帝一愣,点了点头:“你说下去。”
“当年的确是我父帅甘愿自污于身,自愿赴死,以定朝纲,但是陛下你为什么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呢?我明白这是你们君臣之间的默契,你明白他的打算,他也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当年其实并不是没有第二种方法。”
萧凌尘望向明德帝,咄咄逼人,“你可以找出那些想要作乱的臣子,就地正法。可以和我父帅一起坚定地告诉天下,没错,龙封卷轴上写的名字就是萧若风。可那又如何?皇帝依然是萧若瑾,琅琊王依然是萧若风,这是你们的选择,谁都没有办法改变,龙封卷轴做不到,天下人也做不到。可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明德帝沉默良久,没有回答,萧凌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那样有风险,那样可能会让你的皇位不稳,可能会严重影响到天启城的稳定。那些夺嫡之战中输了的王爷随时会发兵天启,朝中对你不满的大臣也会借机行事。陛下,凌尘说得可有错?”
“没错。”明德帝点头,“你说得很对,所以这些年,孤一直很愧疚。孤可以骗自己说这是若风自己的选择,可以对自己说总有一天要为若风平反,在太庙中重新供奉琅琊王的牌位,甚至可以宣告天下若风还活着,再风风光光地迎他回天启,但是直到你们踏入平清殿的那一刻,孤都没有做这件事情。”
“我父帅一直记得年少时和陛下的约定,可陛下后来忘了。”萧凌尘抬头直视,“我不明白陛下找凌尘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凌尘想说的便是这些,而凌尘想听的,也不是一些后悔之类的话。”
明德帝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陛下没有什么要说的,凌尘就先走了。我理解我父帅的打算,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原谅这件事情。我爹如今还活着是因为我母亲的坚持,而不是陛下的仁慈,可他的名字,他的荣光都埋葬在五年前的法场上。所以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原谅。天下也好,社稷也罢,皇位也不过如此。”
萧凌尘语气越来越冷,“我今日来这里,不是来叙旧,也不是来邀功,只是有些话不说不痛快,又不能当着天下人说,就只能说给陛下听,希望陛下可以谅解。”
萧若风静静听着儿子转述他与明德帝话语,直至萧凌尘说完,依旧未曾言语。
小院顿时有些安静,阿酒在厨房里洗菜的动静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