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同人)把酒问清风+番外(165)
“你还敢提当年,”李心月揪着他的耳朵拧了半圈,“天启城那么大非得去那里,以前带东君和长风去就算了,千落和若依两个女孩子,岁岁才那么大点,你也敢带他们去。”
阿酒看着趴在门口津津有味看戏的三个女孩,笑着摇头。
雷梦杀抱着李心月的腿声声哀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娘子,夫人,我错了啦。。。”
雷无桀胆大地去掰他爹耳朵上的手指,着急地说,“娘我也不敢了,再也不去了。”
李心月没好气瞪他一眼,这才松开手,雷无桀贴心地揉着他爹耳朵。
李心月懒得再跟这俩憨货计较,叹了口气便说,“小桀,我和你爹要去剑心塚看你外公和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可是,”雷无桀有些犹豫,“我答应了萧瑟,要和师姐等他回来的。”
“那我带着你爹先去,你等有空了记得回去一趟。”来日方长,要不是怕雷梦杀带坏小孩,李心月也不急着走。
雷无桀点头应“好”,李心月拎着雷梦杀衣领回去收拾东西,次日吃过午饭就出发去了剑心塚。
少了一个雷梦杀,小院就立马清净下来,小孩们每日练功都勤奋了起来。
萧楚河带着援军离开后的两个月十一天,失去的城池终于全部被收复,他策马走到那座南诀军营外,高喝:“敖玉。”
不再是那般气定神闲,颇有些狼狈的敖玉代表着南诀从军马中走了出来。
“我的城我都拿回来了,你的城我不要。和谈吧。”萧楚河说道。
敖玉一愣,此刻北离的军队可以说是士气正浓,正是趁胜追击的好机会,可没想到萧楚河竟然率先议和,他冷笑:“为什么?”
“我本来就不是来打仗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萧楚河淡然一笑,“打仗这样的事,我真不喜欢。”
“有什么条件?”敖玉问道。
萧楚河说:“你们毕竟一直在吃败仗,而且还是率先发动着战争,每年总要给些岁银,交些战利品上来,具体的我就不和你谈了,接下来自有人会和你谈。再见了,敖玉。”
敖玉看着他的背影,厉声道:“总有一天要和你讨回来。”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萧楚河冲着他挥了挥手。
关于这次萧楚河的退兵,很多人表示不理解,认为是萧楚河的目光过于短浅了,但只有真正看清局势的人才知道,萧楚河的退兵无比明智。
因为此时的北离没有君主,而能够继承皇位的人,除了那些皇子以外,明德帝还有很多的兄弟,他们在各地的藩地之内,待得还算安稳。但若是无王之治继续下去的话,很难保证他们是不是还会这么安稳。
三日后,留下萧凌尘与南诀商讨岁贡等事宜,萧楚河领部分洛城军率先回天启。
比萧楚河更早回来的是萧若风。
深夜,他坐在床边,低头对上阿酒明亮璀璨的双眸。
“你回来了?”阿酒小声道。
“嗯,我回来了。”萧若风柔声答,普普通通两句话,却奇异地让四周空气都甜腻起来。
萧若风俯身去吻她的唇,却被柔软掌心抵住,阿酒脑袋一偏看向床榻内侧,岁岁白嫩的小脸红扑扑,睡得香甜。
阿酒神色狡黠,弯唇挑眉,挑衅般看向萧若风,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
萧若风垂首看着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好气又好笑,思忖片刻,他起身弯腰掀开被子,越过阿酒抱起熟睡的小孩。
“哎,你别吵醒她。”阿酒很是无语,用气声提醒道。
萧若风只是冷冷撇她一眼,扯下一旁架子上的披风,裹好小孩后抱着她出门,将岁岁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安排好侍女守夜,他回来的很快。
“阿酒,我很想你。”
情话在唇齿交融间溢出,字字真心。
近几年的日夜相伴将他娇惯,一朝久别,好似度日如年,边关苦寒,却抵不过身边无她的万分之一。
“阿酒。。阿酒。。。”
声声呢喃在激烈碰撞间不断回响,鸳鸯帐下被翻红浪,窗棂之外,月儿也羞得藏在乌云之后。
“砰砰砰”
“阿娘”
次日清晨,房门被敲的震天响,期间还夹着奶呼呼的小嗓音。
萧若风松开怀里的人,起身穿衣开门。
岁岁一早醒来时是懵的,最近爹爹不在家,她每日都是在娘的房里,抱着香香的娘亲入睡了,昨晚也是这样,怎么一觉醒来阿娘不在了,还回了自己屋里?
等侍女姐姐帮她穿好衣服,梳好了漂亮头发,她便迫不及待地来敲娘亲的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岁岁昂起小脑袋一看,立马欢喜地扑过去,“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