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同人)把酒问清风+番外(21)
可是好像,她的家不要她了。
怎么办?又想哭了。
起伏的情绪使她的呼吸乱了一瞬,惊动了屋里伏案忙碌的人。
“什么人。”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温暖的烛光宣泄而出,驱逐了她身前的昏暗。
“阿酒。”
萧若风打开房门,第一眼便见到了孤身站在院内那个他心上的姑娘。
也看到了他的姑娘似是哭过一场,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睛,只觉心口猛地抽痛。
他急忙上前,双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小心询问,“怎么了?”
指下所触的肌肤泛着一股冷意,也不知这傻丫头在外边站了多久。
阿酒昂首对上那双关切的黑眸,心里莫名涌起些酸涩,好想抱抱他。
她也这么做了。
萧若风的腰忽然被一双纤细的手环住,一张脸埋进他的肩膀。
他没再问,只是一手环住她的身子,一手轻抚她的后脑勺,温柔的哄着,“没事了,阿酒,没事了。”
萧若风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湿润渐渐在他的肩膀上蔓延,心疼不已。
“师父说,他要走了。”阿酒的脸埋在他的肩上,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闷,“他说,他带不走我。”
萧若风不住轻抚的手一顿,忍不住地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他怎会不懂。
先生想要带走一个人,哪怕那人身旁再多的严防死守,也是轻而易举。
先生说带不走她,只是因为知道,她心里多了个他。
幸好。
萧若风轻叹一声,他不该笑的,可是他就是很开心,抑制不住的开心。
“阿酒,我在。”
第三十六章
卧房内,烛火大多已经熄灭,只余一支散发出点点橙光,照映着床幔之内交缠的两道身影。
萧若风在摇曳的烛光里,充满柔情的目光细细描摹着身下女孩的脸。
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分明帮她盖好了被子,准备离开的。
可是当他转身时衣袖却被葱白的两根手指拉住,垂首见阿酒直直的看着他,莹白的脸上刚哭过的双眼周围泛着微微的红,看起来乖巧的过份。
他心念一动,却极力的压制,只说“阿酒,我是个男人。”
还是个心里有你的男人。
所以阿酒,不要撩拨我了,我经不住的。
可是姑娘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将盖好的被子掀开一个角。
萧若风苦笑,这让他如何不疯魔。
去他的君子。
他吻上她粉嫩的唇,吸吮,碾磨,撬开她轻合的贝齿,找寻藏于之后的柔软。
阿酒紧闭着双目,有些生疏的承受他给与的热情。
从前他亲吻她的时候,她只觉自己是被他捧在手心的珍宝,是那般的温柔缠绵。
现在的他强烈的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努力被动的跟上他的节奏。
他的吻密不透风,吸吮的时候恨不能夺走她所有赖以生存的空气,心脏的震颤快速到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她细眉皱起,白嫩的脸上蔓延开一片嫣红,似盛开的蔷薇,极致的艳丽。
他极有耐心,一点点的试探研究。
她承受不住,试图逃离却被他捞回,密密麻麻的织起一张逃脱不掉的网。
姑娘娇气,软绵绵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哭泣着唤他的名字“萧若风,疼。”
本就绵软的声音更加娇媚,听得他的心都要化作一滩蜜水。
他忍不住亲吻她的眉眼,在她的唇边轻声哄着,“阿酒,乖一点。”
“萧若风。”她压抑的带着哭腔,委屈的望着他。
他撑在她上方望着她,声音比平日里更低三分,低哑的唤她“阿酒,再忍一下。”
她胡乱摇头,他低笑着吻住她,她紧紧抱着他。
那束烛火兢兢业业,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屋内一片黑暗。
阿酒累得狠了,疲惫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若风哥哥。”
“嗯。”
“师父说,让我去走一走自己的路。”
阿酒只觉着抱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室内静寂无声。
良久,他的声音响起。
“好。”
“可是我还没有想好。”她在他怀里抬头,鼻尖蹭上他的下巴。
“没关系,你慢慢想,反正,”他顿了顿,一只手摸向她的头发,“阿酒,我一直在。”
所以阿酒,你尽管去走你的路,路的归处,我一直在。
第三十七章
李长生在屋顶上站了一会儿,看着院里的阿酒百无聊赖的翻着手里的话本。
看起来与往常一样,果然还是情郎更能抚人心啊,他哄不好的丫头,风七哄好了。
这么一想还有点不高兴呢。
“嗯哼。”
阿酒站起身抬头看过去。
看见李长生,阿酒就想起昨天哭的狼狈的她,还有点不自在,忍不住嘟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