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同人)把酒问清风+番外(73)
她轻轻一笑,“心月姐姐,你忘了吗,我这人散漫惯了,最不喜麻烦。”
李心月撇她一眼,“那祭酒会是谁呢?”
萧若风觉得他大概猜到了,“或许,是谢宣吧。”
“嗯,祭酒是这么说的,”阿酒点头,“他给谢宣哥哥写了信,只是还未收到回信,谢宣哥哥也还没来。”
“谢宣啊,”李心月想起那个卷不释手,拔剑便成仙的儒生,她不得不承认,卿相有才,他比阿酒更适合做稷下学堂的祭酒,“他会来天启吗?”
萧若风笑弯了眼,“大概会吧,毕竟学堂里还有很多他没看过的书。”
李心月又问,“那他要是不来呢?”
“他会来的,不过他不会在天启待很久,”阿酒怅然若失,想起陈儒说的话,“而学堂,也到了该与众人道别的时候了。”
萧若风怔忡,李心月震惊。
“为什么?”李心月也有些难过,她虽非学堂学子,可雷梦杀总是提起,他很爱跟她说那些在学堂里轻松肆意的故事,还有那些他的师弟师妹们,“没了稷下学堂,哪里还能再聚集如北离八公子这般的传奇少年呢?”
几息静默后,萧若风勾唇浅笑,“会有的,世间从来不缺赤忱热血的少年,也必然会有将他们聚在一起的理由,江湖,终归还是少年人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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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碎碎念:存粮木有了呀,这两天有点忙,准备放假回家啦,回家后再继续写,还得再捋一捋暗河传,我还会回来的哒(=^▽^=)
第九十五章
夜晚,阿酒从浴房出来,带了一身水汽,她歪身靠在美人榻上,任由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将之前没看完,随手扔在一旁的话本拿起来,继续翻着。
有侍女进来坐在矮凳上,拿着暖炉仔细烘着她的头发,待干的差不多了,才转而坐到梳妆台前。
萧若风进屋的时候,房内还飘散着淡淡的香气,兰香馥郁,是阿酒最近新喜欢上的香味。
他走进内室,接过侍女手里的梳子,示意她退下,拢起阿酒的头发,慢慢的梳顺。
她的发质极好,通体银白又无杂色,握在手里犹如极品锦缎般柔软滑顺。
阿酒正抹着手霜,抬眼在镜中与萧若风对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若风也笑,“阿酒,你何时启程去姑苏?”
阿酒微楞,“忘忧大师快到了吧?”
自从无心进了寒水寺,忘忧大师每年这时候都会回天启一趟,与萧若风在风晓寺见上一面,说一说无心的近况。
她也会在这时候去一趟姑苏,见见小孩,只是现在?
她有些犹豫不决,“要不算了吧,或者再晚些时候。”
“因为暗河?”萧若风了然,放下梳子转而用手,又说,“你不是相信你那暮雨哥哥吗?”
阿酒从镜子里瞪他,这阴阳怪气的,又捻酸?
懒得搭理他的醋意,她说,“我是信他,可是暗河不止一个苏暮雨,他们来这一趟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萧若风手指灵活,十分麻利的将头发编成一股辫子,“不论他们要做什么,若是与我有关,那你更该去。”
阿酒蹙眉,“你猜到什么了?又想做什么?”
“阿酒,我们赌一把。”萧若风将辫子放到她身前,双手覆在她肩上,与镜中的她对视说,“我赌苏暮雨带领下的暗河,是友。”
“拿什么赌,你的命吗?”阿酒生气,“怜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二师兄又出征南诀,姬若风心思复杂态度不明,我若再走了,你身边只剩下一个心月姐姐,暗河的新任大家长是苏昌河,别小瞧了他。”
唐二老爷死在了眠龙剑下,这也是暗河的手笔,唐怜月因此离开天启至今未归,苏昌河成了暗河新的大家长,新任苏家家主苏暮雨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天启城,暗河近来动作太多了。
怎么越想越觉着不好,阿酒眉心紧皱,“若风哥哥,你身边空了。”
“还不够空,阿酒,你若在,他们便不敢动,”萧若风声音低沉,“暗河不容小觑,可我也不是弱者,与其一直提防,倒不如给他们个机会。”
阿酒转身抬头看他,又问一遍,“萧若风,你猜到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萧若风只是笑着看她,“阿酒,信我就好,小无心还在等你呢。”
天启城难得下雨,阿酒收起伞进了碉楼小筑,进门环视一圈,很快便瞧见大堂角落里,朝她挥手的白衣女子。
她走到女子身旁,低头看桌面,笑了,“来碉楼小筑不喝酒也不吃菜,反倒喝普洱,你还真是特立独行,就不怕被赶走?。”
白鹤淮撇她一眼,“要赶也是赶你吧,我好歹还点了壶茶,你拎着吃食来,比我更像是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