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同人)把酒问清风+番外(81)
萧若风偏头对上阿酒坚持的眼神,无奈地叹气,“那便劳烦神医了。”
既然白鹤淮要给萧若风看诊,暗河众人便不好留下,苏昌河带着慕青羊先走一步,只留下苏暮雨守在门外。
白鹤淮右手按在萧若风手腕上,双眼微合,眉头越来紧,阿酒,李心月和唐怜月都关切地注视着她,最轻松的反倒是萧若风,好似浑不在意般神情自若。
“唉!”
白鹤淮一声叹息,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阿酒轻声喊了一句,“阿鹤。”
她松开诊脉的手,没说病症,反倒问起平日里用的药方,阿酒不假思索的背了出来,这两年里萧若风用过药,还有药浴的方子,她都牢记于心,一字不忘。
萧若风看着专注与白鹤淮问答的阿酒,垂下眼帘,心内叹息,这两年他被寒毒折磨,阿酒又何曾轻松过,他喝的汤药及浸浴的药水,她从不假手于他人,他劝说不过,只能由着她。
“小百草的方子开得很好了,”白鹤淮轻叹,“抱歉了阿酒。”
阿酒有些失落,摇了摇头说,“没事的。”
白鹤淮思忖了一下,对萧若风说,“根治的法子我暂时没有,回去后我再想想,不过我可以为王爷施针一次,虽不能彻底拔毒,但能让你松快一些。”
萧若风看了眼阿酒,点头同意,“那就麻烦神医了。”
白鹤淮笑着摇头,“于私我是阿酒的至交,于公我是医者,这都是我该做的。”
屋内就有软榻,不需要换地方,阿酒他们便出了门,李心月和唐怜月留下也无事,直接离开了,门口只余阿酒和苏暮雨。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更何况是如苏暮雨这样的高手,站到门外只是出于尊重,屋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见阿酒神色有些落寞,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宽慰,“会没事的。”
阿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这两年看过的大夫无数,宫里的民间的,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她已经习惯了失望。
“来风雪楼前,我见到了凌尘,”她笑的实在难看,苏暮雨有些心疼,忙转移话题话起了家常,“他叫我舅舅,我很高兴。”
阿酒偏身看他,“那是应当的,臭小子可不亏,得了你不少好东西。”
苏暮雨沉默一瞬,说,“我和鹤淮来天启,没带什么东西。”
“那?”阿酒诧异,凌尘回琅琊王府的时候可抱了好几个盒子,乐得像个憨货。
“从昌河那借的。”苏暮雨坦然的说,至于还不还,那谁知道呢。
阿酒笑出了声,笑声歇后,她说,“之前听到了些许小卓哥哥的消息,我很开心。”
江湖之上纷纷扰扰,每天都有很多事发生。
前无剑城少城主卓月安问剑无双城的事件,在这纷扰的江湖里掀起了一阵惊涛巨浪,刻画了又一段传奇。
苏暮雨怔忡,叹息,“从此后便当真再无卓月安了。”
阿酒却说,“那又如何,名字不过一个代号,卓月安也好,苏暮雨也好,有些人从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改变,你还是你,暮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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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碎碎念:暗河传的剧情大概就到这了,实在不好写呀,挑挑捡捡写了一些,然后又删了小一万字,心在滴血,所以春秋笔法——咻。
然后我要开始虐啦,小飞刀要来咯。
第一零二章
深夜 琅琊王府
阿酒立于房门外,听着屋里那人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时不时还压抑着咳嗽一声,迟迟不敢推开眼前这扇门。
近乡情怯,大抵就是如此。
想起谢宣哥哥送到药王谷的信,她心里一阵酸楚,惶恐,害怕。
两个月前,边境传来军报,雷梦杀率兵出击南徐城时遭遇伏击,只带着一小队士兵突出重围逃往落雷山,那里还有些驻扎的兵士,却不多。
南诀此番倾巢而出,好似铁了心的要斩杀北离主将一般,死死拖住了琅琊军,让他们不能施以援手。
消息传至时,萧若风便让李心月去往落雷山求援,她是天启城的青龙使,可在此之前,她更是雷梦杀的妻子。
那时天启这边也不太平,药人之事尚未解决,朝堂之上暗潮涌动,危机重重,萧若风身边却越来越空,仿若有人刻意谋划,将他们一个一个的调离。
先前姬若风翻阅古籍,查到若有龙火草和辰砂蛛同时服用,或可压制萧若风的寒毒,他便带着萧楚河前往苗疆寻找。
天启四守护只剩下一个唐怜月,可他又一心扑在救他大师兄唐灵皇,和解决鬼医夜鸦的药人之术上,分身乏术。
萧若风身边不能无人可用,阿酒虽然很是担忧雷梦杀,却抽不出身,只能寄希望与李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