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前夫还是死的好/[崩铁]老公还是死的好+番外(294)
“殿下,是……祭司阁下回来了吗?”曾经英勇的悬锋战士,如今已变得年迈的悬锋战士,走到微生月薄和万敌的面前,最后老泪纵横,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好,好啊。”
悬锋孤军中曾经的祭司回来了,这则消息不胫而走,不消片刻,所有悬锋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们欢呼着,仿佛又看到了悬锋军队的无限荣光,祭司大人回来了,那王子殿下会带领他们回到纷争的故乡吗?
“……不喜欢可以不用理会他们的。”好不容易才从人群的包围中抽身,微生月薄掏出手绢来擦掉额上的细汗,也为抬手为万敌擦了擦脸,闻言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也没有不喜欢啦。”他将手帕收起来,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轻轻眨了眨,“至少没有我的时候,也还有人陪伴着迈德漠斯嘛。”
万敌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最后低头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大庭广众之下,万敌做了以往不会做的出格举动。
微生月薄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能够面不改色的对待其他人调侃的目光,脸瞬间红透了,比枝头的浆果还要惹人垂涎。
更何况万敌还一直看着他,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红着脸伸手去推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啦走啦,又耽搁了一会儿,希望阿格莱雅女士不会怪罪。”
“阿格莱雅没有那样不近人情。”万敌顺着他的意思后退一些,为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吧。”
白厄在一旁围观许久,对于他们的关系又多了很多猜测,脸上轻松的表情也消失了。
虽然在一开始万敌带走阿月的时候,他就有了猜测,但现在才是真的确定了。
在梦里是他的爱人的阿月,实际上是悬锋王储迈德漠斯的爱人。
白厄不知道自己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来,只能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在他的记忆中,和悬锋王储有关的典籍并未记录这样的一位祭司。
是被人有意抹去了踪迹吗?还是说这些悬锋人全部守口如瓶?
真是没有一点风声漏出来。
至少在此之前,他敢肯定,所有人,包括黄金裔中的几位半神全都不知道,悬锋王储迈德漠斯有一位这样金枝玉叶的爱人。
与悬锋城格格不入的,身形娇弱如同白蔷薇的人。
但白厄知晓,阿月坚韧,美丽,不会向任何困难屈服,他是孤高清冷的月亮。
在梦里,月亮的目光只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现在,白厄感受不到自己被那样的目光所注视着。
他悔恨,遗憾,为什么只有自己记得那些靡乱的,绚丽的梦?
他的心中产生了些微的恨意。
他恨明月高悬不独照。
他恨明月高悬。
他恨明月。
恨明月又坠入人间,却去到了别人身边。
……他爱明月。
为什么要让他做那样的梦?
白厄的心情难得有些低落,他的目光追寻着走在前面的微生月薄,看着他和迈德漠斯走在一起。
亲密无间的氛围别人都没办法插足。
人果然还是没办法和宿敌做朋友,迈德漠斯这招太狠了。
明明已经看出了白厄对阿月的心思,却毫不顾忌的在他面前亲吻自己的爱人。
哈哈,自己好像被看扁了。
但我可不会认输啊迈德漠斯。
白厄瞬间调整好了情绪,看着微生月薄的目光中带着势在必得。
“你们来了,请坐。”
金丝茧房坐落于生命花园,旁边是花圃,改衣师的人台矗立在茧房之外,被娇妍的鲜花所拱卫包围,金发女人坐于其间。
倒是很符合微生月薄印象里古希腊神话中的女神形象,头戴桂冠,金发碧眼,高贵又优雅,只是那双眼睛黯淡无光,似乎不能视物。
但却依旧准确的捕捉到微生月薄他们所在的位置,对他露出一个略显柔和的笑来。
“远道而来的贵客,风儿顺着金线捎来了你的讯息,我名阿格莱雅,奥赫玛的改衣师,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之一,愿我们坦诚相待。”阿格莱雅做出邀请的姿势,微生月薄跟着万敌和白厄在她的对面坐下。
“你好,我名微生月薄,想必风已经先一步告知你。”微生月薄学着她的说话方式介绍了自己,眼中盛着笑,他在背包里翻翻找找,怎么全是一些吃的东西,不然就是前夫送的礼物。
可恶,到底是谁动了他的背包?
现在想送个见面礼都没办法。
最后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抱歉,来的匆忙,没能准备见面礼,如果不嫌弃,我下次再补上。”
“没有那样多的规矩。”阿格莱雅将茶杯推过去,她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声音却不冰冷,“放宽心,只是见面聊聊天,不必太过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