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身体上的所有变化都发生在那天晚上之后。”

张日山按住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的梁湾，笑着开口。

“你的应该也是。”

“你等等，你等等。”

梁湾示意张日山暂时先别说话，她刚刚大脑处理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你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

张日山就那么微笑着，温柔地凝视着梁湾，仿佛能就这么看着她一生。

因为一个晚上的“亲密交流”，所以改变了两个人的身体素质？

这、这无论怎么想都不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啊！

难道是因为……？！

“张日山，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和我的纹身有关系？”

梁湾捉住张日山的手臂，激动地喊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

“以下我说的这些仅仅是推测。”

张日山安抚了一下激动的梁湾后才开口。

“可能如你一开始所猜测的，最早的汪家的确是张家的其中一脉，显化凤凰纹身。

后来因为不满仅仅守护秘密而不加以利用的张家主家，在不知晓秘密的情况下分裂出张家。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也是因为分裂的举动，导致张家人虽然拥有长寿，却始终没有真正完美的长生之体，因为秘密就藏在凤凰纹身这一脉自己的身体里。”

梁湾意识到张日山接下来所要说的，可能是张家守护了上千年的秘密，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依旧如你所说，凤凰在传说中指代的意义一般都是自由、永生、涅槃，然而这就是张家祖先的高明之处。

我推测，单纯的凤凰纹身一脉并不长寿，但能对拥有麒麟血的人起唤醒和补足的辅助作用。

而血脉纯粹的张家人也并不永生，只是比普通人拥有更长的寿命。

只不过麒麟血是概率性传承，凤凰血也是概率性传承，而拥有麒麟血的子弟如果和拥有凤凰血的族人结合，则能达到互补互助的功用，最后双方都获得真正的永生。”

张日山说完，梁湾沉默了好一会儿。

“永生？？？！！！不行不行，这个推测太刺激了我有点消化不了。”

良久后，梁湾似乎被闪电击中一般，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你千万别跟我说我们俩都……不行不行，这个词实在太魔幻，我实在说不出口。”

“也许一开始，张家族内通婚的传统就是为真正永生的获得所立下的，可因为凤凰纹身一脉的分裂和与张家的对立，关于两脉结合是否能真的获得永生，就再也无法验证了。”

张日山显然也是觉得“永生”这个词太遥远和缥缈，自己也不禁有些不敢相信地摇头。

“这些仅仅是我的猜测，张家守护的秘密博大而庞杂，情况肯定远比我所猜测的要复杂。

可我在观察身体内部情况变化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就像是离开了身体很久的一部分，在身体本身都已经忘记其尚且存在的时候，又回归了自己的本源一样。”

“张家和汪家都传承了这么多代，就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并结合实验么？”

梁湾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说不通的地方。

“即使拥有凤凰血的人非常稀少，可这么多年过去也是有的，肯定不止我一个。”

“这个秘密，恐怕也只有张家最早的祖先们清楚了。”

张日山微微一叹，摇头。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互补对我们两人的作用不一样。

它对我身体素质的改变速度肉眼可见，几乎能以天为单位计算。

而对你身体情况的改变相对而言就相当缓慢，如果想看见质的飞跃，起码得以月、甚至以年计。”

“那凤凰血的人岂不是相当吃亏？”

梁湾撇撇嘴，不禁有点失落。

“就像我们同时盖两栋相同楼层的建筑，我的地基才打完，你却已经盖了很多层。”

“所以这仅仅是个猜测，很多细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日山拍拍梁湾的脸，语气中带着安慰。

“永生本来就和自然发展规律相悖，太过天马行空，几乎不可能达成。”

“退一万步说，如果你的猜测成真，那汪家一直以来所信仰的东西，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梁湾仔细想了想，叹了口气。

“想长生不老，就需要和自己对立了上千年的敌人结合……这落差太大，换他们的角度来看，真的会让人相当难接受。”

“这个秘密也极有可能和青铜门有关。”

张日山单手将梁湾揽入怀中，用下颚抵住她的发顶。

“但这就不是我们能够探知的世界了。”

“你的这个猜测说服力其实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