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GCPD从没有太好的印象，刚来哥谭的时候被青少年抢东西的时候边上明明有巡｜警却视而不见……后来小维又给她科普了一点GCPD的内情。

NYPD和GCPD，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清到底哪个更可怕。

“加西亚找人把他单独隔离开关的，是有内部人。”提姆说道，他放下了手里的袋子，袖子卷到了小臂，不知为什么那双手臂上有疤痕残留。

不过艾斯拉没有盯着瞧太久：“……那么是谁都无所谓了。”

她喃喃道：“莱妮呢？莱妮跑了？”

艾斯拉的记忆里莱妮带着尖锐笑声的模样越发清晰，她记得那女人刺耳的声音，也记得她温柔地在耳边呢喃，她流着鲜血的手指，她过分恐怖的笑容……她跑了？

她带着艾斯拉的罗丝跑了？

可是……

“可是不是红罗宾……我记得……我记得是红罗宾救了我。”艾斯拉记得自己被带上救护车的时候急救人员说的话，“……跑了吗竟然。”

是哥谭传说，是传闻中的义警，甚至能称得上是超级英雄，但是莱妮竟然跑了吗？

连他们都抓不住的人自己更没有可能找到……她真的要失去罗丝了吗。

她的双手有些颤抖，或许是悲伤导致的，又或许只是因为疼痛。

眸色晦暗，艾斯拉的肩膀像是垮塌了一样。

提姆的脸色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看：“罗丝不是人格，能被取出来更像是植入的特殊智慧体。”

他俯下身，和维拉一样，只不过他蹲得更加矮一点，伸手握住了艾斯拉还在颤抖的双手，仰着头去看艾斯拉：“既然费尽力气把她带走，或许还没有……”

“不！”艾斯拉打断道，“莱妮原话说的是他们付钱让她处理掉罗丝！处理掉！”

她还被困在罗丝的空间的时候就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她不敢想罗丝究竟怎么样了，后来又不敢问红罗宾莱妮有没有落网，她不敢去问那个问题，因为不想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

艾斯拉喘着粗气，像是用尽力气一样低吼着说出了那句话，被打断的提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湛蓝的眼睛晶灿如海，好像满是担忧……

她转而去看小维，小维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错开了艾斯拉的目光。

“……对不起。”艾斯拉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努力压下自己的悲伤，她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抱歉，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她不该把脾气发到提姆的身上，提姆只是她的朋友，被她麻烦了的朋友。

艾斯拉躲避了提姆带着温暖的手，错开了那双蓝眼睛。

第53章

莱妮逃跑并不在他们意料之中,那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更谈不上是什么棘手恶人。

提姆没管达米安，他跟着一起来也没什么,当时太着急，觉得艾斯拉一个普通人受了腿伤还从那么高的楼层爬下来一定精疲力竭到状况极差了。

虽然知道大费周折把艾斯拉带走不太可能会立刻伤害她,但谁也不能保证绑架犯有理智。

那个位置不好找，突入的方式急切又粗暴,提姆觉得如果当时自己足够冷静的话大概不会选择那种方式。被密封起来的地下室唯一的入口,打开门的时候预判到了莱妮的行动,却还是被小型炸弹的碎片划伤了腹部。

莱妮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不需要暗处的达米安做什么,他流着血也能轻松地把她制服。

被困在柱子上的艾斯拉头上戴着一台仪器,提姆确定莱妮被捆严实了便没再管了，他跃到艾斯拉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试图摘掉那台仪器,他看见艾斯拉惨白着一张脸,血迹和污渍遍布脸颊，她看上去已经没有意识了,翻了白眼浑身都在颤抖。

他试图呼唤她的名字，他能感觉到艾斯拉在挣扎,连忙割断了捆着她脖子的绑带。他快速地给她松绑，眼看着女孩血肉模糊地在自己怀里哆嗦。

她其实算得上高挑,可那时候看上去却瘦弱。

被子弹击中的腿被简单敷衍地处理了一下,鲜血止住了，看样子也只是止住了血——银色的胶带缠了两圈就算是治疗。她的手上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鲜血混合着灰尘变得可怖。

一直以来都觉得艾斯拉不普通,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发现她每一份个人资料都对不上号，他一直觉得她很奇怪——她的老师是阿卡姆的病人，她的朋友维拉是田中组的若头[1]，她的父亲行踪不明，她的身世乱七八糟……

可真的相处了又觉得她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甚至算得上是无趣的学生。

她其实只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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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带走了莱妮，上车之前提姆问她究竟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