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哥谭见到她呢。”

她随便编造了一个地名，让自己的问题听上去更加合理。

“怎么？罗莎小姐没有告诉你吗？她说是去了洛杉矶，不是哥谭啊！”胡佛先生看上去有些惊讶，他摸了摸自己已经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看上去像是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小声地嘟囔道：“……对啊，我记得她说的是洛杉矶啊……”

“洛杉矶？”艾斯拉一愣，洛杉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还是艾拉只是随便说了个地名搪塞面前的管理员呢？

见艾斯拉仿佛不相信自己的样子，胡佛先生连忙说道：“对啊，罗莎小姐还给我看了她在洛杉矶找的房子，是一栋漂亮的别墅呢！”

他记得没错啊！当时艾拉罗莎还把选中的房子给他看了，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明明是一栋非常豪华的房子罗莎先生看上去却一点都不开心。

“您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别墅吗？”艾斯拉立刻问道，她的语速有些过快，演技稍微落下了一些，不过胡佛先生也没有注意到。

他说：“当然，我记得地址呢！”

他何止是记得那栋别墅的样子，他甚至记得艾拉给他看的手机图片里有房子的地址。

说来也奇怪，他的记性一向都一般，但这栋别墅的地址却清晰的刻在他的脑子里。

胡佛先生掏出了一本本子，胖乎乎的手捏着圆珠笔在本子上写下了别墅的地址，将那张纸撕下来递给了艾斯拉：“这是地址。”

在他把这张纸条递给艾斯拉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浑身轻松，胡佛先生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甩走什么一样。

艾斯拉看了眼纸条上的地址，将这张纸条收好。

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瞧见胡佛先生在用力地甩自己的脑袋：“怎么了？胡佛先生！”

艾斯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她双手搀扶住了胡佛先生圆滚滚的身体。胡佛的样子看上去非常诡异，忽然一瞬间的双目失神之后猛地甩自己的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头甩掉一样。

听到艾斯拉的声音之后胡佛先生的动作就僵住了，他顿了顿，看向了面前搀扶着自己的艾斯拉：“没事，没事。”

奇怪，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罗丝小姐的表情看上去那么担心。

闻言艾斯拉松开了搀扶着胡佛的手，真奇怪……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事的时候。

艾斯拉开口道：“对了胡佛先生，艾拉走之前没有给我留钥匙，能麻烦您给我开个锁吗？我就省的麻烦了。”

她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意思，确实，这个女孩很少会提这种不太合规的请求。

“当然。”胡佛先生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

打开家门，房子里仍然是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只不过隔了几天，看上去仿佛更加寂寥。

她的寄养家庭装模作样地养了她一阵子，后来再长大一点似乎就不再管他们了，回家也好，不回家也好，从来没有人在乎。

这间房子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从前的她对这一切都接受良好，就像是早早就植入脑内的设定一样。

她从没有怀疑过，为什么父亲会突然消失，为什么自己根本记不住自己小时候住了那么久的医院在哪里，又是为什么，她轻易地接受了这些根本不合理的状况。

心里其实有答案，但有答案并不代表着她能接受。

艾斯拉把背在肩膀上的包丢进了沙发，也不管沙发上的灰尘有多么的厚，她踢掉了自己脚上的马丁靴，踩在地板上让自己也陷进熟悉的沙发。

沙发上有陌生人的气味，艾斯拉想。

她太久没有回这里，天花板有一丝皲裂，墙皮看上去像是随时都会坠落，环顾四周，墙角有发黑的霉点，窗帘透明得几乎挡不住一丝光亮。奇怪的是那对罗莎父女住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更换过这里的大部分软装。

阳台的衣架看上去还是陈旧的、自己留下的。

一眼就能把厅堂望到头，艾斯拉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家要比自己在哥谭住的那个大得多，只是这里的空气都带着让人疲惫的气味……

她从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这间房子里怎么会有一个她完全没有注意过的房间呢？

-

艾斯拉仍然坐在沙发上。

她的额角流下了一滴汗，记忆里这是两室一厅的房子，餐厅和客厅是打通的，再加上大门口的左侧有一间窄小的储物间……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主卧和次卧中间还有一扇门呢？

加上她偷偷摸摸一个人从寄养家庭里逃出来的日子，她住在这间公寓的时间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主卧和次卧中间之前有门吗？这里有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