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提姆想。

然而他并不能真的反驳艾斯拉，只是答道：“说不定只是普通人。”

“怎么可能！他一拳把一个看起来有一百五十磅的男人放倒了！”艾斯拉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不是超能力，哦不对……或许和斯塔克先生一样，是那种科技点满的类型。”艾斯拉随即又猜测道。

接近了……提姆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个话题：“总之，抱歉让你遭遇了这些。”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当时那张韦恩科技的访客卡：“这是你的卡。”

“谢谢。”艾斯拉接过了那张完好无损的卡片。

对了，也不知道提姆当时是怎么划开的绳子，她问道：“你是怎么划开的绳子……这看上去太难了。”她眼瞧着自己手里的卡片，说道。

提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笑了笑，转而开口道：“住的还习惯吗？”

“啊……”艾斯拉一愣，她要怎么跟提姆开口医药费的事情……她当时不想去医院就是因为这个。

还没有等她想出话术来，提姆笑着道：“这是韦恩集团的产业，放心住吧，不会问你要钱的。”

就好像已经猜到艾斯拉会问什么一样。

艾斯拉尴尬地笑了笑。

“……谢谢。”她道。

第9章

看上去并不像有什么问题，至少稻草人的计划应该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清晨的餐桌上，提姆撑着下巴思考，他试探过艾斯拉，后来艾斯拉的样品拿到韦恩科技以后佐伊也给自己来过消息，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至少和生物毒素绝对不沾边。佐伊打电话来的时候听上去很难以启齿，说出来的话像是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才开的口，说罗丝小姐的样品没有什么问题，绝对不是什么特别的药品。

提姆当然明白佐伊的意思，意思就是艾斯拉的样品非常粗糙，绝对达不到她的老师制作的那种生物毒性的药品一样危险。并且和她导师的“作品”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德雷克，你调查的那个人。”达米安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打理的头发，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发现了有什么问题吗？”

多数情况下达米安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地和自己搭话，既然他开口了，那一定是他知道些什么，不，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

提姆依旧撑着下巴，他回答道：“没，看上去只是普通人。”

虽说那场绑架非常对不起艾斯拉，但过程当中提姆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只是个普通人，并不具备训练的痕迹，至少没有过应对危机的训练，她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冷静一些。

达米安“啧”了一声，“她的履历你确认过吗？”

“什么意思？”提姆这时才直起身子，抬眼看向了达米安。

“学校去纽约游学，我和乔顺便调查了一下她的住址。”达米安的声音里略带尴尬，似乎是并不想说出口，但又不得不说：“只是凑巧。”他补充道，目光从提姆的脸上挪开，他道：“乔非要去的。”

“好吧，谢谢乔？”提姆玩笑道。

“……”达米安无视了提姆的调侃，放在平日他大概会直接闭嘴，但这事很蹊跷：“她的住址住着一对父女，那女孩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提姆疑惑道，“意思是她有双胞胎姐妹吗？”

“不。”达米安的目光对上提姆的眼睛，“一模一样的意思是你见到的那个艾斯拉和在纽约的那个‘艾斯拉’特征看上去完全是一个人，不过这并没有实际的数据支持，只是乔判断的。”

“可怎么会存在特征完全一样的人……”提姆张嘴道，但话还没有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

前两天达米安和乔去纽约游学，艾斯拉分明和自己一起被绑架了……如果在哥谭和自己一起的那个是艾斯拉，那么在纽约的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又是谁呢？提姆缓缓地开口道：“那么她不是人类？”

“她是。”达米安答道，他喝了口杯子里的饮料，拉开了餐桌的椅子坐下：“我和乔确认了，他们两个除了年龄以外一模一样，那个‘艾斯拉’从没有离开过纽约，现在在纽约上班，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达米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她的父亲在奥斯本生物做研发，是核移植技术的负责人。”

“你怀疑她是被制造出来的？”提姆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变得严肃。

达米安摇了摇头：“实际上我觉得她的父亲没有这样的能力，我和乔稍微调查了一下，她们两个的出生记录是完整的，她比纽约那个要小两岁，确实是正常出生的孩子……但我怀疑在出生之前她的父亲做过什么实验，她的母亲是难产去世的，而在她出生之后她姐姐从小的体弱多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