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汪家棋盘,她是弃子,也是心尖血,番外(288)
“怎么了?”汪碎玉警惕地看向四周。
“瘴气要来了。”齐羽从背篓里翻出两捆艾草,用打火石点燃。浓烟升起时,他又拿出两块浸了药水的麻布,“捂住口鼻,这瘴气能让人看见最害怕的东西。”
汪碎玉刚把麻布按在脸上,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小男孩正蹲在草丛里,手里拿着个缺角的拨浪鼓——那是她小时候弄丢的玩具,张起灵追着捡它时掉进了河里。
“可以帮我捡一下吗……”小男孩抬起头,脸却变成了张起灵溺亡时青紫的样子。
汪碎玉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瞬间停滞。她想冲过去,手腕却被齐羽死死抓住。“是幻觉!”他的声音带着穿透力,“闭眼睛,不要听!”
这个法子竟然真的有效。小男孩的哭声渐渐远了。等她再睁开眼,草丛里只有几丛开着白花的毒草,花芯里爬着细小的红色虫子,正贪婪地吮吸着花蜜。
“这是‘尸引花’。”齐羽用树枝挑开一朵花,里面的虫子立刻蜷缩成血珠大小,“瘴气就是从它的根须里散出来的,这些虫子能钻进人的耳朵,让人产生幻觉。”
穿过瘴气林时,汪碎玉数着齐羽的脚步声才勉强稳住心神。可左肩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绷带下的皮肤像有无数根冰针在扎。她知道寒骨掌的毒在蔓延,却不敢说——齐羽为了护她已经耗费了太多精力,背上的箭伤(昨夜为了引开追兵被射中)还在渗血。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条干涸的河床旁停下。齐羽生起篝火,将一种暗红色的草根扔进火里,噼啪作响的火焰瞬间变成了青绿色。“这是‘驱蛇草’,蛇沼边缘的鸡冠蛇最怕它。”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臂,将流出的血滴在陶罐里的药汁中。
血珠在药汁里旋转着,竟慢慢变成了金色。
汪碎玉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的血……”
“去过青铜门的人都这样。”齐羽将手臂上的伤口用布包扎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长生的代价就是这个,血液会慢慢变成‘活蛊’,能驱邪,也能……被万奴王感应到。”他将染了血的药汁递给她,“喝了吧,能暂时压住寒骨毒。”
药汁很苦,带着股铁锈味,喝下去却像有团火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左肩的寒意瞬间减轻了不少。汪碎玉看着齐羽手臂上和张起灵相似的伤口(都是为了救人留下的),突然明白“长生”从来不是恩赐。
“你跟着吴三省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她轻声说。
齐羽正在给弓上弦的手顿了顿,火光映在他眼底,跳跃着复杂的情绪:“还好。至少知道了他和汪家的交易——汪家帮他寻找上古原人的血脉,他帮汪家培育能寄生在人体内的鸡冠蛇。”他指向河床对岸的峭壁,“那里有个山洞,当年汪家就是在那里实验的,洞里全是人的骸骨,头骨里都塞着蛇蛋。”
汪碎玉的胃里一阵抽搐。她终于明白霍玲为什么要毁了蛇沼的基地——那些被寄生的人,最后都会变成没有思想的“蛇人”。
第二天清晨,他们在峭壁下发现了新的踪迹。一串杂乱的脚印通向山洞,其中有个脚印很深,边缘带着锯齿状的纹路——是胖子的登山靴留下的。
“他们进过山洞。”齐羽蹲下身,用手指拂过脚印旁的碎石,“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你看这道划痕,是小哥的黑金古刀留下的。”
汪碎玉的心提了起来:“他们遇到危险了?”
“不像。”齐羽指着地上的火堆灰烬,“火是被故意熄灭的,还撒了驱蛇草的粉末,应该是主动离开的。”他突然皱起眉,从灰烬里捏起一点黑色的鳞片,“是‘黑鳞鸡冠蛇’,比普通的鸡冠蛇毒十倍,吴三省一定带了不少进蛇沼。”
进入山洞时,汪碎玉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岩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照亮了一排排嵌在石缝里的陶罐——每个罐口都露出半截人的手臂,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指甲长得像蛇爪。
“这些都是没成功的实验体。”齐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吴三省给他们注射了鸡冠蛇的毒液,想让他们变成能被控制的‘蛇奴’。”
在山洞最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块被劈成两半的青铜镜。镜面上刻着星象图,和汪碎玉给吴邪的那片青铜片能拼在一起。镜旁还有几枚弹壳,是吴邪常用的那把枪留下的。
“他们找到青铜镜了。”汪碎玉的心跳得飞快,“这说明他们知道吴三省的阴谋了!”
齐羽却摇了摇头,指着镜面边缘的血迹:“这是吴三省的血,他故意留下的。你看这星象图,被改动了一个星宿的位置,往这个方向走,会掉进万奴王的献祭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