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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汪家棋盘,她是弃子,也是心尖血,番外(372)

作者:静玗 阅读记录

汪碎玉还缩在墙角,头抵着膝盖,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月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黑暗。

他慢慢走进去,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背靠着墙壁,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这样陪着她,像守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想起藏海花田的母亲,想起那些随风摇曳的花瓣。母亲,你听到我的祈求了吗?你保佑的,是让她忘了一切,还是让她……重新记起我?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檀香和药味混合在一起,弥漫着一种安静而悲伤的气息。张起灵靠着墙壁,看着墙角的汪碎玉,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到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呓语,像是在说什么“别过来”。他的心猛地一揪,想要过去看看,却又怕惊扰了她,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知道,前路漫长。或许她永远都记不起他,或许她会一直活在七岁的恐惧里,或许他永远都等不到她再对他笑的那一天。

可他不会走。

他会守在这里,等她一点点走出阴影,等她重新学会信任,等她……记起他。

哪怕要等十年,二十年,哪怕要等上一辈子。

因为他欠她的,太多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的时候,汪碎玉终于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那么浓的恐惧了,只剩下一丝茫然。

张起灵看着她,慢慢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那是他练习了很久的表情,只为了不让她害怕。

“早安。”他说,声音轻得像风。

汪碎玉愣了愣,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再缩回去。

或许,奇迹正在一点点发生。

张起灵看着她,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治愈她心里的伤,或许比治好她身上的伤更难,可他有足够的时间。

他可以等。

多久都等。

第161章 他们说我是枚好棋子,血能入药,命能抵债。

松烟在铜炉里盘旋上升时,汪碎玉正用指尖抠着窗台上的冰花。那层薄冰被她抠出细碎的裂痕,像极了她腕骨上交错的疤痕。张起灵坐在离她三尺远的草垫上,看着她把冰屑一点点捏成小球,掌心的温度让那些冰化成水,顺着指缝滴在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会冻伤的。”他把暖炉往她那边推了推。炉身是黄铜的,被炭火焐得发烫,上面刻着的藏海花图案在火光里若隐若现——这是他托老喇嘛打的,说藏地的铜器能聚暖。

汪碎玉的指尖顿了顿,却没收回手。她的指腹早已冻得发红,有些地方甚至裂了细小的口子,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依旧专注地捏着冰球。“在汪家,冬天比这冷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冰碴似的涩,“地下室的铁栏杆上总结着冰,我哥就把我的手揣进他怀里焐。”

张起灵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解连环笔记里夹着的那张照片:穿军装的男人抱着个襁褓,背景是长白山的林海,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凝与碎玉,一九七六冬”。那时汪凝的眼睛里还有光,不像后来档案里写的“疯癫,弑夫,被处决”。

“汪家人说,我娘死的时候,雪下得有三尺厚。”汪碎玉把冰球放在窗台上,看着它慢慢融化,“他说我娘的血在雪地里漫开,像极了长白山的杜鹃花。”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可我连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们是我娘不听话,爱上了一个叫吴三省的男人,是爱情害死了她。”

炭火在炉子里噼啪作响,把她的声音烤得发脆。张起灵想起十二岁那年在汪家老宅见过的铁笼,编号“实验体七号”的女孩缩在里面,怀里抱着块啃了一半的冻窝头,眼睛亮得像饿极了的狼崽。那时他只觉得那孩子身上有股熟悉的血腥味,却没想过那是和自己相似的、不被期待的生命。

“你说,人为什么要生孩子呢?”汪碎玉忽然转头看他,眼睛里蒙着层水雾,“要是不爱,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张起灵的指尖猛地攥紧。他想起张家祠堂里的香灰,想起那些大孩子把他的头按进供桌底下时说的话:“你爹娘早就不要你了,你是个没人要的野种。”那时他才六岁,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听着香烛燃烧的噼啪声,心里反复想:如果我从没被生下来,是不是就不用挨这些打了?

“我刚出生那天,我爹就把我丢在雪地里了。”汪碎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汪岩说,他找到我的时候,我的襁褓都冻成了冰壳,哭声细得像猫叫。他把我抱回去,用雪搓我的手脚,说这样能活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纤细却布满伤痕,“你看,我活下来了,可活着好像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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