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的内容就是晋升序列2，协助眷者清除隐藏在贝克兰德的阿蒙分身，看到这条神谕，伦纳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然而紧接着，他就看到了神谕的后续：

「仅此一次。」

他立刻松了口气，向女神行礼过后便传送到了伯克伦德街160号。

伦纳德，一个为了好友敢于拒绝神谕的人，他被自己感动了。

而紧接着他又想到，为什么女神好像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女神每次赐予的魔药都是魔药成品，而不是特性和材料，难道女神知道自己不需要仪式就能晋升？

自然而然的，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难道女神也是来自未来？或者……他回到过去与女神有关？”

简单地闪过这个想法后他就没再思考，还是眼前的事比较重要。他相信，如果女神要害克莱恩和自己有无数种方法，没必要饶这么大的圈子。

和克莱恩简单地交流了一下事项后，他看到克莱恩在胸口顺时针点了四下，画出绯红之月： “赞美女神！”

他也连忙虔诚回应：“赞美女神。”

即使他们是好友，这次他也是以神使的身份降临的，必要的敬畏不能缺少。

TBC

邪教成员们路过并点了个踩，反派不要面子的吗.jpg

我好喜欢小克的这段心理上的差异，得益于乌贼原著细致的心理描写，设计这段情节的时候几乎是水到渠成的，感谢乌贼创造了这么生动的角色。

第12章 Part 12

接下来的几天，伦纳德都没有再出现，透过灰雾也看不到他，克莱恩试着给他写了封信，却召唤不出他的信使。无奈之下，克莱恩在召唤“魔镜”阿罗德斯的时候，顺便向它询问了伦纳德的下落。

全身镜的表面水光浮动，流淌出一个一个的字符。

「伟大的主人，我找不到祂，也许祂在隐秘之中。」

克莱恩看着那个“祂”字，总觉得有些刺眼。

「伟大的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以后不要用祂。”克莱恩立刻说道。

「好的主人！您忠实的卑微的仆人听从您的教诲！」

“魔镜”离开后，克莱恩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伦纳德一直隐身于隐秘之中，难道说……是在扮演？“隐秘之仆”的扮演原则难道就是置身于隐秘，脱离世间，逐渐使自己成为隐秘？

这也未免太不适合他了吧？克莱恩心情复杂，紧接着他就想到，诗人同学到了序列2，应该也需要“锚”来稳固人性，那接下来黑夜教会是不是也要建很多圣伦纳德大教堂？这似乎……更不适合他。

本以为终于有了天使级帮手的克莱恩，兴奋瞬间冷却下来，他居然有些不那么希望伦纳德晋升了。

原本的未来中的伦纳德，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吗？

不过很快他就从这样的情绪中抽离了出去，他们必须要晋升，迟早有一天自己也会走到这一步，与其担忧，不如去寻找更多的“锚”。

……

很快就到了惩戒欧内斯·博雅尔的日子。

灰雾之上，克莱恩透过“赢家”恩尤尼的祈祷光点，观察着周围的场景。

欧内斯·博雅尔乘坐的马车忽然停住，向旁边倾倒，而被摔出车厢的欧内斯却似乎对此毫无所觉，目光呆呆地望着前方。一直监控着他的血族伯爵米斯特拉尔这才发现问题，欧内斯似乎陷入了梦魇，可是谁出手了？作为一位伯爵，半神级的强者，他的灵性甚至没有任何预警，欧内斯就已经在无形之中被人施加了影响！

罗塞尔大帝曾说：“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而那个让欧内斯陷入梦魇的人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欧内斯只是自己睡着了，而且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也没有醒来。

米斯特卡尔立刻准备化身蝙蝠降临重组在欧内斯身边，下一秒，他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漆黑的夜幕中！前后左右都是无边的黑暗，甚至脚下也没有地面可以踩踏，成为伯爵以来他从未遭遇过如此诡异的事，而且他甚至没有看到对方如何是如何攻击的！

过了一会，夜幕自行散去了，再次回到光明世界的米斯特卡尔发现自己背上已经多了一层冷汗，这时他发现，欧内斯·博雅尔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有“玫瑰之誓”的戒指可以确认他还活着。

此时，只有灰雾之上的克莱恩看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位血族伯爵的身躯刚刚就像一副素描，被橡皮擦一寸寸抹掉了，而过了一会儿，又凭空浮现出来。

诗人同学可真狠啊……那位血族伯爵回去估计要做噩梦了。

与此同时克莱恩发现，即使是在灰雾之上，他也始终没有发现伦纳德的身影。这不是幻术，而是真正的隐秘，就像那位血族伯爵，在那一刻他确实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