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良宵引(35)
“只有这个?”任我行疑惑,将东方不败的情形详细地告诉绿竹翁。
“竟然如此!”绿竹翁捋着胡子,探究性的目光在东方不败身上来来回回,“这样看来,他的身体原本就异于常人,或者是先天缺陷,或者是后天的刺激导致。”
“没有办法医治么?”任我行扶额,“我事先真不知道他会这样,他只是对我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才给他用药——”
“得!教主的私事,我可没兴趣!”绿竹翁止住任我行,“至于能否医治,又或者如何医治,这还要看他的意思。”
“我说要治就得治!”
“那若是心病如何治得?”
任我行无话可说,忽然眼神一亮,问:“听闻桂花婆婆说你善琴?”绿竹翁替东方不败取出封锁内力的金针,抬眼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可会弹奏一首叫做《良宵引》的曲子?”
“当然,这可是虞山琴派的名曲。”
任我行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绿竹翁手下不停,给东方不败施针走脉,逼迫出体内的邪火,又写了药方差侍婢甜儿去找桂花婆婆煎药。
任我行见自己呆在这里实属碍事,于是嘱托绿竹翁悉心照料东方不败,他则重新沐浴,更换衣袍,暂时离开。
绿竹翁施完针,闲来无事,靠着椅背昏昏睡去。
之后,甜儿拎过来一方小火炉回来,火炉上温着熬好的药。她把火炉放在屏风后面,自己走到床边,用湿巾帮东方不败擦汗。
甜儿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东方不败的情形,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而今时今日,却已成长为一位清俊的男人,棱角分明,线条明晰,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不仅好看,还很有本事,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从一个无名小卒内荣升为日月神教风雷堂的副堂主!
甜儿盯着东方不败,似乎看痴了,因而丝毫没有意识到东方不败指端一抖,眼帘颤动着掀开。
东方不败恍然从梦里惊醒,视线落在甜儿身上,停顿片刻,倏地直起上身,狠狠推开甜儿,大喊:“滚!”甜儿功力甚弱,被他这么一推跌出丈余,双眼一黑登时昏死过去。
绿竹翁被惊醒,愕然道:“怎么回事儿?”他看到东方不败已经醒过来,且有力气将甜儿推出那么远,心中暗暗舒气,于是先蹲下查探甜儿的伤势。
东方不败狠狠喘气,眸光逐渐清明,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是甜儿,心中略有愧意,问绿竹翁:“她怎么样?”他把她认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他的娘亲,她们都有一双看起来很纯洁的眼睛。
绿竹翁将甜儿架起来,放在软榻上,捶着老腰,看向东方不败,“幸而你的功力还不曾恢复,她并无大碍。”他探手按住东方不败的手腕,“你呢?感觉怎么样?”
东方不败环视四周,还是在那个地方,可怎么不见任我行?想到任我行,他又下意识地查看自己的身体,不仅没有异样,连被封锁的内力都已解开,那这么说他到底还是心软。“我很好。”东方不败回答。
绿竹翁端起药罐,倒进瓷碗,递给东方不败,“药。”
东方不败抬眼看绿竹翁,“什么药?”
“毒死你一了百了的毒药!”
“真的?”东方不败接过来瓷碗,一饮而尽,“假的?”
绿竹翁收拾药箱,“你醒了,我也就放下心。盈盈最近也生着病,我可不敢放下她不管,要不老婆子非拆了我的老骨头不可!”
东方不败展颜谢道:“多谢。”
“不要怪我老头子多嘴,你就顺从任教主不行么?”绿竹翁背对着东方不败,“我了解他,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少不得吃苦。再说,他待你也算好。”
“没有可能了。”东方不败冷笑。
绿竹翁还想说什么,却忽然顿住,摇着头离开,与任我行擦身而过。
东方不败看见任我行就站在那里,冷着脸,臂弯里抱着一架琴,想必他听见自己说的那句话——没有可能了。
东方不败收回视线,垂眸整理自己的袖角。
“送给你。”任我行架好琴,“我记得你先前那架琴被我打碎,于是请人赶制了一架新的,老师傅是虞山祖传的制琴师,他还赠送了本琴谱。”任我行从袖中拿出一册书,放在的东方不败手边。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任我行,你很懂策略。”东方不败冷冷道,翻开书册,被首页那三个字狠狠击中心脏,“《良宵引》?”他这是要故意揭开自己的伤疤么?哼,不过,东方不败已经决定把萧一山忘记。
东方不败不要自己记得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记得自己。
“听你说过这首曲子。”任我行回答,走到床边,想要去握东方不败的手。
东方不败没有躲,却在任我行的手触到他的那一瞬间翻手拍向任我行的前胸!
任我行另一只手回救,抓住他的手腕。东方不败借力,身体向前翻,越过任我行,落在他背后,吐出一枚金针,直直飞向任我行的百会穴!任我行侧身躲避,反手成掌迎向金针,两指夹住,用力折断。
“教主!”
“什么事?”任我行手中不停,与东方不败拆招。
“青龙堂主贾布求见!”任我行钳制住东方不败,眉头紧皱,不是早就命令没有什么特殊要紧事不要来这里打搅他!“让他进来!”说罢点住东方不败的穴道,丢进床里,拉上床幔。
“属下参加教主!”贾布满头满脑的汗水。
“怎么了?”
“大小姐不见了。”贾布紧张的回答,“大小姐不见了!”
任我行顿时气血翻涌,双手颤抖,怒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盈盈不见了?那桂花婆婆呢?绿竹翁呢?盈盈还不会走路,怎么会不见!”
贾布更加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答:“桂花婆婆是和大小姐一起失踪的,绿竹翁身受重伤,还在昏迷当中!”
“那还不赶快派人去找!”任我行喝道,“我早些时候还去看过盈盈,不管是桂花婆婆拐带盈盈还是其他什么人劫持,都不会走太远。把黑木崖给我翻个遍,我就不信找不到!”
“是!”贾布迟疑,“教主可有眉目,是哪帮哪派的势力想要劫持大小姐?我们这样毫无头绪,只怕——”
“你先派人去搜查。”任我行深吸气,负手踱来踱去,“请向左使过来相商。”
“是。”
任我行觉得自己忽然像是被什么点着,浑身上下都是火,连带此前没有发泄出去的欲丨火,烧的他五脏六腑像是要爆炸。
什么人?
什么人竟然敢动他的盈盈!
桂花婆婆虽然恨自己,却也没有到拐走盈盈的地步,更何况桂花婆婆又怎么会打伤绿竹翁呢?所以,一定不是桂花婆婆带着盈盈主动离开的!
可是,一个大活人带着一个随时都会哭闹的小孩子,怎么能从他的黑木崖消失?
这半年以来,日月神教在海上无人能敌,早已没有敌手。陆路方面,各地大大小小的帮派归顺甚多,各处分坛教徒激增,整个中原武林都为之震惊,不敢轻举妄动。至于朝廷,早已从江湖势力中收手。
还有什么人想要对付日月神教?
还有什么人有这个能力敢挑日月神教?
不,不。
他们的目的一定不会是盈盈!
而是我,是日月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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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情节的设定一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了啊!
原本更虐东方的,后来不忍心写。
另:
任我行和东方之间没有真正的亲吻(如果上一次破围之后算是的话,那就一次——
所以,任我行对东方的感情是很奇怪的。
我有写明白么?~~o(>_<)o ~~
第33章 【武痴卷】重逢
任我行很焦躁。
尽管,盈盈才失踪三天。但,对于一个不足周岁的婴孩来讲,三天,若是得不到周到的照顾,极有可能已经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