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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良宵引(49)

作者:笺上墨 阅读记录

“啊!本座竟然忘记吩咐侍女送来晚饭,真是疏忽。”东方不败恍然大悟,抱歉道,“本座这就命人准备上好酒菜。”

“多谢教主!”曲折看着东方不败,笑道,“曲折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你以为这样就能给我个下马威?这样就能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不可能!我今晚还就要留在黑木崖,我看你能怎么办?下逐客令啊!哈哈!

你不就是想借我的嘴告诉雾隐雷藏,你东方不败不怕他,更无须讨好他!

我偏偏就告诉雾隐雷藏,你东方不败待我多尊敬、多讨好!

饭菜布好,东方不败与萧一山也落座。

诗诗留下来伺候。

曲折看着萧一山,心思又开始飞转:总管?日月神教自创教以来,什么时候设立过总管?无非是左右使者、十大长老、三大堂主。看这位萧总管的容貌,竟不比东方不败差多少,东方不败把他留在身边,关系又这样亲密,只怕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吧!嘿嘿嘿。

“曲公子,请。”诗诗斟酒,甜甜笑道。

“多谢。”曲折接过酒杯,望着诗诗一愣,这位姑娘是?

“薄酒一杯,聊表心意。”东方不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时辰已不早,本座就不打扰二位,有什么需要,可告知这位诗诗姑娘,他会替你们解决。”

怎么?这就要走?

敬酒有你这么敬的么?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你就一饮而尽?还有,你说走就走,你有问问我想不想你走么?

东方不败,你真是狂啊!

“曲公子,您怎么不喝了呢?”诗诗继续斟酒。

“有劳姑娘。”曲折接过酒杯,不就是想灌醉我,好从我嘴里套出些话来?我喝,我喝给你看!你看我会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琴音被夜风吹散,凌乱在夜风里。

烛光摇曳,身影晃动。

萧一山从身后揽住东方不败的腰,将下颌放在他的肩上,轻声道:“琴音乱了,你在想什么?”

东方不败的手指顿住,问道:“你不觉得这个曲折很是奇怪?”

萧一山侧脸在他的脖颈间细细亲吻,闷声道:“我们现在可不可什么都不想。”东方不败不语,侧开身体,无奈道:“只可以亲——”

吻。

秋虫哀鸣,缭乱心绪。

沙沙,沙沙。

几不可察的脚步声,帘幕之间隐约可见的人影。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闯到临风阁偷窥?东方不败想要推开萧一山,反而被他的双臂箍得更紧。

“有人?”东方不败紧贴着萧一山的耳边,轻声问。

“要不要抓住他?”萧一山转动身体,以方便东方不败看得更清楚些,“能看清楚是谁么?”

“不必。”东方不败挑眉轻笑,“他想看,就给他看!”

橘黄色烛光里,蓝色人影晃过。

果然是他!

哈哈!果然如此!

东方不败果然有那种嗜好,他果然和那个萧总管有那种关系!哈哈!日月神教的教主,自诩天下第一的男人,自诩唯我不败的男人,真是可笑!简直要笑死了!

死?对啊!我是来杀死他的,是来玩死他的,我明天才不要离开黑木崖,这里真是太太有趣了啊!

“方才是那个曲折?”萧一山拉起东方不败,“地上凉。”

“呵。”东方不败以手遮目,任由萧一山牵领着自己回内室,“我就说这个人很奇怪吧?”

“杀掉他!”萧一山难得咬牙说道,怎么可以被他看见自己和东方亲热的场景,他凭什么啊?他怎么配呢?

“我就是想看看他要玩什么。”东方不败懒洋洋道,“或许会很有趣呢?”

“那个诗诗姑娘?”萧一山忽然顿住转身,等东方不败撞到自己怀里,“你也觉得她很有趣么?”

东方不败明明知道萧一山已经停下脚步,却还是撞进他的怀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主动吻上他的唇。

“萧萧,可不可以先不要问我这个问题。等待合适的时机,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傻瓜,我只是担心你。”

“傻瓜?”东方不败挑眉。

萧一山一愣,咬住东方不败的唇。

“萧萧,我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情。”东方不败轻轻推开萧一山,轻轻喘息,“诗诗这个女人,也绝对不简单。”

“我信你。”萧一山抱歉道,“我是昏了头才会问你关于她的问题”

“你才是傻瓜。”东方不败浅笑,牵起萧一山的手,“让我也保持一点儿神秘感不行么?最开始呐,你可是一直都对我保持神秘的啊。”

“所以,你这是故意的?”萧一山也忍不住挑眉。

“是啊。”轻笑着,渐走渐远。

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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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曲折真的好像是个疯子唉~~

竟然被他偷窥哎~~

萧萧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第46章 【风云卷】沉船

东方不败以为曲折会趁着夜色,不辞而别离开黑幕黑。

可是,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不得不暂住下来。因为他不仅莫名其妙身中剧毒,左腿还被刺客狠狠砍了一刀。

对,竟然有刺客能来去自如在黑木崖行刺曲折!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曲折本是雾隐雷藏的通事,此刻只不过是黑木崖上一位并不被重视的客人,因而此事可大可小。曲折是雾隐雷藏的通事,为什么偏偏在黑木崖被刺?究竟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因而此事可简单可复杂。

东方不败负手站立在这位奇怪客人的床榻前,不动声色。

曲折半倚着床栏,谦和的微笑,无辜地说:“在下不知得罪哪条道上的朋友,竟落得如此狼狈。身体并无大恙,却不得不多叨扰东方教主几日,不知方便与否?”

东方不败笑道:“曲公子何必如此见外呢。”

范松诊过脉,向东方不败道:“曲公子所中的这种毒,当真狠厉,每夜子时发作一次,全身穴位如针扎般疼痛,老朽并无能里解此毒,还请教主恕罪。”他接着转脸面向曲折,“至于左腿上的刀伤,伤及髌骨,只怕就算恢复,也是会落下后遗症。”

曲折一愣,问:“什么意思?”

范松看着这位清秀的颇有书生意气的年轻公子,惋惜道:“也许会跛,也许会留下阴雨天气疼痛难耐的病灶。”

曲折双肩轻抖,黯然垂眸,小声说:“竟然是这样啊!”

范松叹息,忍不住安慰他几句,开具药方,告退。

“曲公子不必难过,范长老医术高明,只是方才过于谦虚,你的伤或许并不会留下后遗症呢。”东方不败并不关心曲折的伤有多重,他只关心什么人能在黑木崖上行刺他的客人?

上黑木崖的路上有三道明关卡,七道暗关卡,有谁能混上来?

进入黑木崖之后,更是十步一暗岗,五步一暗哨,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躲过这些暗哨?

“多谢东方教主。”曲折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双肩不停地抖动,颤声道,“我知道我不该卖祖求荣投靠雾隐将军,可我也不过求保命、混生活,上苍至于这么惩罚我么?”

“曲公子可还记得刺客的身形、容貌或者武功套路?”东方不败道,“既然是在黑木崖发生这种事,本座一定会给曲公子一个交代!”

“夜里太黑,来人动作太过神速,我并未看清楚。”曲折的眼角似乎要流下泪来,鼻翼翕动,“教主,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从小到大,我爹爹就骂我、打我,骂我没有用,打我不争气。”

“你放心,本座一定查清楚!”东方不败额角抽动,他实在不能忍受一个大男人哭得跟女人似的,于是匆匆逃开。

仿佛一夜之间,秋意染遍黑木崖。

东方不败看着身侧的萧一山,问:“萧萧,你怎么看?”

萧一山望着东方不败眼眸里自己的身影,答:“不是我。如果我有这个机会,一定先剜出他一双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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