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二五仔的我在横滨绝地求生+番外(100)
尼古莱装作思考样:“为什么呢?阿加塔不猜猜看吗?”
“莫非他要洗心革面,做正义的朋友?”我随口一说,观察着虫太郎脸上的表情,缓缓伸出手,弯腰抚摸虫太郎的头:“我们才是正义的朋友,你要搞清楚状况啊……还是换个关押的地方,省得你被尼古莱玩死。”
尼古莱莞尔一笑,拉着我消失在这地方,我重新带好/人/皮/面/具,拿出香水一个劲死喷:“你开车。”
“阿加塔喷那么多香水干什么嘛!”
“我不想在猎犬面前直接掉马。”
没过一会,我和尼古莱已经出现在斗南次官秘密开会的地方,尼古莱给了斗南次官一枪,乐呵呵的把秘书造型的装扮扔了,斗南次官刚要骂我,让我救他时,我给了他脸一脚,轻轻的,他就昏了,真是不经打。
另一处地方,不久之前被条野在赛马场逮捕的太宰并不在意,反而打算和条野唠嗑,本来条野并不打算和他多说话。
直到太宰“无意”的说道:“就算你逮捕了我,我的未婚妻阿黛会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条野转身,坐了下来:“你的未婚妻?”
于条野密不可分的末广道出了真相:“阿黛明明是条野的前女友。”
话音刚落,末广的头就和条野的手来了个亲密接触,太宰坐在防弹玻璃内,捂住胸口,一脸惆怅的说道:“说了你们也不会懂,我的阿黛是那么的温柔且贴心。”
“原港口黑手党干部·太宰治,你需要我们给你安排一次脑部检查吗?”
“条野长官,你一定是单身吧?”
“不巧,我的未婚妻也叫阿黛。”
太宰依然脸上带笑:“碰巧吧?我的未婚妻是东京来的,中日混血,你们硬从我手上褪下来的戒指就是她送给我的。”
条野“哦”了一声:“戒指?据鉴定那是……”
突然,条野不说话了,末广反而一脸坚定的发问:“是不是直发,老穿着职业服,有时候带着一个黑框眼镜?”
太宰点头:“你们见过我未婚妻?”
“我明白情况了,阿黛把条野你甩了,然后和他在一起了,条野你出于报复就把他抓了。”
机智的一笔的末广,又和条野的手来了个亲密接触:“铁肠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此刻,太宰突然哭了:“我的未婚妻她死了。”
不止条野愣了,末广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条野冷静的发问。
“阿黛死了,做为异能特务科的特工死了,你们不知道吗?”太宰依旧哭的和真的一样。
郊外·建筑
我重重打了两个喷嚏:“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
尼古莱靠在座椅上:“要拍视频了,阿加塔站好哦!”
我白了一眼尼古莱:“快拍,拍了我要离开这里。”
发完了嘲讽视频,我离开这里,这种包围程度,逃出来简直轻而易举,我现在只要乖乖等武装侦探社被通缉的消息就是了。
把□□一脱,继续去贫民窟杀人,反正锅都是武装侦探社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大白天杀人,我没有任何负担感,直到我扶着墙,吐出了一大摊血,我拿手帕擦了擦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喂饱我的“泥沼”,让它更强。反正这个世界上,就人命最不值钱。
第75章 奸细守则第七十四则:不可逆
女人是一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我也是。
从酒吧里喝酒的大少爷那里顺走了一张音乐剧的门票,我想去看看,但是我觉得这身打扮有些不妥,于是我又专门去了定做和服的店里买了一套和服穿着。
那位女店主的女儿疑似被我勾搭过,幸好我现在没带□□,是个女人。
好心回绝店主给我选的红色枫叶和服,自己选了一套冷色调的和服,至于怎么把刀带进剧场里……我选择光明正大的带进去。
只要我相信我自己的爱刀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如果别人不相信它是假的,我就负责让人相信它是假的。
说实话,音乐剧唱了什么我压根没听懂,根据发的介绍,传说有位名叫雪依和的姬君邂逅了刺客·明,涉世不深的姬君和充满神秘色彩的明,这妥妥的有情况。
果不其然,雪依和在巧合之下救了来刺杀自己父亲大人的明,而明也对雪依合产生了好感,明的姐姐遥月是一位女巫,暂且不提为什么刺客会有个巫女姐姐,光男主角的身世就让我非常的有吐槽欲,自己的姐姐遥月是位黑巫女,因为姐姐的关系,本来贵族出身的明被雪依和的父亲下令赶尽杀绝,最后黑巫女·遥月带着明逃了出来,根据姐姐的指示明要杀掉雪依和的父亲获取心脏,才可以把已经身处黄泉的父母换回来。
看完一半剧情的我,觉得非常的雷,不过越雷越受欢迎吗?
看着场场爆满的人数,我陷入了沉默。
最后,明恳求姐姐不要杀掉雪依和的父亲,遥月答应了。然后,一个回手掏就把雪依和钉在了一颗樱花树上,原来遥月真正的目标竟然是雪依和。
真相是遥月已经上百岁了,明原来叫慕,他俩本来是夫妻,结果慕和雪依和的上辈子不清不楚的,遥月那能忍吗?
把慕和上辈子的雪依和弄死了,把转世的明当弟弟养,一切都是遥月操纵的,最后明和遥月刀剑相向,为什么遥月一个法师要和刺客打近战?
编剧是脑子进了毒蘑菇吗?
明杀死了遥月,痛哭的留下了:“我叫明,不叫慕。”的话,遥月死后看到了黄泉对岸的慕,于是成功嗝屁。
雪依和已经不行了,明抱着雪依和的尸体自/杀/了?就这?就这?
我绝望的关上了介绍册,这见鬼的给我剧透了整个故事,看的我比x瑶奶奶还x正,这洒狗血的故事叫“千年怨”。
看的我怨气都要出来了,我竟然觉得婆媳大战比这有看头。
舞台上的演员咿呀呀的唱着,唱词我听的一脸懵,像我这种国中辍学儿童,听不懂是正常的。
就在我即将放弃的那一刻,我瞥到了二楼独立观看房里的尾崎红叶。
…………口味真独特,按理说我一个死人不该出现在这里,还是赶紧跑吧!
反正我这音乐剧也看不下去了。就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我和尾崎红叶四目相对了,别问,问就尴尬极了。
尾崎红叶看到我,猛的站了起来,我觉得在不溜我就没了,我踩着木履当着一众观看人的面往出口那跑。
结果我七拐八拐跑到了演员化妆间,我慢慢的举起刀想武力震慑一下,结果导演模样的人跑过来:“演遥月的人?化妆!化妆!”
好像马上遥月就要登场了,我被按在化妆镜前,对着脸就一阵涂,这样反而骗过了来搜查的港口黑手党的成员。
其实这样也挺好,我说不定还能和演员一起混着出这地方。
不过关键问题是,我不会演戏,等等尼古莱送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呢?
……我没带。
没关系,瞎演就是了,反正我就演这一场,本来要换戏服的,我拒绝了,穿成那样会要我狗命的。我正悠闲的看着剧本,真正的遥月演员来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位置上?”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我是演遥月的。”
“那我是谁?”
“问你喽!”
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打昏了她,把她拖到了演员独立的卫生间,哦!到我上场了呢!
我真是个平淡无奇的小天才,我已经准备上台了,导演拦住我:“你戏服呢?”
“太重了,我没换。”
“你快去换!穿成这个样子我们首演就砸了!”
“我就不换,你打赢我就换。”
“等等,你是演遥月的人吗?”
我温柔的扇了导演一巴掌:“我是啊!”
导演被我扇的摇头晃脑,我把刀在腰间系好,小碎步的就上了台,明和雪依和正在柔和的乐曲下跳着舞蹈,我登场了,音乐突然变了,吓了我一大跳,只见明的演员对我单膝下跪:“お姉さん、どうしてここにいる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