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一头鲸+番外(204)
廉白真君站在韵海阁门口,望着两头麒麟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声,“锐阳,把面具给你父亲吧!不要留着它!”
两头年轻的麒麟,不一定防得住那些贪婪狡猾的大妖。
黑麒麟在橙红的夕照中扭头,“过几天我王叔要来,我打算把面具送他玩儿!”
他的这一声大吼,城里几乎所有支着耳朵偷听的妖都听见了,而这个噩耗也让那些心痒的大妖捶胸顿足,暗骂麒麟蛮横跋扈,多管闲事!
……
韵海阁内,因为廉白真君的归来,“韵海荷心”再起烟波,幽蓝的大殿上,秋宫满脸不舍的往外掏着宝箱,而他面前的地面上,已经堆了上百个装满奇珍异宝的箱子。
等他终于掏空腰包,空旷的大殿已经被宝箱占了一半……
抠搜的秋宫,富可敌国的秋宫,忍着无尽心痛献出了他全部的财宝,只为心中夙愿。
“真君,你一定要打下南国,我想我死后能葬回海里,若你重修皇陵,请把我葬在陛下的衣冠冢边。”
他口中的陛下,指的自然不是廉白真君,而是他的母亲,那个叫秋宫牵挂了一生的,不知是否飞升的女帝。
秋宫献完宝物,阿善奴一脸难为情的摸出纳物袋,袋子翻转,哗啦啦倒出一堆钱币,全是钱,没有特别值钱的珍宝器物。
这让她有点尴尬,望着廉白真君期期艾艾的说道:“真君,我听说你要打仗以后就很努力赚钱了,可是时间太短,我就挣到这么多……”
原来阿善奴拿着画去骗钱,是为了这个吗?
谢荷翁望着一脸羞愧的阿善奴,又看向稚嫩若孩童的秋宫,内心不由得五味杂陈。
而廉白真君此时的心情,比谢荷翁的还要复杂难言,他走下高台,直直走到秋宫和阿善奴面前,双手团成拳,向着这两个奉献了所有的可爱的同族弯下腰。
“我以性命起誓,必夺回南国,带你们回归大海!”
秋宫肉嘟嘟的手掌覆在廉白真君手上,“我和阿善奴不能陪你们上战场,我们要守着这里,以防万一。”
世间事少有绝对,万一战败,追随廉白真君的海族需要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秋宫转头去看阿善奴,见她一脸不愿,“你别想着上战场,战争和你平时打架完全不同,我怕你死在战场上。再说,你走了谁来守护韵海阁?靠我吗?难道要让我随便一点小事就去舔麒麟的屁股吗?”
阿善奴一脸为难的望望秋宫,又望望廉白真君,内心挣扎,无法下决断。
廉白真君替她做了决定,“阿善奴,你留下。”
“真君……”阿善奴自然是向往战场的。
“你负责把守我们唯一的退路,你能守住吗?”廉白真君锐利的目光,穿透阿善奴惶惑的瞳孔,直直逼问她的灵魂。
在对视中,阿善奴的迟疑渐渐褪去,她握紧刀柄,沉声道:“能!真君!我能守住的!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廉白真君抬手重重地拍在她肩上,“那韵海阁就拜托你了!”
……
韵海阁的后厨,夜露微凉,兰草芳香,谢荷翁身边围着一群猫咪,橘猫泰山则稳重的蹲坐在一张垫子上,“你真的要去吗?战场很危险的……”
泰山先生以它特有的低沉男音,试图劝谢荷翁留下来,它怕这个小家伙不知轻重,妄送了自己的性命。
“我想去。”谢荷翁撸着猫,眼睛盯着院子一角的那口井。
廉白真君说要回衢城取东西,那些东西好像被他藏在了那口井里,而他跳井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一直不见出来。
三个草木精怪坐在猫咪背上,玩骑大马的游戏,它们对于谢荷翁的选择倒是不见有多担心。
“泰山先生你不要担心啦,你也有不看看谢荷翁是跟谁在一起,是真君呀!在真君身边还会不安全吗?”小荷花精作为廉白真君的一号迷妹,对他可有信心了。
另外两个精怪则在向往着奇怪的东西。
“如果真君打下南国,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我还没有见过海呢!”柏树精两眼亮晶晶,向往着搬家,向往着陌生的远方。
凤仙花精则畅想着自己能搬到小岛上住,“听说南国很大,我们去了海里,是不是就不用住在画中境了?我好想出去晒真实的阳光!”
被极度乐观的草木精怪,还有悲观的猫咪包围着的谢荷翁,对于未来的战争抱着希望,同时也保持着怀疑。
“真君或许会成功,或许会败,但他必定是要对磬音的恶行予以惩戒的,真君差点被她害死,穷影哥也死在了她的阴谋里……而我想跟真君一块儿去。”
“如果你真的要去,记得保护好自己。”